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葵咬著嘴唇,拿莫邪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只好收了“火雷果”,帶著莫邪向遠(yuǎn)域飛去。
幾息過后,紫色火樹消失了。幾座火紅晶石壘成的殿宇出現(xiàn)在浮動的火云間。這就是“血魔故城”?莫邪凝視著這獨(dú)寂的殿影。
火云騰起,一位紅發(fā)老妖士走出空域,火杖輕輕點(diǎn)空,飄到莫邪近前。火葵急忙引見?!澳`祖,這位就本族族老”。
莫邪遠(yuǎn)遠(yuǎn)的打量過,族老不過是聚魄六階的存在。族老也掃視著眼前的靈士,這位靈士吃了“火雷果”,竟然沒有死,真是奇了。
“族老,莫邪多有打擾,請見諒”!
“莫靈友可是當(dāng)今靈境風(fēng)云人物,能來我血魔故城,本族不敢失禮,特由本祖前來迎接”。族老奉承道。
莫邪心頭一驚,看來火妖族也收到“八族追殺令”,嘆了口氣?!氨咀嬉彩遣坏靡褋泶?,如有不便本祖這就離去”。
族老急忙制止?!办`友無妨,本族與靈境各族無交集,靈友能來本族此乃天大的喜事,談何不便,請入殿”。
族老太熱情了,莫邪反而變得拘束,也不想再生事端?!白謇虾靡獗咀嫘念I(lǐng)了,只想求得解‘火禁符’的秘藥,救得好友,即離開本域”。
族老一時(shí)無語,這個(gè)靈士不是來搶神兵的?沉吟半息。還是熱情邀請莫邪入殿,又云:“火禁符”是火妖族秘術(shù),非一人之力可以解開,必須幾位族老同時(shí)出手才可。
莫邪聽罷只好同意進(jìn)“血魔故城”。族老大喜,立即讓火葵引路帶著莫邪走進(jìn)殿域。
青光一閃,莫邪和族老來到晶石殿宇前,幾個(gè)醒目大字映入眼簾。果然是“血魔故城”,莫邪十分不解,這么一座大殿,為何叫作“城”。
族老似乎看出莫邪的心思,嘆了口氣?!办`友有所不知,本族是靈化之物,實(shí)在是太難了,一殿一城,也是為了充充面子”。
九兒就是靈化之物,為了能快速修煉,一直寄居莫邪丹海內(nèi)。遇到火飛時(shí),莫邪就已經(jīng)看出,沒想到族老如此心直口快,不加半點(diǎn)遮攔。
“火妖一族,難道是火靈神化”?莫邪假裝驚訝的問道。
族老聽到“神化”二字很是舒服?!把灾亓?,是靈化之物”。
進(jìn)了大殿,莫邪原以為殿內(nèi)會有許多火妖族族老,誰知大殿空蕩蕩的,連個(gè)侍女都沒有。
落了座,族老打量著莫邪,沉吟數(shù)息。“靈友真的不是為神兵而來”。
莫邪十分不解,火葵、火飛都問同樣的問題,頓時(shí)心生好奇。“族老為何總要問此事”?
族老見莫邪真沒有其他意思,只好呵呵一笑?!凹词侨绱?,此事不談了,靈友在何處,我看看傷勢”。
莫邪有些失望,小月的傷比任何事都重要。急忙召喚出冰奴。
冰奴抱著主人出了“霧化石”。咦!族老看到冰奴眼神立即亮了,死死的盯著冰奴。
“族老,你看如何解符”?莫邪接過小月抱在懷中,焦急的問題。冰奴慢慢的躲到莫邪身后,冰白玉手按住骷髏劍。
族老瞄眼小月,目光又聚在冰奴身上?!办`友,火禁符很難解,怕是以本老之力很難解去”。
“族老,只要能解開火禁符,有什么條件盡管提”。莫邪真的急了,顧不上細(xì)想。冰奴猛的抓住莫邪后衣襟,似被莫邪的話嚇到了。
族老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臉上露出笑容?!安皇潜纠喜粠湍悖娴氖菬o能為力”。
怎么可能?火飛和火葵都說只有族老能解來,難道在騙我。莫邪看向火葵。此妖女低著頭有意的躲過莫邪的眼神。
“火葵”?
火葵見躲不過去,抬起紅臉?!拔乙詾樽謇夏苄校l知.......”!
“嗯”!族老臉色微沉?!安豢珊詠y語”。
火葵嚇得低頭躲到一邊。
莫邪看向族老,這個(gè)老家伙一定在玩心眼?!白謇嫌惺裁匆蟊M管提”。
族老鎖著眉尖,搖著頭,嘆了口氣?!办`友容我考慮”。
說完,在大殿內(nèi)踱起步子,眼神不時(shí)的落在冰奴身上。冰奴嚇得躲在莫邪身后,不敢看族老。莫邪早就感應(yīng)到,只是不知族老想干什么?冰奴為何這么怕它?
走了幾圈,族老慢慢抬起頭?!氨纠闲枰獋€(gè)藥引子,靈友可否舍得”。
冰奴一聽臉色大變?!爸魅瞬豢伞?。
莫邪回手抓住冰奴,眼神陰冷如冰?!翱墒谴遂`物”。
族老見此景,心中大喜?!安诲e(cuò)”。
莫邪眉頭一挑。“族老可否說明原由”。
冰奴都要嚇?biāo)懒耍瑨暝??!爸魅?,你不能害我,小月會恨死你的”?br/>
“閉嘴”。莫邪輕輕一挑,冰奴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嚇得眼淚不停的滾著。
“實(shí)不相瞞,本族是靈化之物,想突破境界太難了,我需要靈物靈慧,助我突破”。
原來是這樣?莫邪看眼冰奴?!按宋锊⒎庆`化之物,而是‘寒波識禁’煉化而成”。
“寒波識禁”?族老聽到此話,不覺得重復(fù)數(shù)次,眼神放出火紅的光芒,聲音也變得哆嗦。“靈友可會此禁”。
莫邪心神一動?!白謇厢t(yī)好小月,她會。此靈物就是她所化”。
“當(dāng)真”?族老半信半疑。
莫邪見族老不信,手指微微用力。噗!一縷冰煙爆起,冰奴被硬生的捏爆了體。
族老伸手想阻止,已經(jīng)晚了。轉(zhuǎn)眼間,冰煙都消失了。族老心里這個(gè)氣呀!又不好變臉。“靈友當(dāng)真”。
“當(dāng)真”。
族老攥著拳頭,咬咬牙?!办`友可知‘血窿魔境’鎮(zhèn)壓著一件曠世神兵”。
莫邪心頭一緊,不知族老為何要提起此事,搖搖頭。“此事與救小月無關(guān),本祖不關(guān)心”。
“靈友,請聽族老細(xì)說”。火葵插口道。
莫邪心頭不解,只好看向族老。
“千萬年前,靈境出現(xiàn)一只神秘的力量,其族主名為靈魂子,此族突然出現(xiàn),就如雨后春筍,占據(jù)靈境數(shù)塊靈地,四處攻伐,大有一統(tǒng)靈境的趨勢。.......。這靈魂子鑄造神兵‘開元之劍’,一劍劈天神域之門,帶領(lǐng)族人殺入神域。靈魂子走后,留下了‘開元之劍’,卻無人能駕馭,墜落‘血窿魔境’,被二十三族鎮(zhèn)壓于此”。
莫邪微微一愣,關(guān)于靈魂子的事,他聽了不少的版本,沒想到,這“開元之劍”竟然和他有關(guān)系。不過,鬼妹也提到過“開元之劍”,難道此劍有兩件。
“‘開元之劍’有幾件”?莫邪傻里傻氣的問道。
族老呵呵的樂了?!办`友,‘開元之劍’只有一件,不然怎么能叫神兵”。
這事與“火禁符”有何關(guān)系?莫邪不知族老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族老見莫邪心不在蔫,心里十分的詫異,百萬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沒心肝的修者。“這位靈友所中的‘火禁符’其實(shí)就是‘開元之劍’被鎮(zhèn)壓時(shí),余留下的殘焰,如果想救他必須到神窿煉得火髓方可解去禁制”。
莫邪聽到此處大喜,急問道:“神窿在何處”?
族老呵呵一笑?!办`友想去神窿也行,只要我們之間談筆交易即可”。
原來老家伙一直在吊自己的胃口。莫邪面現(xiàn)難色,吸了口氣。“族老放心,只要救了小月,我定讓她交出‘寒波識禁’”。
“靈友,這人心可都是肉長的,難說變不變呀!你看這樣如何,你把小月留在本族,我令族人送你去神窿”!
莫邪眉毛微動,點(diǎn)點(diǎn)頭?!熬鸵雷謇稀薄?br/>
“好!火葵送靈友心神窿”。
火葵一直沒有說話,見族老吩咐,看眼莫邪?!办`祖請”。
莫邪走到小月身邊,輕輕的吻過紅腫的面頰?!霸聝旱任遥叶〞挼没鹚琛?。
“靈友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月”。
莫邪點(diǎn)點(diǎn)頭,又囑咐族老后,跟著火葵離開大殿。
莫邪剛走不久,兩位火妖女和火飛出現(xiàn)在殿內(nèi)。凝視眼空域?!白謇蠟楹尾荒孟麓遂`,非要送他到神窿”。
族老長嘆一聲。“此靈戰(zhàn)力不在我之下,沒有十分的把握最好不要出手”。
火飛當(dāng)然明白,如今族內(nèi)只有一只聚魄境族老,不敢與各族為敵?!叭绻娴玫交鹚柙趺崔k”?
族老呵呵的笑道:“火飛,去了神窿的修者有回來的嗎”?
這事族老說的不錯(cuò),千萬年來,去過神窿奪寶的修者沒有人活著出來,可是不知為何?火飛的心慌個(gè)不停。
族老不再理火飛等族人,徑直走到小月床前。解下腰間的火葫蘆,倒出一粒紫色丹丸,輕輕送到小月的嘴邊。嗞!紫丹燃起一團(tuán)火焰落入微張小嘴中。
小月紅腫的面容漸漸的消退下去,一絲紅潤浮上面頰,幾息過后,長出了口氣,慢慢的睜開腥松的眼睛。驚愕的環(huán)視過四周,看清族老等面容后,急忙坐起?!斑@是哪里”?
族老微微一笑?!办`友莫怕,這里是‘血魔故城’,在下是火妖族族老”。
“我怎么在這里”?小月慌張的想下床,她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怎么會到火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