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傅北琛的選擇,只是他一個人的一廂情愿。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樣的,有些人忍過去了,就是海闊天空,柳暗花明,然而還有一些人承受能力差,抗不過去,她們不是成了瘋子就是成了傻子!
根本沒有考慮初夏會選擇什么,傅北琛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藏起來,強(qiáng)加到別人身上的想法,本身就是一種失誤。
這或許就是傅北琛和初夏最大的不同,一個理性分析利弊,一個感性在乎感受。
傅北琛不放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住,傅北琛給初夏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鈴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傅北琛忍著等待打了兩次,而在電話那頭的那個女人并沒有接聽。
耍脾氣嗎?晾上兩天就好了,女人不能慣著!
傅北琛扔掉了電話,帶著怒氣睡著了!
其實初夏在安晨的公寓里睡著了,并沒有聽到傅北琛的電話,安晨坐在沙發(fā)上,一眼瞥見了初夏手機(jī)上,傅北琛的來電!
安晨拿起了初夏的手機(jī),看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名字,思考了片刻,安晨直接刪除了傅北琛的來電顯示。
傅家家宴上,傅北琛的態(tài)度一目了然,既然吃著鍋里的,就不能再惦記碗里的,如果傅北琛選擇了蘇靈,就該和初夏坦白,一刀兩斷!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搖擺不定,左右不放,貪得無厭!
初夏與其和傅北琛,這樣糾結(jié)不清,還不如再找別的男人,重新開始一段戀情呢?
安晨可能不是那一個人,可能不是初夏最好的選擇對象,但是,隨便另外的任何一個男人,都應(yīng)該比傅北琛強(qiáng)。
自從傅家家宴上的那一幕,安晨就對傅北琛失望之極,這個傅北琛也是個凡人,也會因為各種原因,跌落神壇,做出一些普通男人才會做的選擇。
比如,為了冰湖項目開發(fā)的事情,選擇和蘇靈合作,目的就是抬升蘇氏集團(tuán)和傅氏集團(tuán)的股價,肆無忌憚的割韭菜!
既然選擇了傅氏集團(tuán),那就放初夏一條出路吧,安晨替初夏做了一次決定,偷偷地關(guān)掉了初夏的手機(jī)。
安晨的這間公寓面積比較大,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初夏睡熟以后,安晨把初夏抱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安晨選擇了睡沙發(fā)。
傅慕笛和廣坤則去了另一個房間,幾個人草草的梳洗了一番,才上床休息,因為每個人都各懷心事,到后半夜,才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是第一個醒來的,睡醒以后,初夏看到一屋子的人,都還在睡著,尤其是安晨,整個人躺在沙發(fā)上,睡相特別的不雅觀。
男孩子的一雙大長腿蜷縮著,因為沙發(fā)的空間太小,安晨伸不開腿,只能半蜷縮在沙發(fā)上,保持著一個姿勢。
這個安晨,這一夜就是保持這個姿勢,這樣將就過來的嗎?
初夏有些過意不去,喝得爛醉如泥還霸占了安晨的床,真是好丟臉!
初夏走近沙發(fā),給安晨蓋蓋被子,初夏有些餓了,昨天晚上只是空著肚子喝了些酒,并沒有吃飯。
房間的人都還在夢鄉(xiāng)中,沒有睡醒,初夏也不想去打擾他們,于是選擇留下了一張紙條,就悄悄地推開門,離開了!
走到濱市的大街上,路上的積雪一堆一堆的,堆在掉光了葉子的梧桐樹下,路邊的風(fēng),干干的,吹過女孩子的臉,生疼。
空氣里凜冽的風(fēng),干脆利落,吹過女孩子的臉,連滴水珠都不留!
在早上和煦的陽光里,初夏大步往前,朝著陽光的方向走去,女人想明白了,什么才是她想要的!
初夏不想再和傅家的任何人聯(lián)系了,無論是傅北琛還是傅慕笛或者是安晨,只有徹底的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切只需要重新開始,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是艱難的,但是熬過去,就好了!
在和煦的暖陽里,女人閉著眼睛,接受風(fēng)的吹佛和安慰!
就讓昨天的那些是是非非,傷痕都一筆勾銷吧!
初夏決定,好好的把湖畔小區(qū)的房子收拾一下,如果快的話,這幾天就買好家具,早點(diǎn)搬進(jìn)去。
有了自己的房子,初夏再也不用流浪了,初夏就可以清心寡欲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女孩子的生活里,不再有傅北琛,也不再有蘇靈,傅思南,那一些或者閃閃發(fā)光的名字,或者傷痕累累的過往,都將離她的生活遠(yuǎn)去。
作為一個資深網(wǎng)絡(luò)寫手,初夏需要過的日子平靜而又平淡,好好的醞釀自己的心思就行了,干嘛非要卷入這些無端的是非當(dāng)中呢?
不可否認(rèn),初夏是脆弱的,是感性的,是容易受傷的,只能找一個安穩(wěn)的環(huán)境,好好的保護(hù)一個小小的心。
否則,初夏只能像炮灰一樣,在這些復(fù)雜的關(guān)系中,被燒的片甲不留,反而得不到任何的實惠。
與其做一只輕易被摧毀的蝴蝶,不如早點(diǎn)看清,早點(diǎn)離開,早點(diǎn)解脫!
這樣想的時候,初夏的心情已經(jīng)放松了不少,不知不覺,初夏已經(jīng)走到了離家很近的小賣部門口。
初夏停下腳步,走進(jìn)小賣部,買了一堆自己喜歡吃的零食。
放下一段戀情,離開這些虛偽和復(fù)雜的東西,初夏就可以好好的安靜下來,搞創(chuàng)作了,之前沒有傅北琛的日子是怎樣的,初夏就要回到原來那樣的日子中。
沒有男人,她也可以活的好好的,這么多年以來,初夏不一直都挺過來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初夏還是打算找一個男朋友的,一個情趣相通的男朋友,兩個人一起有著同樣的興趣愛好。
可以一起在廚房里做飯,一起躺在沙發(fā)上追劇,一起討論電視劇里面的某個人物。
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還能因為一只小貓,小狗的傷痛而感到可惜,初夏終于想明白了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她需要一個能陪自己一起哭一起笑的男人,這才是真正的精神伴侶。
初夏腦袋里不停地想著,在小賣部里走里幾圈,選好了自己喜歡吃的零食,付完了帳,往回家走去。
安晨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臥室的床上空蕩蕩的,初夏已經(jīng)離開了,茶幾上,只留下了一張紙條,初夏不辭而別,安晨難免心底有些失落起來。
但是既然決定了,讓初夏自己選擇,有一個新開始,安晨就會讓初夏自己,于是決定不再去打擾初夏了,讓那個女人,抽個時間好好想一下,也許會更容易想得通吧!
不一會兒,另一間臥室里有了動靜,傅慕笛已經(jīng)起床了,在客廳和臥室里轉(zhuǎn)了一圈,沒有找到初夏的蹤影,傅慕笛不放心,問安晨要人!
“初夏去哪里了?”
傅慕笛跳了起來,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怎么能跑了呢?這個安晨怎么連照顧人都不會呢?
“初夏到底去哪里了,不會有事吧?”
眼見安晨不說話,傅慕笛又問了一遍,盯著安晨的臉,有些不大放心。
“沒事,她能有什么事呢,初夏的家就是濱市的,這會兒應(yīng)該回家了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她發(fā)條微信,確定一下!”
沒想到傅慕笛這般關(guān)系初夏,什么時候兩個人的感情這樣深了,看了傅慕笛著急的樣子,安晨想笑。
是個好主意!
傅慕笛坐在沙發(fā)上,把安晨擠到了一邊,給初夏發(fā)了一條微信,很快就收到了回復(fù),果然,初夏已經(jīng)到家了,這下傅慕笛才放心下來。
在傅慕笛失落的時候,初夏幫過她好多次,傅慕笛感激不盡!
這次初夏失落的時候,傅慕笛著急參加傅家的家宴,沒有時間陪著初夏,所以傅慕笛心里有些歉意,改天再好好陪著初夏放松一把!
一個小時之后,廣坤也睡醒了,起來洗刷后,幾個人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就窩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對于初夏和傅北琛的事情,安晨傅慕笛和廣坤,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在初夏走后并沒有再提他們的事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初夏對自己的事情有決定,誰也不能替初夏拿主意。
傅慕笛和安晨閑來無聊,兩個人拿出了手機(jī),開始打游戲,因為廣坤不會打游戲,所以只能坐在傅慕笛身邊,在一邊看著傅慕笛玩。
夜色已深,窗外的天空全都是黑黑的烏云,濱海豪庭的大床上,傅北琛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起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傅北琛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傅北琛原本以為自己的婚姻,自己是可以掌控的,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傅北琛原以為,和初夏的婚姻名正言順,就可以擋得住蘇靈的入侵,和傅家老爺子的逼婚,沒想到這一紙婚書是如此的無能為力,在傅家人的眼里,根本不值錢。
如果他們不允許一個女人踏入傅家的大門,總是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恐怕初夏生完一堆孩子,傅正清都不會認(rèn)可初夏的身份。
傅家的人,竟然是如此的咄咄逼人,傅北琛并不害怕,可是冰湖的項目馬上就要開發(fā)了,蘇氏和傅氏集團(tuán)的人,馬上要去冰湖了,傅北琛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時間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