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慶華氣笑了:“你特么腦子有病吧,早晨我們已經(jīng)說清楚了,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相互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誰要和你住一起啊?”
周淑雅貝齒輕咬著紅塵,低頭小聲說道:“今天我想了很多,之前的事情咱們倆都有錯。和我交往的同時,你去勾引耿珊,是你的錯;今早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和你撕扯那件事情,令你顏面盡失,我也不對。我們當時都沒有控制好自己,以致讓我們彼此之間產(chǎn)生了一點間隙。”
“我們都把以前的事情忘了吧,重新開始,你一心一意好好對我,我也全心全意愛你,不要再讓過去的事情重現(xiàn)。”
羅慶華:“我呸!周淑雅,你算老幾啊你?你以為你配得上我?你以為我真的看上你了?我告訴你,說這種話之前,先對著鏡子照照自己,看看你自己值多少錢!”
“你聽好了,現(xiàn)在我就和你說個清楚明白,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以前對你說什么,給你買什么,承諾什么,那不過是為了增加情調(diào)而已,明白了嗎?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在玩你!現(xiàn)在老子玩膩了,不想玩了,你特么趕緊滾蛋!從老子眼前消失!”
周淑雅眼鏡依然直視羅慶華,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終究沒有掉出來:“你是說,你以前對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全都是騙我的嗎?”
“哼!”
羅慶華冷哼一聲,走到客廳里,坐在沙發(fā)上,點上一支華曦亞香煙,冷聲說道:“你這么說話有意思嗎?你說你之前在公司的大食堂里故意接近我,是為了什么?”
周淑雅不語。
“呵呵,是因為我有錢吧,是因為我是董氏集團的高管吧?如果我是個身份和你一樣的一線職工,你會不顧一切地往我身上貼嗎?”
“奉勸你一句,我從來沒有把事情做絕,你也別把話說得太絕,這樣對咱們倆誰都沒好處。好聚好散不好嗎?何必把關(guān)系弄的這么僵?”
“再說了,我對你沒有吝嗇過吧?難道你還不知足,還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嗎?”
周淑雅低頭沉默片刻,然后抬起頭:“羅慶華,我承認,剛開始的時候,我的確是懷著一定的心思,想要找一個有錢又有本事的男人,見了你之后,我的確起了勾搭的心思,但是你想一想,自從和你在一起之后,我有沒有再動過別的心思?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必須是最后一個!”
“慶華,我問你,一個女人想找一個有本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有什么不對嗎?剛開始交往的時候,我就向你提出過我的條件,你一輩子對我好,真心對待我,我才能把自己給你,你是不是答應(yīng)了?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會給你嗎?現(xiàn)在你說這樣的話,你對得起我嗎?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羅慶華嗤笑:“你以為,如果你不是個處,我會和你玩這么久嗎?”
“你……”周淑雅身體發(fā)抖,嘴唇由紅變白,由白變黑,又由黑變紫,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也不用說什么第一個男人、第幾個男人的,老子不吃這一套!我在皇州呆了四年,什么樣的男人沒見過?早就看透了一切。你也無非是看我現(xiàn)在有錢,才愿意跟我的,如果我再變成一個窮光蛋,沒有董氏集團的高管頭銜,沒有這個房子,你他媽的還愿意這樣粘著我嗎?”
“說什么一心一意,說什么長相廝守,都他媽扯淡!老子受夠了!趁我現(xiàn)在還不想趕盡殺絕,你識相點,趕緊滾蛋,日后還可以相見,還能做普通朋友!”
羅慶華又伸手指指門口:“把你的東西收拾好,哪來的回哪去,別逼我用強。”
周舒雅別過頭,抹了一把眼淚,噔噔噔跑進了臥室。
“哼,女人!”
羅慶華又冷哼了一聲。這個女人終于沒話可說了。
哪知,半分鐘后,周淑雅又噔噔噔地跑了回來,手里握著一個精致而小巧的瓷器瓶子,一臉決絕地站在羅慶華面前:“既然這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今天,我周淑雅就死在你面前,讓你看清楚我的真心!”
然后,打開瓷器瓶子的蓋子。仰頭,把里面的液體一口喝了下去。
羅慶華譏笑:“你特么真心個屁,老子從來不相信真心!趕緊滾開,遠離老子的視線!你想找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滿大街有的是吃你這套的人,別在這里做無用功!”
然后,周淑雅的眼神漸漸變得無力,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喉嚨,然后雙手撫胸,然后緊緊地摟緊自己的小肚子,慢慢低下頭,無力地一頭栽了下去。
然后,周淑雅的嘴里有鮮紅的血流出,很快沾滿了她的脖頸,癱倒在地上。
“我靠!”
羅慶華嚇到了:“你他媽來真的???”
急忙把她扶正,一掌拍向周淑雅的背部。
周淑雅又吐了一大口血。
然后又是接連五六掌,把她剛剛喝進身體的液體全部震出來。
看著從周淑雅體內(nèi)逼出來的液體,羅慶華大叫:“你……你這個瘋子,純心找死???喝什么不好,你喝鶴頂紅!”
十分鐘后,感覺已經(jīng)把周淑雅體內(nèi)的毒液盡數(shù)排出,把她平放在地上,又拿個毛毯幫她蓋上,羅慶華才累得癱倒在地。
………………
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袁曉佩帶著馬軍來到了幽州,直接入駐幽藍六號。
從大門口,一直到袁曉雨曾經(jīng)住過的至尊客房,都有尚未消除的血跡。
那是顧念留下的,他沒工夫把整個幽藍六號清理干凈,因為他還要趕去格州曾氏集團駐幽州辦事處,殺曾玉環(huán)。
當然,沒找到,因為她不在。
袁曉佩來到窗前,看看外面的風景,再抬起頭看看房頂上有可能被人動過的痕跡,閉上眼,開始思考一些問題。
他來到幽州已經(jīng)一個多小時了,之前一直在幽藍六號大門外等待。
直到剛剛格州域的域主張顯和冉凱溝通完畢,幽藍六號允許曾氏和袁氏入內(nèi),他才得以進來。
袁曉佩看了身邊的馬軍一眼:“從現(xiàn)在開始這間房子就是你我二人的居所了?!?br/>
馬軍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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