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正好,我之前在藏書閣里面看到了一些東西,是關(guān)于你的分身修煉法的,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去看看?!?br/>
話音落下,她帶著南輕雪直接去了藏書閣,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我之前已經(jīng)推演過,確定了邱天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現(xiàn)在合體的話,肯定會壽命減半?!?br/>
看著勝玲兒一臉嚴肅并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南輕雪差一點崩潰,她現(xiàn)在因為修煉吞噬,本來就只有三十年壽命,如果再減少一半,那她絕對會當場暴斃。
南輕雪瘋狂的在原地徘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勝玲兒并不知道她的生命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以為她是現(xiàn)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有些接受不了?
“你先別著急,這段時間我已經(jīng)去找了一些解決的方法?!?br/>
勝玲兒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冷靜一點。
南輕雪在此升起一絲希望,只要能夠有辦法解決,那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勝玲兒將她帶進藏書閣最里面,這里面的功法都是最新的,也是最好的,只要能夠找到一些適合的功法,南輕雪就有救了。
“輕雪,我之前看了一下,現(xiàn)在只有修煉兩本屬性相克的功法才能夠讓你沒有這個副作用。”
說著,她示意南輕雪去旁邊的書架找。
一個小時之后,兩個人重新回到中間。
勝玲兒將自己找到的那些功法全都拿了出來:“這些都是一些屬性相克的功法,你可以看一下有沒有適合你的?!?br/>
南輕雪大概看了一下,沒有一本是她看得上的,這些功法還不如她自己創(chuàng)造的那些高級。
她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算了,這些都不是特別適合我?!?br/>
如果是為了活命就勉強修煉這些功法,她還不如去死。
勝玲兒微微愣了愣,片刻之后才做有所思的點頭點頭:“你的顧慮是對的,不用勉為其難,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兩本適合你的功法,我這里沒有,我就去其他宗門偷?!?br/>
勝玲兒已經(jīng)想好了,南輕雪心中感動,忽然有些懊惱的嘆了口氣,剛剛一直找功法來了,都忘了正事。
她這次過來的目的是為了告訴她秘境的事情。
“宗主,這些事情我們先放在一邊都不重要,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我們有三個孩子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境,這個秘境有些詭異,只有主宰境之下的人才可以進入,我不會想到了當初的張不凡,我擔(dān)心可能和他有關(guān)系。”
聽到張不凡這三個字,勝玲兒直接站了起來,雙手緊握,眼底滿是憤怒。
當初就是因為張不凡,整個宗門才會毀于一旦,父親更是為了她落到這樣一個凄慘的下場,她怎么會輕易放過張不凡。
這幾十年來,她一直在找他的魂魄,就是希望可以讓他徹底粉碎。
她絕對不允許宗門的慘烈再一次發(fā)生。
這一次,她一定要保護好宗門。
“在哪里?你先帶我過去?!?br/>
南輕雪立刻帶著她往秘境走去,說實話,她也有些擔(dān)心,現(xiàn)在不知道這里面是不是真的和張不凡有關(guān),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秘境很危險。
她右眼皮跳了跳,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
兩個人飛快地到了秘境之外,一落地,對照片看到周圍的氣息消失不見了。
那三個孩子呢?
南輕雪眉頭緊皺,立刻開始在宗門四處尋找,可到處都沒有看到他們的身影。
她無功而返,勝玲兒看著她,立刻知道了什么,她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還是太單純了,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不愿意收養(yǎng)這些孩子嗎?不是因為他們有沒有天賦的關(guān)系,還是因為他們常年生活在貧民窟,生活將他們逼的自私,所以他們的骨子里都是這種性格,我一直都不是特別相信的。”
說完之后,勝玲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說實話,她其實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明明只是一群小孩子,卻被生活逼著長大。
“算了,這些孩子的事情我們之后再討論,現(xiàn)在還是先想個辦法進去吧,不然一切都晚了。”那些孩子進去肯定也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快點,他們可能尸骨無存。
南輕雪這才拿出了自己的閘刀,調(diào)動自己全部的力量,直接一刀砍得過去,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一陣漣漪,屏障破開一個洞口。
她率先走了進去。
……
李秋和陳白一走入秘境,就朝著光明傳承狂奔。
周圍空蕩蕩的,只有四根巨大的柱子立著,仿佛就想起了整個大殿,兩邊掛著幾盞頭骨,里面插著蠟燭。
李秋和陳白十分積極,王霜在后面冷笑著,她看著兩人,眼底閃過一絲嘲諷,還真是愚蠢,居然這樣輕易就相信其他人,這其實是她第三次進入。
之前她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功法,只是這本功法有些特殊,她如果想要繼承傳承,就必須有兩個人的生命獻祭。
她漫不經(jīng)心的跟在后面,那兩個人一上去,立刻去搶那個功法。
可手剛一碰到的時候,地下忽然生長藤蔓纏住他們。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防備,看到突然沖出來的東西,嚇了一跳,
他們本來修煉的就不是特別好,現(xiàn)在又遇到這樣的東西,根本就掙脫不開。
“王霜!”李秋在上面嚇的大叫,看到她站在原地不動于中的模樣,他心跳飛快,生怕她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不知道為什么,她能夠感覺得到,王霜的目光就是想要放棄他們。
……
門口,南輕雪和勝玲兒一走進來便往四處緊張的打量,這里面陰森森的,還有一股東西潮濕的味道。
勝玲兒你可拿出自己的棋盤開始推算,確定沒有張不凡的氣息之后這才松了口氣。
看到她放松下來,南輕雪也沒有這么緊張了:“這個地方和張不凡無關(guān)?”
勝玲兒點了點頭,緩緩?fù)锩孀呷ァ?br/>
南輕雪緊隨其后,前面不遠處有一道石門,兩人推門而入。
走進去的一瞬間,身后的石門轟隆一聲直接關(guān)上,兩人嚇了一跳,立刻回去查看,可石門已經(jīng)關(guān)死了,南輕雪立刻準備一拳打碎石門。
可她的動作忽然停住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勝玲兒:“我的功法都失效了?!?br/>
勝玲兒想召喚出自己的棋盤,可不管她嘗試幾次,都召喚不出來。
兩個人終于放棄了,這才回過頭,剛看到后面的場景時,他們直接愣住了:“迷宮?”
南輕雪有些郁悶的開口,她發(fā)現(xiàn)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自己似乎一直都在和迷宮過不去。
看著面前錯綜復(fù)雜的迷宮,這個東西好像比她之前去取凝天九步的時候還要復(fù)雜的多,因為這些東西密密麻麻,連規(guī)模都大了不少。
她立刻覺得有些頭痛了,更何況在這里還不能使用法力。
一旁的勝玲兒臉色也有些難看,但她畢竟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很快便冷靜下來。
萬事萬物都是有規(guī)律的,只要找到這里面的規(guī)律,想要過這個迷宮就很簡單了。
“先走一遍吧?!?br/>
南輕雪淡淡的開口,話音落下,兩人便走了進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只能像是兩只眉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zhuǎn),走了好幾次,最后直接迷失在里面了。
南輕雪摸了摸下巴,這個迷宮和她之間走的那個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只不過現(xiàn)在她不能去查看,也不知道這里是不是有陣法。
而另一邊,李秋和陳白瘋了一樣向王霜求助,可王霜繼續(xù)去沖動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們。
藤蔓從上面開始慢慢變成紅色,她知道,這是吸了這兩個人的血。
李秋和陳白瞪大了眼睛,不住的嚎叫,眼底滿是恐懼,五官幾乎扭曲在了一起,兩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癟了下去,就像是一個皮球被扎了一個小孔一般。
慘叫聲在大殿里面久久回蕩,好半晌才停下來。
等停下來的一瞬間,兩個人已經(jīng)化成了白骨。
她緩緩走上前,在高臺外面停了下來,那里升出來一個平臺,兩邊都有一個帶著惡鬼面具的雕像,拿著一柄寶劍,兇神惡煞。
而在那中間,也有一個很小的雕像,只不過那個雕像的外殼已經(jīng)破碎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物質(zhì)。
那東西有些泛黃,看起來像是稻谷胡在上面的一樣。
王霜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看這個樣子這個東西吸得還不夠,她原本以為這兩個孩子就夠了,沒想到還差一些。
她不著痕跡地看得看身后的甬道,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南輕雪和勝玲兒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入這里面了,只不過被關(guān)在了那個迷宮里面。
當初她走出那個迷宮可是花了七天七夜才。
南輕雪不管怎么說對她也算是有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她可以放過她,只血跡勝玲兒。
如果到時候還不夠,那就沒有辦法了。
王霜眼底閃過一絲惡毒,她看的看上面的兩具白骨,將他們弄下來,將李秋的骷髏放在迷宮的出口,又把陳白的骷髏放在沼澤陷阱之中。
她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等著南輕雪一到這里她就嚎啕大哭,博取同情。
但是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勝玲兒根本就不是什么耐心的人。
她走了好幾次都走不出去,最后直接暴走,氣的對準一個方向直接選擇技能轟炸。
南輕雪嘴角抽了抽,額頭落下三條黑線:“其實我們也不用這么暴力的,只要找到了里面的規(guī)律,應(yīng)該很快就能走出去,這不是你之前說的嗎?”
“可我不愿意找了。”勝玲兒輕描淡寫的開口,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南輕雪扶額,實在沒有辦法,也跟著她一起技能轟炸。
沒過多久,兩人便打通了一條路。
當打破最后一層墻壁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在這里有一個高臺,上面放著兩本書。
勝玲兒大概感受了一下,確定這周圍沒有什么機關(guān),這才走上去。
她看了看,這兩部功法上面寫著黑和白。
她拿起來,大概翻閱了一下,一臉驚喜的回過頭:“輕雪,你這運氣挺不錯的,剛剛還說要一個相生相克的功法,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找到了,這個恐怕絕對可以滿足你的需要,不僅如此,我感覺這古法好像比我見過的所有相生相克的功法都要強,好像這兩本功法天生就是雙胞胎一樣。”
勝玲兒感慨道,南輕雪也走上去,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