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七天的時間里.云尹雪除了替歐陽翎進行醫(yī)治外.其余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和宮皓塵外出打獵.時間過得挺充足的.對于一直不見人影的閻烈.所有的人一致保持沉默.只字不提.
七天之后三人終于返回了京城.而在墨鏡山渡過七天的野外生活外.宮皓塵和云尹雪的關(guān)系似乎比以前更加的親密.
塵王府.秋霜和秋鳶兩人一見到歸來的云尹雪.就立馬圍了上去噓長問短.云尹雪笑著一一作答說她這段時間在外面過得很好.
秋霜笑著打趣道:“也對.有王爺陪王妃一同前去.小姐怎么會受委屈呢.”秋鳶立馬附和的點了點頭.
云尹雪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這兩個丫頭對宮皓塵還真不是一般的信任啊.突然.從身后竄出一團白色的小動物.直接奔向云尹雪的懷抱.
秋霜和秋鳶兩人一見那白色的動物.立馬驚道:“王妃.小心.”
“無礙.它是我從墨鏡山帶回來的.”云尹雪清淡的語氣撫平了意欲動手攻向雪錫貂的秋霜兩人.伸出手臂接住了奔向她的雪錫貂.
秋霜和秋鳶相視一眼.看向云尹雪懷中的雪白色的動物.秋霜疑惑的問道:“王妃.這是什么啊.”她記得她家主子不怎么養(yǎng)小動物之類的.這回怎么會突然帶回來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動物啊.
“這是雪錫貂.”云尹雪漫不經(jīng)心的撫摸著昏昏欲睡的雪錫貂.這個小家伙似乎每天都能睡上好長一段時間.有時候她都在懷疑.她帶回來的這只雪錫貂是不是每天只會睡覺.
秋霜和秋鳶兩人眼中閃過驚訝.若是說其它的東西她們可能會不知道.但是她們對這雪錫貂的來歷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來這個小家伙就是雪錫貂啊.”秋鳶伸手忍不住摸了一下雪錫貂的腦袋.一直在睡覺的雪錫貂突然探出腦袋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對著秋鳶呲牙咧嘴.嚇得秋鳶把手趕快拿開了.
“哼.你這個小家伙一點也不可愛.”秋鳶不悅的嘟了嘟嘴.狠狠的瞪著雪錫貂.像是聽懂了秋鳶的話.雪錫貂挑釁的瞥了眼秋鳶.而后窩在云尹雪的懷里繼續(xù)呼呼大睡.
秋霜掩嘴輕笑一聲.伸手拉了拉幾乎快要暴走的秋鳶.早就聽說這只雪錫貂擁有靈性.看來果真如此.
“王妃.聽說最近京城內(nèi)出現(xiàn)了不少的江湖人.”秋霜突然說道.
“嗯.知道了.”想必閻烈突然之間離開應(yīng)該和這些江湖人有關(guān)系.
京城外一處隱秘的別院中.歐陽翎坐在首位上漠然的看著下首蠢蠢欲動的眾人.勾了勾唇.冷冷的說道:“怎么.本少主說的話你們都聽不懂么.”
“少主.我們也是奉命而來.還請少主不要為難我們.”一個中年人站起來對著歐陽翎說道.
歐陽翎慢悠悠的踱到中年人的跟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奉命.奉誰的命.莊主.還是說那幾個長老.”
“這…是.是莊主.”中年男子避開歐陽翎犀利的目光心虛的說道.他們這位少主雖然年輕而且還身患惡疾.但是他的手段和能力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在面對他時.他們要格外的小心.
“哼.是嗎.”歐陽翎一甩衣袖與中年男子插身而過“本少主提醒你們一句.別忘了你們真正的主人是誰.”
在場的眾人臉色一僵.他這話恐怕不單單是提醒他們.更多的怕是警告吧.
“我們走.”中年男子臉色難看的對著眾人說道.
歐陽翎冷冷的看著離去的眾人.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得閑醫(yī)館.云尹雪替歐陽翎把完脈.微微蹙眉“下若是想要完全治療好你的心疾.我希望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治療的這段時間不要太過于勞累.隨時保持平和的心態(tài).不要為外界的任何因素所影響.”
歐陽翎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盡量.”云尹雪斜了他一眼.知道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容許他做到她所說的那樣.既然他已經(jīng)承諾她會盡量.那她也懶得再說些什么.
因為歐陽翎在墨鏡山已經(jīng)進行了七天的天然藥浴.再加上她在他的心脈的幾大要穴旁進行藥物施針.促使藥物進入幾大要穴.從而簡單的對心脈進行恢復(fù).雖然不能根治.卻也大大的抑制了心疾的發(fā)作.只要不出現(xiàn)太大的情緒波動.這心疾是不會發(fā)作的.但.云尹雪還要繼續(xù)進行下一步的醫(yī)治.以徹底的替歐陽翎除掉他的心疾.
伸手封住了歐陽翎的幾大要穴.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盒子遞給歐陽翎.淡淡的說道:“藥丸內(nèi)服.藥膏外敷在心脈的周圍.”歐陽翎接過云尹雪手中的檀木盒按照她的要求使用里面的兩樣藥物.等到歐陽翎處理好一切.云尹雪替歐陽翎在心脈周圍進行施針.然后將手抵在歐陽翎的背后源源不斷的內(nèi)力涌入歐陽翎的體內(nèi)替他把兩種藥物進行融合.云尹雪給歐陽翎的兩種藥物不但都加入了恢復(fù)心脈的藥草和各種珍貴的藥材.再叫上有雪錫貂的血和珍貴難尋的冰芝血蓮作為藥引.治療起來也就事半功倍.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云尹雪收回內(nèi)力淡淡的說道:“我已經(jīng)將兩種藥物完全融入了你的體內(nèi)了.接下來只要你按時服用我給你的復(fù)心丸.另外我還會給你另外開一張食療的配方.配合著復(fù)心丸使用.半年之后.你的心絞痛就能徹底的根除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在你的心疾沒有徹底康復(fù)的期間不要輕易的發(fā)生情緒波動.太過勞累這種情況.否則再次引發(fā)我替你壓制的心疾.到時候如果想要根除就難如登天.”
歐陽翎聽完云尹雪的話后.眼中閃過狂烈的喜色.困擾他多年的心疾終于可以得到解脫了.看著云尹雪說道:“但愿真的能如你所說的那樣.不過.你就不想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忽然.他話鋒一轉(zhuǎn)“或者說你不想乘機在我這里得到點好處嗎.”
云尹雪輕斂眉眼.平淡的說道:“不管下是什么身份.在我的眼中你只不過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病人而已.至于好處嗎.有你那個好友承諾過我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下只需要付清診金就可以了.”
話落.云尹雪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任由歐陽翎的目光如何復(fù)雜的打量著她.直到云尹雪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歐陽翎唇角勾起一抹別具深意的笑意.有趣的女人.
一位仆從雙手拿著大紅色的帖子遞到云尹雪的跟前“王妃.駙馬府送來帖子請王妃前去品茗.”
云尹雪接過帖子翻看了一遍.東方若兒.她這段時間正想找個機會把上次的帳清算一下.沒想到她倒自己找上來了.也好.這樣也減少了她不少的麻煩.至于品茗嗎.她可不相信東方若兒有那個好雅致請她去品茗.
駙馬府涼亭里.云尹雪和東方若兒相對而坐.東方若兒親手為云尹雪倒了一杯茶.笑著說道:“這是前
短時間新進的廬山云霧.你嘗嘗看味道如何.”
“嗯.味道醇正.口齒留香.”云尹雪輕抿了一口淡淡的評價道.
東方若兒輕笑道:“王妃姐姐喜歡就好.若是若兒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還需要多仰仗姐姐你呢.到時候還希望姐姐你不吝賜教.”
不得不說東方若兒這左一個姐姐右一個姐姐叫得有多親熱就有親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兩人的關(guān)系有多好.
云尹雪輕輕的搖晃了一下茶杯中漂浮的茶葉.斜了一眼東方若兒“郡主的這聲姐姐本妃可承受不起.還請郡主慎言得好.”這東方若兒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耐心啊.硬的不行就來跟她套近乎.只可惜她向來都不吃這一套.更何況她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清楚呢.
東方若兒臉色一僵.低垂的眼眸閃過一抹狠意.僅僅片刻便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輕聲說道:“我知道我之前對姐姐很是無理.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計較.”輕柔的語氣雖然表面上承認是她自己的無理.但暗地里卻諷刺云尹雪心胸狹窄.
“郡主多慮了.之前的事本妃已經(jīng)不記得了.實在不清楚郡主指的是那一件事.”云尹雪淡淡的看了眼差不多已經(jīng)恢復(fù)成本來容貌的東方若兒.暗嘆一聲.真不該這么早就讓她恢復(fù)容貌.看這得意洋洋的樣子.
東方若兒聽聞云尹雪的話后.眼中閃過怒意.這人還真是軟硬不吃.簡直就是氣死她了.對于東方若兒眼中的怒意云尹雪置若罔聞.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
“郡主若是沒什么事的話.本妃就現(xiàn)回府了.”云尹雪站起身來拂了拂衣擺還不等東方若兒做何反應(yīng)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豈有此理.”東方若兒怒吼一聲.身旁隨侍的大丫環(huán)立馬上前安撫道:“郡主息怒.塵王妃已經(jīng)吃下了了郡主為她準(zhǔn)備的東西.奴婢想她也囂張不了多長時間.”
東方若兒聽完丫環(huán)的話.猛然笑了.丫環(huán)看見東方若兒聽完她話之后的表現(xiàn)拿手摸了摸頭上的冷汗.伺候著這樣的主子就必須有著強大的心理準(zhǔn)備.這是她跟在東方若兒的身邊這段時間得出最大的心得.只見東方若兒拿起桌上的茶杯輕飲了一口.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而她卻不知在她算計著別人的同時.她已經(jīng)誤入了她人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