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燭光照印著霧氣,連熱氣騰騰的白霧都變了色,屋內(nèi)更加朦朧了,氤氳的霧色里,透明紗簾高掛,在紗簾之后,嘩啦啦水聲在屋內(nèi)格外清晰。
燭火通明,金鈴進(jìn)來時,屋內(nèi)就有兩個穿著華麗的美男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少爺,然而并不是,其實他們都是來伺候那個極品美男的。
金鈴無語望天,看著四周氤氳的層層霧氣,有種夢幻的感覺。
“去,把花瓣撒進(jìn)去。”驀地,手上多了一個籃子。
看著手里被塞進(jìn)來的籃子,金鈴苦笑了下,轉(zhuǎn)身走向了紗簾后面,沒去多看一眼,神情淡漠的把籃子里的玫瑰花瓣一片片撒入浴桶內(nèi)。
花香四溢,浴桶里,花無缺精致的肌膚裸露大片,銀色青絲傾瀉,稱得那肌膚更加如玉雪白。
花瓣落下,花無缺修長的手指于身前輕輕一撩,從水面掂起一片花瓣,他把玫瑰花瓣輕輕含在唇瓣里,似在品嘗花的芳香。
白中一點紅,視覺沖擊下,看起來格外艷紅。
這么驚艷的一幕讓另外兩名男子驚嘆,其中一位還不忘出口道:“巫女大人眼光果然高明,此等尤物,身為男子的我都有點受不了。”
此話一出,他旁邊的男子就笑了起來,“再好也輪不到你,我們還是趕緊伺候他沐浴完吧,待會巫女大人要來了?!?br/>
他們毫無顧忌的話讓花無缺的臉微沉,隱在水下的手握緊,壓下那股怒火,他“呸”的把嘴里的花瓣一口吐掉,沖桶邊的金鈴命令道:“你,給本座搓背!”
金鈴撒花的動作一停,遲遲沒有動作,后面的男子見她發(fā)愣,一把從她手中奪過花籃,同時將一塊毛巾塞給她,然后推了一把,“還不快去?!?br/>
經(jīng)這么一推,金鈴瞬間有種被美男圍繞的感覺,她是不是該感到桃花朵朵開,艷福不淺呢?
看了看手里的毛巾,她有點無奈,神情淡淡來到浴桶后面,拿起毛巾在花無缺背上擦拭起來。
這時,后面的男子又說話了,“巫恭,今天你怎么變啞巴了?一句話也沒說。”
巫恭在巫族倒是位人物,名頭有一點,很多人都認(rèn)識他,對于他的習(xí)性、性格也有些了解,話雖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今天卻反常的一個字也未提,簡直就是奇怪。
“說什么?”擦拭的動作微停了下,學(xué)著巫恭的樣子,金鈴揚(yáng)了下眉,然后手下繼續(xù)擦拭。
“叫你來伺候這位大爺,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但我們也辦法啊,人家非要你,為了巫女大人,你就奉獻(xiàn)一下吧。”
金鈴也是倒霉,出來閑逛還能惹上事,不就是經(jīng)過一個門前么,就被硬拉進(jìn)來伺候別人沐浴,而沐浴對象還是花無缺,還是個男的。
想起之前花無缺非她不可的模樣,金鈴手下擦拭的力道就加大起來,嘴上卻回道:“我沒有生氣。”
沒生氣才怪!
修士五感敏銳,她細(xì)微變化自然讓在場的三人感受到了,特別是花無缺,感覺自己的背都要被搓一層皮下來。
“你輕點,弄壞了本座無與倫比的肌膚,你賠得起嗎?”花無缺忍不住開口,之前也是被那兩個男人惹惱了,一氣之下才把金鈴叫進(jìn)來的。
花無缺被巫蘭抓來這里,日夜受人猥瑣不說,還靈力被封,像金絲雀一樣被養(yǎng)在這里,想他堂堂妖王之子,卻落魄如斯,饒是他再能隱忍,也止不住發(fā)脾氣。
“哦?!?br/>
金鈴嘴上應(yīng)了聲,手下力道卻不變,就在花無缺又要訓(xùn)斥的時候,門“砰”的一聲被一股勁氣沖開了。
“哈哈……我的美人,你準(zhǔn)備好了嗎?”巫蘭無顧忌的大笑,帝王的氣息盛氣凌人,話音未落,她已來到了浴桶前,張揚(yáng)的自信讓她極具魅力。
巫蘭一來,金鈴就收回了替花無缺搓背的手,退后幾步,勾著頭當(dāng)起了透明人,另外兩名男子則紛紛上前,報備道:“已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巫女大人請稍等,我們給他穿戴好衣服就能參加宴會了?!?br/>
“好!那你們動作快點!”巫蘭的心情似乎極好,一個扭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半個身子斜靠在椅背上,翹著的二郎腿上,纖長****明晃晃地顯露,就這樣,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浴桶里的人。
被這樣盯著,花無缺臉色變了幾變,又沖后面的金鈴命令道:“你,給我穿衣服?!?br/>
金鈴嘴角終是止不住一抽,合著花無缺今天是和她對上了,她都當(dāng)透明人了,他還抓著她不放。
其實花無缺是實在受不了那兩名男子的伺候,雖同為男子,但那兩人的目光卻是赤裸裸的,有時抓住機(jī)會還會在他身上占便宜,想想,他都覺得惡寒、嘔吐。
一下子,金鈴就成了眾人的焦點,她面色淡淡,走了上來,就在這個時候,花無缺從浴桶里站了起來。
銀色發(fā)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背對著巫蘭等三人,竟正面朝金鈴的方向,水滴滑落,他從容地從浴桶里跨步而出,站在了金鈴面前。
沒有任何遮擋物,男性的軀體明晃晃地擺放在眼前,金鈴?fù)追糯?,只覺鼻腔有莫名的熱流流下,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狐王之子果然不同凡響,連男子都被迷得熱血噴張,也怪不得本座放不下,不惜代價的把你帶來巫族?!痹竭^花無缺的肩膀,巫蘭看到了金鈴,對方的樣子讓她甚有成就感,這么美麗的男子,以后就是她的了呢。
巫蘭氣勢凌人的話拉回了金鈴的神,她反應(yīng)過來,趕緊拿出一塊手帕在鼻子下面擦了起來。
“停!你這手帕從哪里來的?”猛地,巫蘭問,微瞇著眼睛,眼神犀利地看向金鈴。
感受到這抹炙熱的目光,金鈴心中突的一跳,這才發(fā)現(xiàn)手里的帕子是女式用的!
心思電轉(zhuǎn),金鈴面色不變,壓低嗓音學(xué)著巫恭的姿態(tài)回道:“回巫女大人,這是小的在外頭拈花惹草時,順手得來的,今天沒注意就拿來用了?!?br/>
“哈哈……”
巫蘭忽然笑得張揚(yáng)、笑得肆意,聽得金鈴頭皮發(fā)麻,心道:她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