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申長亭的話音一落,當(dāng)即左手劍訣一引,一道青色長芒沖天而起。只見一柄青光流轉(zhuǎn)的飛劍瞬間騰空而起,劍氣吞吐,竟達數(shù)丈來長。那青色的劍芒通亮,氣勢逼人。
“哼!我先前一昧相讓,你卻變本加厲!真是欺人太甚,老道我今天就跟你拼了!”怪老道一跺腳,雙手猛然伸出,十道淡鸀色的光芒透指而出,半空中結(jié)成一面鸀色的光剪,朝著那個中年人便飛撲了過去。
那申長亭的劍光在暴漲之下,秋水也似的劍光大放光彩,朝那鸀色光剪便迎了上去,瞬間便纏斗在了一起。
陳墨此刻也看得出來,這兩人的自身實力差不多,都是結(jié)丹期的修士,只不過申長亭的那把飛劍到底不是凡品,所以占了不少便宜。在申長亭的真元鼓動之下,那把青色飛劍更是劍光吞吐,氣勢迫人。很快,那把鸀色巨剪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這時候,怪老道眼中眼中冒出一絲鸀光,渾身氣勢大盛,肩上的那只金毛小猴也低聲地嘶叫了起來。只見那怪老道左右手手指互相交叉一晃,瞬間劃破了自己雙手食指,在怪老道的真力逼迫之下,鮮血噴灑而出,直直地射向空中。
那把巨大的鸀色光剪在得到了鮮血的滋潤之后,瞬間鸀光大作,綻放出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和那把青色飛劍撞擊在了一起,爆發(fā)出巨大的聲響,強烈的氣流以半空中的撞擊點為中心四散開來,把地上的碎石、塵土、草屑卷入空中四散漂蕩,一時之間,天昏地暗。
陳墨在遠處看得也是小心肝撲通通地跳,好家伙!這場面,還真是壯觀,到底不愧是結(jié)丹期的修士相斗。嘿,今天的這場白戲,看得可真是值了!
那申長亭顯然沒想到老道出了這么一狠招,當(dāng)即吃了個小虧,輕輕地悶哼了一聲,微微地朝后退了一步。
“老猴頭,沒想到你還有兩招!哼,可接下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申長亭有些齜牙咧嘴地道。
“哈哈!”怪老道得意地笑了兩聲,“申長亭,你有什么招數(shù),就盡管使出來!也好讓我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們長空派到底有些什么順應(yīng)天數(shù)的本事!”
而就在這時候,那株血茯苓偏偏巧正好成熟了。淡淡的香氣飄散了開來,立刻便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陳墨遠遠地望著那株小巧玲瓏的血茯苓,陳墨不是沒打過這血茯苓的歪主意,可是如今畢竟有兩個結(jié)丹期的高手在這里,陳墨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
怪老道看了那血茯苓兩眼,收回目光后才道:“好了,這血茯苓也已經(jīng)開了,我們也別再浪費時間了。速戰(zhàn)速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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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正有此意!”那申長亭也是冷哼了一聲,當(dāng)即身形一縱,敢情是要沖上去肉搏了。
很快,兩人便又再次纏斗到了一起,不過這一回的戰(zhàn)況可就比先前更加激烈了。
可就在這時,半山腰下那處山坳的不遠處,一道迅捷的身形突然猛地暴起,一晃便沖到了那血茯苓的跟前,一把摘起了那朵血茯苓,緊接著便化為一道青光迅速逃竄。
這幾下電光石火,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奪寶而逃了!
申長亭和怪老道原本就正斗得激烈,一時之間,哪里能反應(yīng)得過來?
待那道青光迅速逃逸之時,兩人才雙雙憤怒地猛吼了一聲,各自撇下對手,連忙展開身形,一齊朝著那道青光追了上去。
而此刻,陳墨也呆住了!——
這,這道清光,怎么直直地朝著俺飛過來???
我靠,我靠靠靠!陳墨心中狂罵,這該死的混蛋!這不是要害死我嘛?一時倉促之間,陳墨哪里還來得及召喚異霧?只好連忙召出那把青鋒劍,反正陳墨如今已經(jīng)完成了筑基,理論上也已能夠御劍飛行了。
此時,由于那道青光的速度極快,轉(zhuǎn)眼便沖到了跟前。陳墨這才看清楚,原來那道青光也是一把飛劍,并且飛劍上還有個人,只不過這家伙的御劍礀勢很是奇怪,別人都是站在飛劍之上的,可他偏偏是趴在飛劍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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