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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操女仆動態(tài)圖 第八十一章云母問得緊張問完

    第八十一章

    云母問得緊張,問完,便小心翼翼地瞥著單陽師兄的神情。

    其實拿這個問題問單陽問得不算太巧,畢竟四師兄并非是神仙,關于玄明神君知道得許是不如其他人多。不過,云母專程來問他,也并非全無考慮。

    赤霞師姐和觀云師兄離得太遠問不了暫且不論,按說師父成仙極早又與玄明神君前世今生都有淵源,他若是愿意回答便能知道不少,但……

    云母想起師父當年畢竟劈過玄明神君,又曾因天帝墮凡,他在幻境中倒是曾受過玄明的幫助,但師父現(xiàn)在又沒有幻境的記憶……云母有些擔心提起會讓師父覺得不快,故略有幾分猶豫。再說單陽師兄畢竟入仙門比她早上十余年、修行認真,自是知道許多,在云母心急如焚之時又偏離她最近,她自然就首先過來了。

    況且,她若是要上仙山見師父,本來便不可能不與師兄打招呼就走。

    不過,因她問得的確突然,只怕師兄覺得奇怪就是了。

    故云母忐忑地看著單陽,只見單陽微微一愕,果然露出不解的表情來,道:“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不、不能問嗎?”

    “……也不是?!?br/>
    單陽深深地看了云母一眼,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何心情,良久,方才嘆了口氣,答道:“我知道得應當不算太多,不過既然是你問我,我定當知無不言。”

    話完,他果然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一遍,大多不過是那些仙界這幾年來盛傳的玄明神君的八卦,例如他如何與凡間女子私會、如何被天帝發(fā)現(xiàn)、如何又被白及仙君劈了一類的,其中有真有假。不過鑒于玄明神君本就是個常年隱居竹林不見外客的神仙,有這么多事能流傳出來滿足大家的好奇之心也已實屬不易。單陽說完,停頓片刻,便道:“……我所知的大致就這些。你若是還有什么想知道的細節(jié),許是等回了旭照宮再問師兄師姐更好些。至于他會轉世成什么人……”

    單陽想了想,只得搖了搖頭。

    “這便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了。神仙下凡的人身,哪怕在天庭也屬機密之事?!?br/>
    云母理解地點點頭,只是單陽所說的與她現(xiàn)在聽說的相差不多,她的疑慮也未得到解決。云母一頓,連忙焦慮地問道:“那師兄,這樣犯了天條下凡的神君,有可能會轉世成靈獸嗎?”

    單陽一愣,云母問得這般詳細,他自然能察覺到什么不對。單陽先是搖頭,回答道:“不曾聽聞。靈獸已屬有成仙資質的生靈,不在神仙歷凡的范圍之內,大多神仙多半還是轉生為普通凡人……轉生為一般動物的倒是有,但那是罪大惡極、罪孽滔天墮魔之人方才有的待遇。玄明神君不過是與凡人相戀,自然罪不至此?!?br/>
    云母聞言“哦”一聲,得到這樣的答案,終于安了心,長長地松了口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樣,想想自己這幾日因為哥哥長得那般相貌自顧自地擔心了好幾天,不覺又感到有些可笑。

    不過……那他為什么長得與玄明神君相像呢?

    想到這里,云母又不禁露了幾分疑惑之色,可是想來想去未果,只得作罷。再說她轉念一想,其實哥哥與玄明相像大多是因為額上那枚紅印,減了紅印也就三四分像,而那紅印她也有,是兄妹倆并生的……這么一想,當真是巧合也說不定。

    云母釋然了幾分,盡管心里不知為何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像是忽略了什么一般。但眼下還在單陽面前,她也不能發(fā)呆太久顯得失禮。云母回過神,臉頰微微一紅,趕忙道謝道:“……原來是這樣,謝謝師兄?!?br/>
    “……不必?!?br/>
    單陽回應道,他本就不是巧言之人,云母這樣認真地向他道謝,他反而有些局促。單陽抿了抿唇,有些生硬地又找話題問道:“……你先前在青丘狐仙廟中接下的機緣……如何了?”

    提起這個,云母多少又有些泄氣,畢竟她的第八尾毫無長出來的跡象,失落地低了頭,方才慢慢地與師兄說明。

    兄妹倆不知不覺說了半個時辰的話,大多是云母在說,單陽坐在她對面安安靜靜地聽著,偶爾見她失落,雖想安慰幾句,但張了張嘴終究還是閉上,竟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啊,抱歉,師兄?!?br/>
    云母說著說著,注意到單陽的沉默寡言,忽然醒悟過來自己聒噪,窘得動了動,尷尬地低頭道:“我好像打擾你太久了……師兄,我已經沒事,今日就先……”

    “……無事?!?br/>
    待過神來,單陽已經攔了她。話一出口,便是單陽自己也是微微一僵,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地舒了口氣,不像放松,倒像如云母一般泄氣……

    單陽蹙眉,抬手緩緩地捏了捏鼻梁。

    他近日其實壓力頗大,雖是要為父親翻案,可打探長安如今的情況數(shù)日,卻發(fā)現(xiàn)情況比他先前所料還要不樂觀。

    到底是日薄西山之時,朝中局勢哪里是一句“烏煙瘴氣”可說?世人皆道善惡有報、天道輪回,可在亂世之中卻只見善人白骨。當年害他父親的奸人如今官至丞相,滿朝文武獨由他一家獨大,整個朝廷任他指鹿為馬,便是天子,也被那人牢牢控制在掌中,如此一來,縱使他恨得咬牙,他父親之仇……又要如何得報?

    以他的修為,殺了對方自然容易。可師父當初已替他擔了張六的業(yè)果,他又有何顏面以師父所受之術去報私仇?再說,這本是他在凡間之事,自該以凡人之身報償。

    再睜眼,單陽又不禁嘆了口氣……他心事重重,可眼前小師妹藏不住事的模樣卻讓他莫名地覺得放松。頓了頓,單陽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忽然道:“小師妹,你可否……為我彈琴?”

    “彈琴?”

    云母先是一怔,面有不解之色,不自覺地重復了一遍單陽的請求。

    單陽點頭,因他自己也覺得這個請求突然而無禮,耳梢略紅了幾分,方道:“許久不曾聽你彈琴,倒是有些想念……不行嗎?”

    “當然可以,師兄不嫌棄就行?!?br/>
    云母聞言,連忙點頭。她其實自認彈得還不好,這兩年熟練是熟練了,可琴音并不是熟練就行的,不要說同即使在神仙中也是極為善琴的玄明神君比,便是觀云師兄有兩回撥弄了兩下也頗有情韻……云母知曉自己還有許多地方要學,但既然單陽師兄如此說,她便也沒有推脫。

    她隱匿身形后,凡人便也聽不見她的琴音。云母無所顧忌,直接將琴取了出來,試了試音,腦子里有點亂一時想不出什么曲子,不知為何在幻境中玄明神君于竹林里彈給她聽的調子卻不知不覺浮現(xiàn)了出來,云母一愣,都未等她自己反應過來,手指居然已經循心而動。

    不久,琴聲裊裊,風皆感其靈,只可惜普天之下,唯一人能聞此音。

    ……亦或許不是一人。

    華美的亭臺樓閣之中,玄明本是懶洋洋地躺在室中讀書,因他本就看著懶散隨性,雖是手中持卷,倒也看不出他讀進了多少、盡了多少心。

    室中宦官宮女皆垂首而立,個個面如死灰了無生氣,滿室從室中到長廊外共有數(shù)十人,竟是靜若無人。

    忽然,玄明放下手中書卷,微怔片刻,笑著問身旁之人道:“……你們可有聽到琴聲?”

    那宦官一抖,卻不敢看他,只深深埋著頭道:“不曾,陛下?!?br/>
    話完,便一語不發(fā)。

    說來也是,新帝后宮無人,朝堂早散了,又誰會在離宮殿這么近的地方彈琴?

    玄明自也是想通其中關節(jié),倒不再為難那宦官,揮手讓他退下,只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似的道:“……也不知彈琴者是何人,莫不是……”

    他話到此便頓住,不曾再說下去,只心中默默記下。

    既然有了心事,無聊之書便也沒什么興致再看下去。玄明抬手將他早已背下的書卷往地上一丟,旁人連忙匆匆跑來替他收拾,只聽玄明笑道:“今夜也如往常一般,你們不必入室,在門外守著便好?!?br/>
    隨從們紛紛低頭乖順地稱“是”,新帝不喜睡覺時有人在場,他們都早已知曉。

    ……

    是夜。

    白玉如以往一般悄無聲息地入了玄明屋室之中,兩人相處自有默契,坐下聊了一會兒便來了氣氛,不久衣衫褪盡,一刻千金。

    然而,當他正將貌美佳人壓在床榻之際,美人香腮勝雪、媚眼如絲,玄明卻不知怎么地停住了動作,忽然抬手摸了摸下巴,笑著問道:“對了,玉兒,今日在我殿中彈琴之人……可是你?”

    他這話雖是詢問,語氣卻又六七分篤定。然而白玉柳眉輕蹙,不解道:“我不會彈琴?!?br/>
    一頓,語氣略有不滿:“……你哪里來的閑情逸致說這個?”

    玄明得到答案一愣,倒有些意外,良久卻仍是在意,感興趣地笑道:“……奇怪,那會是何人?”

    下一刻,玄明身子一歪,已經被推到一邊。還未等他反應,只見白玉已經攏了衣衫站起,背對著他走了好幾步,快到門口了方才回頭,語調清冷還似有幾分不高興,道:“許是更懂你心之人。”

    說罷,抬腳便走。

    玄明險些失笑,卻不敢笑太多,趕緊追過去將人抱回來,重新摁回床上。

    “哪兒有這種人。”

    他道,再低頭,嗓音已是沙啞。

    “你便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