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大道往前走,穿過赤色大理石鑄成的入口,石濤與虛老來到了重機室正堂——迷友上傳)
在二人踏入殿內的瞬間,只聽得身后無門入口轟然倒塌。石濤心中一驚,慌忙回過頭,只見身后那個入口,眨眼間竟變成了一堵厚且密不透風的石墻。
“小家伙,不必驚慌,回去時我們走的是另一道路?!碧摾系馈?br/>
石濤這才松了口氣,逞強道:“我何時驚慌了?區(qū)區(qū)一堵石墻,我一拳便可以將其打個粉碎!”
“呵呵……”虛老笑道,“粉碎石墻自是容易,只是這石墻上涂抹的毒液若是觸到肌膚,輕則失去手臂,重則毒發(fā)身亡。嘿嘿……小家伙,到時候可不是驚慌就可以了事了。”
“……”石濤冷汗冒下,無語辯駁。他將注意力轉移到這偌大的空間中。只見這么大的地盤卻是空蕩無一物,上方屋頂呈現(xiàn)弧形彎曲,刻著各種鬼神雕像的墻壁凹凸不平,凹處猶如被什么重創(chuàng)了似的呈一大黑洞狀。凸處則是通往另一個地域的入口,看上去卻也和黑洞無異。
放眼望去,這諾達的密室,仿佛是布滿了通往未知黑暗領域的的入口的中轉站,讓人不由有眼花繚亂的暈眩之感。暈眩中,更有無限恐懼涌上心頭,仿佛一股強大無形的壓力壓迫著人意志,使人恨不得永久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它。
這迷惘殿之所以稱為迷惘,大概便是由這奇特古怪的構建所得名罷!
在這種古怪的視覺情感壓迫下,石濤大口喘著氣,汗水順著額頭顆顆低落。然后,他閉上了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視線焦點集中到虛老身上,問道:“虛老,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走?”
看著少年堅定的目光,虛老贊賞性地點了點頭,嘆道:“小家伙,定力不錯,若是普通人進入這地方,不出三個眨眼的功夫,便會因精神奔潰而友上傳)你現(xiàn)在還能保持這般平靜,實屬不錯!”
什么?還有這等事?石濤大吃一驚,突然想到那個先他們一步進來的白毛,想必他也是經(jīng)過了這重考驗。他白了虛老一眼,道:“少廢話,快說下一步怎么走!”
虛老呵呵一笑,道:“這迷惘殿共有七十二出口,而這七十二出口中有六十八道出口是通往有去無回的無間地獄,即必死之道。剩余四道出口分別通往墓室,機密室,封印殿,千倉閣?!?br/>
千倉閣,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石濤腳下擰了擰,兩條小黑蛇在腳下崩裂而死。金色的眼眸中映照著噴飛而過的鮮血。他嘆道:“這炎家也真是可怕,竟然可以造出如此龐大而機密的地下室!”
“呵呵……這地下室乃是炎家最早的祖先所創(chuàng),如今已有千年的歷史。”虛老笑道,目光掃了一遍周圍布滿黑洞的景象,接著道:“玄女,北冥,幻霧,煞海。這四幅壁上雕畫,分別對應南墓密室,機密室,封印殿,千倉閣的入口,小家伙,且要記住。”說完,虛老穩(wěn)重地向一處凸起入口走去。
“玄女,北冥,幻霧,煞?!笔瘽钪松先?。
在踏入入口時,石濤回頭望了一眼,證件正對面的墻壁上正刻畫著一位體態(tài)如少女輕盈面目卻如鬼怪猙獰的玄女圖。
他恍然明白,心中笑道:原來如此!這炎家的機關果真是設置得巧妙。真不知道,那路癡白毛是怎么看透地圖識出真路的。那個家伙……應該不至于硬闖硬撞走入必死之道吧?
黑暗再度過去,前方漸漸明亮起來,石濤略有激動地問道:“虛老,前方就是千倉閣了么?”
虛老卻搖了搖頭,道:“小家伙,你忘了老夫方才說的話了么?玄女圖對應南墓密室,煞海圖對應的方是千倉閣。”
石濤撓了撓頭,回想方才在入口對面墻壁上所見之圖,呢喃:“這么說我們正前往南墓密室了?”
虛老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指著面前的巨大石門,道:“這就是南墓密室了,老夫要讓你見的人便在里面?!?br/>
石濤睜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碩大的青灰色石門上,只見石門正上方赫然刻著四個血色大字:炎家墓地。
“墓地?”石濤怔怔地呢喃,“這炎家密室中為何還有這種地方?難不成炎家的死去之人還要埋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嗎?”
“呵呵……將自家祖先或死去的親人埋在陰暗的地方會影響到家族風水運轉,炎家可沒那么傻。”虛老笑道,同時伸出手開始在右邊的墻壁上開始摸索尋找什么,“這里的墓地并非是為死人所準備……”忽而,他的手像是觸碰到了開關,只聽轟然聲響,巨大的石門緩緩拉開?!岸菫樵囁幎赖娜怂鶞蕚涞摹!痹谑T完全打開的瞬間,虛老補充道。
“什么?試藥而死的人!”石濤大吃一驚,望向打開的石室里。只見石室中青煙繚繞,霧中,無數(shù)燈火照耀,但仍然看不清里面之境,只可隱約辨出里面一些整齊排放的棺材的棱角。無比的陰冷寒意從入口處飄散出來,讓站在外面的人不由毛骨悚然,大打寒顫。
虛老看了一眼石濤瞬間變蒼白的小臉,微微笑了一下,從懷中掏出一顆紅色小藥丸,遞到石濤面前,道:“這是解毒散,吃了它,不然你會被里面的毒氣殺死?!?br/>
石濤猛然咳嗽了一下,這才發(fā)覺有些口干舌燥,胸口沉痛,這正是中毒的前兆。他嚇得連忙拿過虛老手上的藥丸,服了下去。這小藥丸一入口中,那渾身的不適便立刻消失了。
“就算吃了這解藥散,我們也只能在這密室里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后,解藥散的能力便不能對抗毒氣,我們便必須離開。”虛老接著道,神色一反常態(tài)的嚴肅,邁步向室內走去。
“這墓室里怎么還有毒氣?”石濤邊跟著虛老走進去,邊疑惑地問道。
虛老并沒有吃解毒散,卻并沒有什么事,似乎這毒也懼怕了他。
這時,虛老走到一處棺材旁,敲了敲木質棺材,笑道:“躺在這些棺材里的人都是因為生前被炎家用來試用解藥而死。而試用解藥,他們首先必須成為毒人,也就是要喝下解藥對應的毒藥。世上的毒藥千奇百怪,其解藥往往都要犧牲掉數(shù)十人的生命才能研制出。這些人便是炎家研制解藥的犧牲品。因毒而死的他們,尸體一旦腐爛或是焚燒,身體里的毒藥便會發(fā)酵,最后化為毒氣擴散到空氣中,若不及時處理,便禍及他人。所以炎家才會建了這個封閉的墓室,用來埋葬他們?!?br/>
石濤震驚地撐大了眼睛,揉了揉鼻子,下意識地減少自己呼吸的速度?!澳悄阒罢f的住在這里的活人呢?”他問道,心中則暗罵:娘的,又耍老子!在這種充滿毒氣的地方,鬼才能活!
虛老走向另一個棺材,忽然伸出手,猛地掀開棺材的蓋子,大聲道:“嘿嘿……孩子,起床迎接客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