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一樓了,留下可以控制身體透明度的中級豢靈對付馬鋒。
“擠死我了,喂!那邊空出這么多地方,讓我們過去點唄,要呼吸不過來了。”
一樓第一次迎來這么多人,租房登記中心閉門謝客,富家公子們沒地方坐,擁擠得站成一團,本就沒多少的耐心更加缺失,語氣越發(fā)惡劣蠻狠。
已經(jīng)有七個男人試圖上前毆打李飛,壯碩的體格集中猛撲,往命門處打,卻連一個回合都沒堅持下來。
李飛向來不慣著無禮的人,他做出同樣野蠻的動作,強勢地告訴不安分的游客,他堅決不允許他們亂走動。
“樓主,您來了?!?br/>
一樓擺攤的居民看見沈若苒下來,笑著起身迎接。
在他們眼里,樓主沈若苒已是個人生活的主心骨,只要沈若苒出現(xiàn),無論多么困難復(fù)雜的事情,她都能輕松解決。
曹鄔睿掩下眼神中的凌厲,打量著沈若苒。
女孩生的極美,面容精致,化了淡妝,皮膚吹彈可破,白皙透亮。
這不正常。
他在云金瀚大樓專門營造出森嚴(yán)的階級意識,有限的物資緊著他們這群上等人使用,但即使這樣,都回不到天災(zāi)前十分之一的生活水準(zhǔn)。
沈若苒給李飛遞過去一張紙,安排他工作,“用圓圈起來的人,集中到負(fù)二樓,用三角形圈起來的人,集中到負(fù)一樓,剩下的在一樓?!?br/>
李飛驚詫的眉毛往上挑,認(rèn)真掃視了一眼名單,人數(shù)大致都能對上,心里更加好奇樓主到底什么來頭,實在是太神了。
雖然不知道沈若苒讓他這樣做的用意,李飛依舊乖乖照做,不折不扣地報人名,喊到的人舉手,然后派他同事送到樓主指定地點。
還是在萬唐大廈用過的老辦法,沈若苒在此基礎(chǔ)上稍稍做了加強,除了問愛國人士朗朗上口的價值觀、政策之外,多問了感情經(jīng)歷,最后要求他們檢舉他人做過的惡事。
一樓,負(fù)一樓,負(fù)二樓分開詢問,效果跟警察局分開審問犯人差不多。
但沈若苒做的更絕,如果誰敢對她撒謊,就扔到洪水里跟浮尸做伴。
死都要死在陰森恐怖的窒息地獄。
留在一樓的人,只有八個。
賈菲菲坐在辦公椅上,給自己泡了杯紅茶,依稀間隱約聽到沈若苒的講話聲,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悄瞇瞇開了個門縫,偷看外面的情況。
她捋了捋掉落的發(fā)絲,視線剛好能夠看清對面的人臉。
別人不認(rèn)識這八個人,但賈菲菲眼熟啊,她跟著老公去過不少豪門宴會,雖然跟他們不熟,但也算見過幾次B市的頂流勢力。
這其中有個人特別出名,性格乖張執(zhí)拗,干過的出格事很多,她記得,應(yīng)該是姓曹的……
惡意頂撞家中長輩及企業(yè)的合作對象,一夜拋擲幾百萬是常事,生活糜爛、花邊新聞無數(shù),甚至還聽說他毆打、強迫女人。
賈菲菲眼神凝了凝,抿緊嘴唇望向沈若苒,糾結(jié)應(yīng)該怎么跟沈若苒講這件事,以及要在什么時候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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