現(xiàn)在的人真的是太不把生命看重了,一點兒都不珍惜生命。
“對不起,對不起,要不現(xiàn)在我們聯(lián)系一下保險公司處理這件事?你有沒有受傷?或者車上的人有沒有受傷?”杜若玖看了一眼車里,里面黑壓壓的,但是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
經(jīng)過杜若玖這么一提醒,外面的這個男人似乎才反應過來,他突然一臉的驚恐打開了后座的門:“顧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現(xiàn)在去醫(yī)院?”
男人打開的后座門幅度有點小,所以杜若玖并看不清里面的人,而且往別人車里面看也非常的不道德,所以她便往后退了退,等著他們那邊給個解決的方法,看司機那樣子并不像受傷了,但是讓他們受驚了也是實屬抱歉。
“行了,姑娘你把你電話留給我,有什么事情我后面再聯(lián)系你?!蹦莻€男人重新將后座的門關(guān)上,這個決定應該是后座的人決定的。
因為剛才她隱隱約約聽見另個人對話的聲音。
顧不得多想,既然別人要留電話也沒有為難她她應該感謝才是真的,于是她回到車里拿出筆和紙寫了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那個男人。
“好了,你下次看車注意一點,聽到?jīng)]有?”司機還是那副兇神惡煞的面孔,杜若玖賠笑點頭,畢竟是自己理虧,隨即轉(zhuǎn)身上車將車開走了,要是再聽下去,可能這條街都要被堵上了。
杜若玖走后,那個男司機也上了車,然后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后座:“總裁,這是那個女人的電話?!边f交完紙條后男人發(fā)動了車。
“她有沒有說什么?”男人口中的總裁開口說話了,他看著手中的紙條,上面寫著杜若玖三個字,然后后面是她的電話。
她的筆跡也還是沒有變化,整個人看起來也沒有多大變化,只是似乎變得更加的豐滿了,更加的有女人味了。
“沒有說什么,就是一直在說抱歉,態(tài)度也很誠懇?!彼緳C回答道。
總裁點點頭,眼神一直沒有移開那張紙條:“跟著前面那個女人,看看她去哪里。”
呵呵,杜若玖,別來無恙。
杜若玖經(jīng)過剛才那件事情之后,開車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整個車速都變得很慢,可是也正是因為專心致志的開車,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跟蹤著自己的那輛車。
到了江氏集團杜若玖把車就停下了路邊,反正她也耽擱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出來。
“總裁,那個女人進了江氏集團,她應該是在這里上班,在江氏集團上班肯定也是個白領(lǐng)什么的吧?!彼緳C猜測著,他還以為總裁是想看看這個女人的經(jīng)濟情況,然后再決定索要多少賠償,不過總裁可不是差錢的人啊。
“走吧?!避嚿系哪腥朔愿赖?,她是去找江繁縷了,他們還真的在一起了,都過了五年,兩個人還這么親密,看來杜若玖的這段感情還真的是維持的夠持久。
前臺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換過人,所以杜若玖一路暢通無阻的上了總裁專用電梯到達了最頂層,總裁辦公室外面的助理此時沒有在位置上面。
杜若玖心想著那就不用通報了,自己直接過去吧,反正以前有些著急的時候這樣江繁縷也沒有說什么。
走過去直接推開了門:“繁縷,寶貝的戶口……”一推開門,杜若玖就被眼前的景色給嚇到了。
江繁縷坐在辦公桌前專心的看著文件,身后的助理正在給自己寬衣解帶到一半。
“咳咳,江先生你怕是有些業(yè)務繁忙?!倍湃艟翆擂蔚淖吡诉M去,看這個架勢不像是江繁縷主動啊。
“怎么了?”江繁縷抬頭,順著杜若玖的眼神往后看去,此時的助理正在慌忙的穿著衣服,心中不由了然:“助理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渴難耐了?”
“不是江先生……我剛才是因為我衣服里面的內(nèi)衣松了,想著你沒有看見就自己重新整理一下,可是總裁夫人就這么進來了……”助理不停的搖著頭試圖著解釋。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究竟是什么問題,江繁縷這個時候也不想在杜若玖面前發(fā)火:“你先出去,等一會兒叫你。”助理聽了如臨大赦急忙跑了出去。
“找我有什么急事么?”一般杜若玖都不會在自己工作的時間打擾他,這個時候找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杜若玖等到助理出去將門關(guān)上之后,才慢慢的走了過去:“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急的事情,只是你知道的……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我總是會杞人憂天的感覺?!倍湃艟镣铝送律囝^,然后坐到了江繁縷的對面。
“那究竟是什么事?這杯茶是剛才助理拿進來的,口渴可以先喝。”說著江繁縷就將面前的茶杯推到了杜若玖的面前。
杜若玖點點頭:“就是關(guān)于孩子戶口的事情?!?br/>
其實從孩子生出來后,快兩歲的時候,因為五官慢慢成型,所以就能看出來像誰了,杜菲菲的五官和杜若玖很像,格外的秀氣,杜思憶的五官可是不像江繁縷也不像杜若玖。
所以這讓江老夫人留了一個心眼,在有一天帶著兩個孩子出去玩的時候便帶去了醫(yī)院做了dna檢查,最終結(jié)果顯而易見,最后事情敗露了。
為了江家的名聲,這件事情也沒有對外宣傳,但是杜若玖被追了出來,這件事情江繁縷知道自己觸及了父母的底線,所以在他們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的時候他也保持了沉默。杜若玖不怪他。
反而感激他收留了她和孩子這些年。
對外兩個人還是婚姻關(guān)系,所以時常江繁縷都要去杜若機那里看孩子。
“孩子戶口?兩個小寶貝不是還在上幼兒園嗎,要這么急嗎?”江繁縷有些疑惑,現(xiàn)在孩子還在上中班,至少有一年才能升小學一年級,可是她今天就興沖沖跑來了,看來是擔心的情結(jié)又犯了。
“是啊……我知道,所以我說我有些擔心過度了。”杜若玖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