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有些蛋疼,怎么會有這缺德玩意,果然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些玩家的本事。
張岐和小刀開始化身穿山甲,奮力的刨坑,動作很快就挖了三米大坑,也不敢挖太深,太深了塌陷就自己埋了自己。
張岐心疼的拿著道理刨坑前行,小刀倒是無所謂,他的洋河大曲現(xiàn)在已經(jīng)破損,用的都是那把在墓穴得來的長刀,他并不覺得心疼,等有機(jī)會還要重鑄洋河大曲。
秦一禾此時正恭敬的為一名長相清純可愛女子提著傘,這名女子長的很有靈氣,可是雙眼空洞,皮膚也是病態(tài)的白,走起路來也很是生疏,像是剛學(xué)會走路的稚童,給人感覺整個人都是很不協(xié)調(diào),怪異。
秦一禾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冷淡表情,徹底化身為了這名女子的狗奴才,點頭哈腰,諂媚的笑著說道
“晴兒小姐,要不要喝點喝水,現(xiàn)在入冬了,還好我們東域這邊氣候相差不大,可晴兒小姐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啊,小的還是很擔(dān)心小姐如果生病了,那就太心疼了?!?br/>
這名為晴兒的女子正是那被五馬分尸的女鬼,一路上殺了不少女子,只是都沒她滿意的身軀,前不久終于找到一具她還算滿意的身軀,就在東海碼頭住了下來。
一般她并不會出門,今天是被秦一禾求著出來幫他殺一名敵人,這些日子見秦一禾鞍前馬后的照顧自己,也就答應(yīng)了幫他出手。
此時她聽聞秦一禾的話也不反感,只能怪秦一禾太會哄女孩子,把她這未經(jīng)世事的女鬼騙得分不清真情假意,晴兒冷淡的說道
“不,喝,我們,就在東海,碼頭等著,他們現(xiàn)身。”
秦一禾連忙點了點頭,連忙找來板凳上其坐下,秦一禾因為女鬼的存在,在殺岐幫也是如日中天。
東域邊境這一帶都是他管轄的范圍,平時這些商船出海也要給他一些銀兩打點,這可是美差,很多人并不是因為錢而加入的殺岐幫,這也使得他不需要給太多銀兩去應(yīng)付手底下的幫眾。
小日子過的格外的舒坦,早已經(jīng)脫離了天道宗的掌控,當(dāng)然不是天道宗弱小,只是懶得去管一頭螞蟻的自由,只要他不泄露天道宗的功法就隨他去。
現(xiàn)在幾百名玩家開始搜山盤查,太多人怕張岐等人混入其中,他們手里就一個照魂鏡,到時可盤查不過來。
現(xiàn)在搜查的方向小了太多,玩家們也是干勁十足,頗有些現(xiàn)實中警察搜山,抓拿逃犯的味道,不過他們要抓拿的這兩名逃犯本身有些大,都開始刨坑逃跑了。
任他們怎么想也沒想到堂堂天榜第一的小刀和屠殺幾百人的張岐會像狗一樣刨坑逃跑。
此時張岐和小刀都是灰頭土臉,已經(jīng)看不清原來的容貌了,活脫脫兩名逃荒許久的難民。
兩人不敢松懈,這坑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追殺而來,所以兩人分頭行動,各種挖了好幾個方向的大坑,他們在地里也分不清方向,只能靠著直覺挖著。
玩家在山中搜尋了半個時辰終于發(fā)現(xiàn)了張岐挖出的大坑,不過不是一開始他挖的,是之后也挖了幾個大坑用來混淆眾人。
一時間就有幾十人排隊進(jìn)入其中,待他們走深了后感覺身周香味濃郁,煙氣彌漫地里通道中,還沒等他們驅(qū)散煙霧就軟塌塌的倒在通道內(nèi)。
外面眾人不知道什么情況,也聽不到打斗聲,見遲遲沒有動靜,又有上百人進(jìn)入其中,沒一會上百人就見到昏迷在地的幾十位玩家,這次上百人中人青木派弟子。
所以很快分辨出空氣中有迷魂香,連忙和眾人說了,這才避免大部分人又被迷昏。
這些人暈暈乎乎的爬出通道,一起罵罵咧咧的罵著張岐,太不是個東西了,又是迷魂香,他娘的就不知道和他們正面對抗,一直玩這些陰謀詭計,還好這次他并沒有在通道內(nèi),要不然又要大開殺戒。
以此同時,其他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幾處挖出的通道內(nèi)也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一時間罵聲四起,有些脾氣暴躁的甚至想毀了這座山,他們才不怕被武神本土人士擊殺,只要能殺了張岐什么都無所謂,都陷入了瘋狂之中。
說干就干,很多人開始轟砸山體,一時間鳥驚獸散,很多植物也被他們給無情的摧毀,完全不顧后果的在摧毀著山體。
張岐和小刀也感覺到了山體有些輕微的顫抖,張岐都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娘的,這些人為了殺我真是毫無底線了。”
說話間動作也沒有停下來,更快了幾分,只是這樣實在有些慢,不敢動作太大引起別人的注意。
眾人見這樣都逼不出張岐,江溪心里一狠,直接開始點火燒山,他就不相信了,這樣他們能繼續(xù)跑。
很多人現(xiàn)在也紅了眼,哪管燒山是多么散盡天良的事情,也紛紛加入,一時間山火就開始蔓延開來,火勢大漲,煙霧四起。
濃郁的煙霧直沖云霄,東海碼頭上很多人都見到了這災(zāi)難性的一幕,很多在海邊生活的漁民看到世世代代賴于生存的山給這些玩家點火燒山,一時間很多人熱血上頭。
拿出菜刀,鋤頭之類的就要和他們拼命,秦一禾此時冷淡的對鎮(zhèn)守東海的玩家說道
“反抗者,都給我殺了,不能讓他們亂了我們在這的布置。”
有些玩家有些下不了手,不過也有人聽聞就殺入漁民人群開始屠殺,在這個沒有法律約束,無人能管到他們的世界,徹底釋放了心中的獸性。
煙霧傳到了通道內(nèi),小刀和張岐被嗆的不輕,土地此時也是滾燙無比,兩人連忙破開土地,就看到四周已經(jīng)變成了火海。
張岐愣愣的看著,他想過人性的惡,這些天也一直在經(jīng)歷著這些人帶給他的惡意,他并沒有覺得這些說什么不對的,他們只是立場不同。
如果張岐真的死在他們手里,那也是張岐的刀不夠利,他能殺人,也做好了死的覺悟,可當(dāng)他看到現(xiàn)在一幕,他已經(jīng)明白,這些人為了殺他,已經(jīng)不擇手段到了這種地步,惡魔在人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