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曹府出來后,蘇千月并沒有回國教院,此時正處于院內考核時期,文武學院的課業(yè)都停了,許多家在京中,或是在京有宅院的學生也都趁著這個機會,回府的回府,回家的回家。蘇千月之所以一直住在國教院,實在是因為她無處可去,雖說柳無言早已說過柳府的大門永遠為她打開,可是主人不在,蘇千月也就懶得把自己當回事的登堂入室。
除了柳府,在這大晉皇朝,蘇千月另一個可以去的地方便就是睿王府了。當然,若非特殊情況,她也不會輕易踏入王府的大門,畢竟當初是自己從里出逃出去的。
而今晚,便屬于特殊情況的范圍——司馬玄認為,既然七皇子準備對她下手,那么他便堅決不能讓她一個人回國教院,要不他和她一起回國教院,要不,她和他一起回王府。
蘇千月自然不會選擇前者,于是,默許了后者。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睿王府,但這卻是蘇千月第一次正眼打量眼前的王府,相比于那天蓋頭下那狹小的視線范圍,和夜里匆匆逃亡時所看到的黑暗中布滿殺機的情景。此刻的睿王府雖說依然給人一種幽靜的感覺,卻也多了一份雅致的味道,至少在通明燈火中,多了一份清幽溫暖的感覺。
王府的下人中,除了夜風,子風,和那夜在暗中保護蘇千月的人,其他人并沒有見過蘇千月,也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不過,當蘇千月一路被司馬玄牽著手從王府大門大搖大擺走進來時,眾人還是紛紛向他們行了禮。畢竟他們主子以前從來沒有帶過什么姑娘回來,更別說是一路牽著手走進來的。
蘇千月眼看著眾人紛紛行禮,一時有些不適應,好在她這人一向不是驕矜之人,且適應能力相當之快,于是,在不適應了三秒后,她便很快適應了,甚至還微笑著向向他們行禮的下人微微的點了點頭,頗有一副當家主母之風范。
弄得一旁的司馬玄忍不住笑了笑,原想著怕她不習慣的,然而是他多慮了。
一直到兩人進了屋里,蘇千月那一直微揚了嘴角才終于拉了下來,再看向司馬玄時,也已經換了一副表情,一副埋怨中帶有審視的表情。
“你是故意的吧?”她眼神微斜的睨著身旁之人,看著他臉上一副黃鼠狼偷到雞的賊笑。
“故意什么?”司馬玄抬頭看她,眼底還含著笑。
“故意帶著我這么大搖大擺招搖過市,怎么,你就不怕你府里的王妃知道了,后院失火?”
隨著后面那句話的說出,蘇千月明顯看到司馬玄臉上的笑意越發(fā)深了,頓時發(fā)現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
果然,聽到他語氣極悅的說道:“每次聽到你這么酸溜溜的說話,我的心情都十分暢快。來,再說兩句來聽聽。”
“嘁!”
蘇千月送了一個白眼給他,走到臨窗的錦榻上坐下,一只胳膊支在榻上的小幾上,撐著下巴,須臾,長長的嘆了口氣。
“不許皺眉?!彼抉R玄盯著她的臉走過來,修長的食指從她眉心輕輕劃過,“我?guī)闳タ?,可不是為了讓你為別的男人在我面前唉聲嘆氣的。”
蘇千月掀起眼皮看了看他,“你是什么時侯發(fā)現葉謙有問題的?”
“前幾日。”司馬玄說著話,伸手為兩人都倒了杯茶。
蘇千月端起茶喝了口,又問:“那我問你,我身邊的人,你還查了誰?”
“都查了?!?br/>
“……”
蘇千月再次白了某王一眼,默默的喝了口茶,繼續(xù)問道:“所以,就葉謙一個有問題嗎?”
司馬玄也喝了口茶,淡淡道:“就他一個,值得你注意的?!?br/>
這意思是,不止葉謙一個有問題了?
蘇千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她這三個月在國教院的事情,好在她的警覺性一向高,再加上身邊有一個柳無言,所以應該沒有露出任何可以被人抓住把柄的破綻 你現在所看的《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 、某王妃不務正業(yè),整日廝混在男人堆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天定為凰:弱嬌王爺追逃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