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后,咸豐10年……
京城,某縣。
“娘……娘……”一男子跪在病床前。
“荒拾……”床上的老嫗聽到喊聲不由得興奮不已,“你終于會講話了,孩子他爹……他爹……”她仰望著高處聲音越來越虛弱,“荒拾,會講……話……”
“娘!”荒拾望著斷了氣的娘悲慟不已。
荒拾是個棄兒,一對無兒無女的老夫婦救了他并收養(yǎng)了他。雖然家境貧寒但養(yǎng)父母對他十分疼愛視為己出,所以他也倍感幸福。爹爹已在前幾年去世了,如今母親又不幸病逝,就只剩下荒拾一個人了。
沒有能力給雙親風(fēng)光厚葬,但也是讓他們兩位老人入土為安合葬在一起?;氖敖o二老重重地磕了幾個頭,告訴二老他要去他鄉(xiāng)完成自己的心愿,希望他們在天之靈能夠保佑他。他變賣了寥寥的家產(chǎn)和幾塊貧瘠的天地,帶上微薄的盤纏想著東北方向出發(fā)了。
一路上他住不起客棧就只好露宿街頭,為了節(jié)省盤纏每天只吃一頓飯。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荒拾也變得越來越落魄??墒菬o論遇到怎樣的困難他都能克服,因為他要完成的是幾世積攢下來的夙愿,無論如何他也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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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0年5月的一天……
荒拾終于到達(dá)了他的目的地吉林府的開通縣。他抬頭看看城門上的三個大字“開通縣”,不由喜上心頭,終于到了,終于到了……
“請問開通府衙怎么走?”荒拾迫不及待地詢問。
“啊,你說府衙啊……”那人指著東面,“向東過兩條街,再向南一直走就到了?!?br/>
“有勞,多謝?!被氖半m然衣冠有些不雅,但仍彬彬有禮的。
“不必多禮?!蹦侨艘彩呛芏Y貌。
“縣令大人可否姓趙?”荒拾順便多問了一句。
“不不不,縣令大人張姓是也。”
“是么?不姓趙么?”荒拾有些意外。
“這還有假……”
荒拾仔細(xì)搜索著記憶,自己應(yīng)該不會記錯。可是為什么這個人說是姓張呢?我與他素不相識沒有理由欺騙與我。不管他,去衙門問問不就清楚了嗎。于是,帶著一份疑惑快步向衙門的方向走去。
咕嚕?!哌^一個小酒館聞到飯菜的飄香,荒拾才發(fā)覺腹內(nèi)空空。已經(jīng)晌午時間,現(xiàn)在前去影響人家吃飯有些不妥。不如自己也先填飽肚子,既來之則安之嗎。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雖然仍有些疑問,但千辛萬苦都受得害怕這小小的疑問嗎?
“堂倌兒……”荒拾要為即將來到的勝利慶賀一番。
“誒……來了……客官想要點(diǎn)什么?”
荒拾撿了最便宜的點(diǎn)了一個菜,在他看來這也是十分奢侈的一件事了。
“好嘞,馬上就來。”堂倌兒倒也熱情。
少頃,堂倌兒便上菜而來?;氖霸趹阎心贸鲆粋€干饅頭狼吞虎咽地吃起來。堂倌兒問他要不要來些酒水之類,荒拾搖了搖頭。
“請問,可夠認(rèn)識趙縣令?”
堂倌兒一搖頭,“咱們縣令姓張不姓趙,不知你說的可是開通縣的?”
“開通縣沒有姓趙的縣令嗎?”
堂倌兒一笑,“開通縣就一個縣令而已,怎的還有姓趙的?”
這時旁邊的一位老者說道,“開通縣十幾年前有個縣令姓趙。”
“老人家,那他現(xiàn)在何處?”荒拾趕緊前去詢問。
“哎呀……”老者一捋胡須,“這個就不清楚了,似乎是提職到其他地方去了?!?br/>
“那個找趙縣令?”門外走入一人。
“是我,是我!”荒拾連忙說道,“你可知他的所在?!?br/>
“哦,當(dāng)然……”他說著坐到了荒拾的身邊,“小二,好酒好菜統(tǒng)統(tǒng)上來!”
“好嘞……”
“這位仁兄,速速將趙縣令何在告之與我?!被氖坝行┙辜?。
那人邊吃邊喝,“不急,不急……”
荒拾無奈只好坐在一旁看他吃喝,待他酒足飯飽之后又忍不住問他。“仁兄貴姓,與趙縣令如何相識?”
那人打了個飽嗝,一邊剔牙一邊不慌不忙地,“我姓楊,叫楊旺強(qiáng)。原來在趙縣令手下當(dāng)過差?!闭f著大搖大擺地走向門口,“如今的趙縣令已經(jīng)是吉林府的知府大人了,你要找就去那找他吧?!?br/>
荒拾雙手抱拳,“多謝,楊大哥?!笔虏灰诉t他要迅速趕往吉林府,“堂倌兒……結(jié)賬!”一摸衣袖不禁臉色大變,“壞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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