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村,路上無人,李蘭芳就把整個身體撲在了趙云飛的后背,雙手緊緊環(huán)住他的腰,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時而伸出小舌頭調(diào)皮的舔一下趙云飛的耳垂。
隔著薄薄的衣服,那兩團嬌挺隨著摩托車的顛簸,按摩著趙云飛的后背,不禁讓他的心頭微微一顫。
爽風撲面,風飄起了李蘭芳的長發(fā),趙云飛和李蘭芳的心情此時都非常的舒暢。
上了柏油路,摩托車的速度更快了,道路兩旁的樹木快速向后倒去,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正符合少年人青春激揚的心性,就連一向內(nèi)斂的趙云飛都不禁感到自己騎摩托的身姿分外的瀟灑。
很快就到了鎮(zhèn)政府,趙云飛一加油門就沖進了鎮(zhèn)政府的大門,把車停在鎮(zhèn)政府大樓前。
看門的老頭見兩個少年男女騎著摩托不管不顧的沖進來,趕忙從收發(fā)室里跑出來喊道:“嗨,干什么的你們倆?”
趙云飛把車鎖好,對追過來的老頭說道:“大爺,是鎮(zhèn)政府辦公室通知我來辦事。”
老頭上下打量了一番趙云飛,說道:“辦公室在二樓,下次別直接往里跑,得跟我說一聲!”
趙云飛答應(yīng)了一聲就和李蘭芳一起走進了大樓。
鎮(zhèn)政府大樓是一棟白色建筑,說是大樓,其實總共也就三層,主體是兩層,每層有七間,第三層只有兩個房間的大小,矗立于兩層之上,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五星紅旗在三層的樓頂上高高飄揚。
趙云飛和李蘭芳來到二樓,一上來就看見正對樓梯的房間門口掛著“辦公室”的牌子,趙云飛上前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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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飛推門進去,見屋里的辦公桌前正做著一個二十多歲白凈的男子。
“你們找誰?”男子摘下近視鏡揉了揉眼抬頭問道。
“我們是東龍泉村的?!壁w云飛說道。
“哦,你是東龍泉村的趙云飛嗎?我是辦公室的孫主任,鎮(zhèn)上給你批了一個貧困救助的名額,這是表格,你填一下吧,哦對了,戶kou本帶來了吧?”孫曉東一邊說著一邊拉開抽屜拿出一張表格來。
趙云飛掃了一眼桌上的表格,說:“孫主任,是這樣,在我們村我不是村里最窮的戶,我不要這個名額。”
孫曉東聽了這句話,把剛才摘下來放到桌上的眼鏡又重新戴好,然后對著趙云飛仔細端詳著,滿臉都是不解的表情,說道:“昨天我聽你們村的村支書說了,我還以為是他在搗鬼呢,你還真不要?到底是為什么?”
趙云飛不緊不慢的說:“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就因為我不是村里最窮的戶,另外,有一個情況向政府報告一下,今天早上,我們村有一戶人家發(fā)生火災(zāi),男的給燒死了,女的有精神病,和她的孩子現(xiàn)在就在鎮(zhèn)衛(wèi)生院搶救,家里還有兩位老人,也沒什么勞動能力,能不能把這個救助名額給這一家?”
孫曉東盯著趙云飛愣了足有半分鐘才明白過來,這少年是認真的,看樣子腦子也沒進水——敢情還真有白給錢都不要的。
孫曉東拿起筆來問道:“你說的遭受火災(zāi)的那一戶叫什么名字?”
趙云飛答道:“死了的那個男的名叫許祥林,到村里一打聽,村里人全知道?!?br/>
“嗯,”孫曉東拿筆記下,然后說:“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有些為難了,你等等,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再說吧!”
孫曉東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摁了幾個號碼,趁著沒接通的工夫左手往上推了推眼鏡,調(diào)整了一下思路。
“董書記,您好,對,是,他來了,只是......”孫曉東扭頭望了一眼趙云飛繼續(xù)說道,“那個……他說不愿意要這個名額,是的,不要,他說村里還有更貧困的農(nóng)民,問能不能把這個名額給別人......嗯,好的,我馬上就叫他們上去?!?br/>
孫曉東撂下電話站起來對趙云飛說:“你上三樓吧,董書記要找你談話?!?br/>
“謝謝,再見。”趙云飛禮貌的說,和李蘭芳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董濤的辦公室窗子一直開著,摩托車進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