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這什么意思。葉雨聽著李云輕這番言論給弄得心慌不己。李云輕的相親怎么變成自己的相親。
李云輕笑道:老大,我雖然知道你現(xiàn)在的目標(biāo)是花緣師妹,但是多一份準(zhǔn)備,多一份保證,你幫我去相親,不就是為你的婚姻事業(yè)準(zhǔn)備后路么?
去你的。葉雨聽這家伙胡言亂語,不滿道,自己的愛情事業(yè)還沒開始,就直奔婚姻事業(yè)了,看來他想得比自己長遠(yuǎn)了。
李云輕神秘的擠擠眼,輕聲道:老大,雖然我對這次相親沒興趣,但總不會禍害你,聽說女方是一個大公司的繼承人。
葉雨不敢興趣的擺擺手道:這種人物,我更加折騰不來,我這副模樣,以女方那種身份,可能直接就否決了。
這樣就最好。李云輕笑道,不過他還是補上一步,人家一個偌大公司的繼承人,就算怎么丑,有了現(xiàn)代化妝技術(shù),覺得是過得去的,老大你做個小白臉也不差。
葉雨聽著,不由的惱道:我還不至于落魄至此吧。不過說完,他又生起了一疑問,李云輕的相親對象竟然有如此背景,那根據(jù)門當(dāng)戶對,李云輕的身份也不低才對。他心中暗暗的打量了一番李云輕,他的確不知道李云輕的身世如何,因為他們交的是友誼,而對方的背景如何卻是從來沒有詢問過。
李云輕諂媚的笑道:老大有本事就來個兼容并包吧,妻不嫌多,只嫌不夠用。
葉雨望著這滿腦子歪理的家伙,直翻白眼,不過念到此處,他認(rèn)為自己也僅僅是幫忙即可,何必詢問那么多,也不再疑問了。他喝了口水,道:你就別貧嘴了,到時候我?guī)湍憔褪?,不過,是什么時候呢?
李云輕看見葉雨答應(yīng),開心的答道:到時候女方會通知,你老就等著坐享美女吧。
葉雨聽了,也不多想,點點頭,道:知道了,現(xiàn)在也不早了,去睡覺吧。
你老人家睡吧。李云輕彈回他的椅子,擺回到電腦前,笑道:我今晚還要下副本,估計得通宵,明早別叫我。
看著李云輕這般瘋狂,葉雨也想起自己初中高中時候瘋狂的游戲生活,可惜,到了大學(xué)這么悠閑的時間段,自己對游戲卻是興趣缺缺了。有些事的確是該做的時候不做,不該做的時候卻拼了命都想做。
葉雨無聊的翻閱著自己電腦里面的網(wǎng)頁,無聲的qq,一個人的博客,而反觀李云輕已經(jīng)漸入佳境,慢慢沉迷入網(wǎng)絡(luò)。而二人就是如此靜靜無聲的做著自己的事,這樣持續(xù)了不知到何時,而外面一片漆黑,葉雨爬上了自己的床上,那酒的威力的確不容小覷,讓一向失眠的葉雨有了一種暈眩的感覺,在昏昏沉沉中,葉雨終于進(jìn)入睡夢。
迷迷糊糊中,葉雨聽到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在不斷的回響,他分不清是夢中還是現(xiàn)實,只覺得似乎自己有什么事應(yīng)該做。
啪!葉雨感覺到一個柔軟的物體擊中自己的腦部,他迅的睜開眼睛,就聽到一個李云輕困倦而惱怒的聲音,去開門。一定是找你的!
葉雨這才聽到一陣陣輕而有規(guī)律的敲門聲想起,而剛才柔軟的物體正是自己的手剛摸索到的李云輕扔過來的枕頭。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8點,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那么久,他一邊爬下床一邊想會有誰找自己。
等葉雨穿好衣服,洗了把臉走到門前時,敲門聲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分鐘,他連忙道:來了,久等了。
葉雨打開門,只見花緣穿著休閑的白色的冬裝,帶著可愛的冬帽亭亭玉立的站在門口,雙手提著一個大袋子,眼睛水靈靈的望著葉雨,笑道:葉雨師兄,早呀。
這時,看到這番景象的葉雨也有迷糊,在頓了一下,他才猛然的想到花緣說過星期天早上會來找自己,是為了今晚那場學(xué)院聚會。醒悟過來的葉雨有點慌張,自己竟然把那么重要的事忘了,而且還睡過頭,他尷尬的站在門口,道:花緣師妹,早呢。
花緣看著葉雨這番打扮,迷糊的雙眼,咯咯的笑道:葉雨師兄還沒睡醒呀,看來我是打擾了。
葉雨撓撓頭尷尬道:清晨起床就有佳人來喚醒,是師兄的福氣??爝M(jìn)來吧,外面冷。
花緣笑著走進(jìn)了葉雨宿舍,葉雨這時探出頭,望宿舍走廊看了一眼,卻見幾個同班的同學(xué)站在走廊正虎視眈眈而羨慕的望了過來,葉雨淡然的一笑,輕掩上門。這醫(yī)學(xué)院雖然男女還算平衡,但女的基本成雙成對,而男的卻打光棍,這是什么道理——其他學(xué)校挖墻腳可不簡單。
葉雨回過頭來,看見花緣正在站附近,小手握在胸前,而那袋子卻是放在一旁的地面上。他連忙搬來自己的椅子,胡亂擦了下,道:師妹,你坐吧,剛才讓你久等了。
花緣淡淡的一笑,坐在椅子上四周的打量了一番,道:李師兄還沒起來吧,我這么早來打擾了你們呢,實在抱歉。
葉雨等花緣坐好,正泡著茶,聽到花緣的話,笑道:你的李師兄是個夜貓子,你想不打擾他估計得等晚上來咯。說完,就拿一次性的杯子裝了一杯茶遞給花緣。
花緣看見葉雨這般,連忙雙手接過,道:師兄,不用這樣麻煩了,這樣我過意不去呢。說完,她捧著杯子望著葉雨。
葉雨看見花緣這我見猶憐的表情,不由心一動,但連忙別過頭,他搬過李云輕的椅子笑道:花緣師妹,那現(xiàn)在告訴師兄今早準(zhǔn)備做什么吧?
花緣瞪了他一眼,嬌嗔道:葉雨,我得這樣叫你呢,這是我們說好的,現(xiàn)在開始這樣稱呼。
額。葉雨想起那個約定,點點頭道:花緣,今早我們該準(zhǔn)備什么呢?
葉雨,我可要幫你選好衣服呢?;ň壛髀冻霾傩牡谋砬樾Φ馈?br/>
葉雨撓撓頭,覺得怪怪的道:晚上我們穿禮服不就好了么?
我可要好好打扮我的男朋友呢?;ň壭Φ?。
這二人說的平常倒是忘記宿舍還有第三者,李云輕被吵醒后,輾轉(zhuǎn)反側(cè)一番后,聽到他們的談話,心中不由暗暗道:葉雨那小子也懂得明修棧道暗渡陳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