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輕顫,哽咽聲還在繼續(xù),顧梓翰心疼道:“怎么了?”
她本來有很多話想傾訴的,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問為什么他們會走到這一步?所有的話都擁擠在嗓子里,反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好一會兒后,她低啞的聲音傳來,“是不是所有的分別都是萬分丑陋的?”
“嗯,”顧梓翰捧住她的臉,看著她紅腫如桃核,臉卻煞白如雪的臉,“分手是檢驗一個人人品的時候?!?br/>
“我好痛!”原以為沒有淚了,可它還是會從麻木的眼眶里滑落。
“先去洗澡,”他心疼的哄著,攔腰抱起她,“會感冒的?!?br/>
顧梓翰打開門,抱著她往浴室走去。
他放好了水,看著行尸走肉的她,“用我?guī)兔???br/>
雨果搖了搖頭,伸手去脫衣服。
顧梓翰看她都不轟自己了,心里的痛意更深了。他走到外面,關上了門。
他抽出一支煙,點燃,狠狠地吸了口,強壓住把欺負她的人撕裂的沖動。他知道她借錢是為了沈邱,時間和沈邱離職開公司的時間太吻合。那個時候他一是想和雨果的牽扯多一點,二就是為了幫助沈邱。畢竟,他辭職的舉動還是很勇敢的。
可他對雨果做了什么呢?顧梓翰思考著,突然想起了浴室沒有衣服。他從衣柜里拿出一件淺藍色的毛衣,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水溫終于讓雨果有了感知,她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沙啞破裂的聲音發(fā)出,“怎么了?”
“給你衣服?!?br/>
“哦?!庇旯麘?,從蓬蓬頭離開,走到門背后,打開了門,伸出手去接衣服。
顧梓翰看著她露出的那段白嫩的帶著水珠的胳膊,又想起了她光著身體,嗓子不由得一陣干癢。
雨果磨磨蹭蹭的換好了衣服,顧梓翰的毛衣很長,穿著都快到膝蓋了。她不想出去,不想面對,但沒辦法,只好打開了門。
顧梓翰透過落地窗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而雨果就在那一刻出現了,她的身影投在玻璃上,和霓虹燈交融在一起,小小的,仿佛她一直就存在在這片燈火里,偶爾閃現,卻永遠都沒有離開。
雨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覺得他的背影落寞而優(yōu)美,“謝謝?!?br/>
他轉身笑道:“你怎么表達你的謝意?!?br/>
雨果低著頭不言語,抬頭時,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無措道:“你想要什么?”
“一個吻?!彼f著,俯身吻住她的嘴角,很輕,就像是被棉花輕撫了一下。
他笑,就像天上的太陽,瞬間點亮了一切,讓所有的一切無處躲避。
顧梓翰捧住她的臉,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她腫大的眼眶,溫柔道:“好點了嗎?”
柔和的氣息撲面而來,他的聲音仿佛具有魔力,讓她骨子里沁的雪開始融化了。
“對不起,我沒要到錢?!?br/>
“傻人,”他笑,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幫她蓋好被子?!八桑憷哿??!?br/>
雨果不知道他為什么又變的這么好了,“你,你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