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希北風(fēng)望著眾人肯定的眼神,差點就說不出什么話來了,哈哈地干笑兩聲后,尷尬地道:“那什么,反正只要贏了就好!”
“贏了就好?”婁皓月責(zé)問道:“三局兩勝,要是前面兩場贏不下來的話,你是不是打算是老師在最后一場親自上陣?”
“這個肯定不能!”
希北風(fēng)大汗,就葉乾現(xiàn)在一副外強中干的樣子,錢之力又跟那柳元洲相差了不知道多少,這要是上場的話就只能給對方狂虐了,話說柳元洲根本就是抱著這個想法來的,太無恥了,落井下石地逼別人比武,這跟逼婚有什么區(qū)別!
“不能?不能的話,你還把六場比賽縮到三場!”婁皓月黑著臉道:“輸了你負責(zé)嗎!”
葉乾咳了兩聲道:“好了,三場六場其實也沒什么差別,比武的場次少了我還放心一點,只是這第二場太危險了,到時候還是我出面改成普通的比賽規(guī)則好了?!?br/>
“別!”
希北風(fēng)連忙否決,笑呵呵地道:“無限制的對我比較有利,要是改成普通模式的話,我還不被人家狂虐!”
“你還知道阿!”婁皓月哼道:“房駿公子就只出一只手都能把你撂倒!虧你剛才還厚顏無恥地在那里吹自己必勝!”
“你這胳膊肘可是往外拐了!”希北風(fēng)沒好氣地提醒道。
“我……”婁皓月憤憤地哼了一聲。
“好了,我那一場你們就不用擔心了,妥妥拿下沒問題。人房駿公子不是說了嗎,這段時間不會再提升錢之力,我就當他說的是真的好了,起碼錢之力方面我完全碾壓他?!毕1憋L(fēng)淡定地道。
對于他的錢之力到底有多少,別說他的屬下白眼狼黑胡子等人一直懷疑,是否超出災(zāi)民級別的100戰(zhàn)斗力了?就是婁皓月也有點想不通,之前對付獵鷹的時候,好像是一副同樣級別的樣子,但問題是這個家伙出手未免太闊綽了點吧!搞得好像超出災(zāi)民級別進入了貧民級別了!
她提醒道:“如果你高出一個級別的話,無限制比武除非對方是腦子被砸了才會答應(yīng),話說就算是被砸了,房駿公子答應(yīng),其他人也不會答應(yīng)!”
“放心,是同個級別沒有錯?!毕1憋L(fēng)笑著道:“如果是不同級別的話,跟我交過手的人不可能會不知道吧,畢竟差了一個等級就會產(chǎn)生十倍的壓制效果。”
“這個倒是?!?br/>
婁皓月只能接受這個說法,自身的財氣可以通過精確的控制進行收斂,但是打出去多少的話,至少在她的認知范圍內(nèi)是不可能糊弄的。她見過希北風(fēng)打獵鷹的樣子,輸出的財氣量確實很多,如果真高出后者一個等級的話,怕是早就把對方給打死了,也輪不到現(xiàn)在對方找了靠山過來耀武揚威地惡心人。
葉乾想了想后也釋懷了,如果七天后希北風(fēng)提升到災(zāi)民級別的上限100錢之力,而房駿也真的停止提升錢之力上限,那么到時候雙方的差距可能會在20到30之間。也即是說房駿實戰(zhàn)的時候差不多是需要把70點錢之力打出100點錢之力的效果。雖然數(shù)值小的時候比較好提升實戰(zhàn)效果,但是希北風(fēng)也沒有傻到一直打空打錯,浪費掉超出對方接近一半的這個優(yōu)勢吧?
“我的那一場絕對不用擔心,問題是第一場怎么辦?”希北風(fēng)提出了自己最擔心的問題,相比打六場需要靠四個水貨贏兩場而言,三場兩勝制只需要四個水貨出來一個能穩(wěn)當拿下一場的,怎么想都比六場要來得輕松,但很可惜水貨就是水貨,再輕松也不容易。
葉乾看了看四個學(xué)生,心里權(quán)衡了片刻之后終于下了決定:“第一場就由儲睿上場吧,他的爭斗經(jīng)驗比其他人都豐富,最近稍微提升一下錢之力,再好好地鍛煉鍛煉,或許能拿下第一場也說不定?!?br/>
儲睿沒想到居然重任落在自己的頭上,一時間自然是覺得壓力山大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他要是第一場輸了的話,后面一場即便贏了,老師還是得上場受辱,而就算后面一場輸了,論起來的話也可以說成是他影響了士氣,反正是吃力不討好。
“有問題?”希北風(fēng)玩味地道:“你該不會是想臨陣退縮吧,要是覺得打不過的話,就趁早說出來,免得到時候拖了我后腿?!?br/>
“不行就換我上!”婁皓月同樣懷疑儲睿。
“還是我來吧。”婁皓日怕妹妹有閃失,故而立刻搶著要上場。
李長樺眼神黯然,他何嘗不想爭一下,只可惜錢之力有限,且底子也不如儲睿,硬要爭著上的話,最后也只能一敗涂地,反而拖了希北風(fēng)的后腿。
“咳咳?!?br/>
葉乾望著儲睿道:“不用覺得有什么壓力,當然,如果覺得實在壓力太大的話,也可以換別人上,畢竟因為這個而影響了發(fā)揮也是比較可惜的。”
儲睿咽了口唾沫,下定決心:“老師既然這么說了,學(xué)生哪里還有畏縮退卻的道理,必定要把第一場拿下來!”
“好。”
葉乾寬慰地道:“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第三場上陣的準備,而且老實說對于三場比武的勝負,為師都沒有任何的把握,你首先注意自己的安全,其次再考慮發(fā)揮出自身的實力,只要打出自己的實力,打出自己的威風(fēng),為師都會很欣慰的?!?br/>
聽到那一句為師,儲睿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恢復(fù)往日的風(fēng)采,自信飛揚地道:“老師您就放心好了,學(xué)生一定不負所托!”
婁皓月在一旁扶額,對于儲睿這種同門,她算是徹底服了。
希北風(fēng)也一樣看不下去,直接向葉乾告辭。
“等一下。”葉乾道:“雖然你要跟房駿進行無限制比賽,但是體術(shù)上的一些基本原理,還是需要聽一聽的吧。”
希北風(fēng)想了一下,搖頭笑道:“算了,雖然我還是挺有興趣旁聽的,但是現(xiàn)在重點還是先放在提升錢之力上吧。四個時辰吸收天地財氣,四個時辰煉化錢幣,剩下的時間剛好吃喝拉撒睡,再聽課的話只能選擇暈倒了?!?br/>
“好吧?!比~乾哭笑不得,不過也承認希北風(fēng)的說法有道理,后者跟儲睿的情況還是不太一樣的。
儲睿需要控制錢之力提升,不可過多也不可過少,爭取將對手的水平限制在一定的程度,側(cè)重點在于利用其武學(xué)體術(shù)底子進行一定的訓(xùn)練獲得更大的提升。而希北風(fēng)是在災(zāi)民等級下進行無限制比武,想要獲勝還是以提升錢之力到允許的極限為最佳選擇,多浪費時間影響精力的話反而不妙。
婁皓月卻不解其中深意,只以為希北風(fēng)又在裝了,登時便嗤之以鼻道:“裝裝裝,整天裝,不覺得累嗎?”
“我覺得跟你說話更累?!毕1憋L(fēng)無語地帶著人走了,跟婁皓月斗嘴就算斗贏了也是輸了,畢竟是真的很累啊,而且本來就沒有的事情,在對方嘴里好像都成真的了,試問他希北風(fēng)何曾裝過一個13?
“豈有此理!”婁皓月恨恨地望著希北風(fēng)離去的背影。
真是冤家,葉乾沒好氣地搖搖頭,接著便開始著手訓(xùn)練儲睿,同時也讓其他三人一邊跟著學(xué)習(xí)。
帶著人離去的希北風(fēng)并沒有第一時間進行修煉,而是給手下發(fā)了任務(wù),讓他們?nèi)グ迅浇蟠笮⌒〉牧髅デ鍜哒系簦x擇性地收納一些,剩下的垃圾則必須嚴厲警告不得聚眾生事。相信有這么十幾個人出動,倒是不需要大動干戈,嚇幾個打幾個就差不多了。
至于收入的話倒不能有太大指望,畢竟都是些沒有存款的渣渣,當然如果有收入的話也是意外之喜。他現(xiàn)在缺錢啊!修煉七天需要煉化的錢幣是1400,剛好會把存款徹底花光。手底下一幫人,隨時可能需要用錢,他卻口袋空空,怎么想都覺得沒有安全感。
在這該死的安置區(qū),找準混蛋搶錢也有限。至于做生意的話,太麻煩了。老實說他也不是那么塊料。雖然現(xiàn)在想想也不是不可以考慮,起碼能找個地方讓幫眾沒事的時候窩著別去滋擾平民,但是這鬼地方物資緊缺做個毛的生意?。?br/>
不過,這次的比武大賽,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爛大街的主意,干脆開個盤口,把大家口袋里的閑錢都坑進來好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壓柳元洲贏的人多,剛好可以讓他賺上一筆。退一步說的話,找大小姐茅依依借點錢,看看哪個冤大頭開賭,直接下注也完全沒有問題。
有了這種想法的希北風(fēng),等著大小姐茅依依過來后,自然是推心置腹地開始拉人上賊船,開盤口這種事情不跟官方管理區(qū)的人打過招呼,要是后面來個清查收繳那不就玩完了。
“你的想法很有意思?!?br/>
茅依依眼里微微放著光,何止希北風(fēng)缺錢,她所在的管理區(qū)也缺錢好不。物資緊缺必然導(dǎo)致物價上漲,而他們又不可能跟災(zāi)民要錢,真開口的話非得出大亂子不可,而通過賭博坑點錢出來,也算是一種曲線救國的方式,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
“同意的話你九我一!”
希北風(fēng)非常地厚道,打算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茅依依,至于對方是明面出來設(shè)賭場,還是假裝成一般災(zāi)民出來設(shè)賭場,又或者是跟某些人合作,要怎么控制避免有人親家當場,要怎么維持好秩序,要怎么宣傳,等等的這些麻煩的問題就不歸他考慮了。
“不行!”茅依依哼道:“全都是我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