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立即松手,連連后退了好幾步,她素白的面頰染著桃紅,明媚如春日綻放的花朵。手賤啊,怎么能一激動就抱他呢!宋子衿抬手觸摸著發(fā)燙的臉頰,問:
“你為何突然給我銀票?”
“月初需置辦物品,你擁有紫玉九葉蓮便是我趙家人,我自然不會虧待你?!?br/>
當然不虧待了,宋子衿緊握手里的五十兩銀票,內(nèi)心無比歡喜,她突然想到什么,問道:
“對了,我昨日發(fā)現(xiàn)后頸處突然出現(xiàn)紅色的九葉蓮印記,你可知其中緣由?”
“你的身體與紫玉九葉蓮發(fā)生共鳴,這是它對你的反饋,也證明著紫玉九葉蓮承認你是它的主人。”趙羲辭星眸望著她,淡淡回答。
“趙羲辭,大家都說我是紫玉九葉蓮的主人,可事到如今我并未有任何不尋常之處,也不知如何操控它。難道真的要去昆侖山龍脈清池取了九葉蓮根須才行?”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趙羲辭星眸內(nèi)瞳孔微微放大,他有些不確定問:
“你……想去龍脈清池?”
只要宋子衿能踏足龍脈清池,找到九葉蓮的根須便是時間問題,倘若能種植出九葉蓮,趙羲辭便可永久續(xù)命,不會再受噬心蠱毒針扎般的疼痛。但趙羲辭也心高氣傲,若將自己的性命孤注一擲,賭在宋子衿身上,難免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宋子衿立即搖頭,“我才不去呢,旅游都沒去過昆侖山,況且高原反應(yīng)很難受,還不如待在書院瀟灑自在。”
聽她如此說來,趙羲辭便放下心了,也罷,生死由天定,他低垂著星眸,不發(fā)一語。
見他陷入沉思,宋子衿偏著腦袋瞧著他,突然很八卦說道:
“沒想到蘇揚清對你一片真心,為了與你并肩竟對那破文會比賽力以赴,真是叫人感動啊?!?br/>
說完宋子衿就后悔了,她明明只是八卦地想知道趙羲辭對蘇揚清的心意,為何說出來的話竟像是吃醋一般酸溜溜的?
果然,趙羲辭面如冠玉的臉龐露出清淺笑意,“宋姑娘可是很在意此事?”
“沒有!”她立即否認,隨即解釋道:
“我只是好奇,她那么囂張驕傲,竟然會對你這悶騷冰冷的人動情,想想就覺得好笑。哈哈……”
笑容漸漸僵在臉上,宋子衿抬眸看著突然靠近的趙羲辭,不禁微微后退。趙羲辭步步緊逼,星眸微瞇,深邃的眸子宛如星辰,嗓音磁性低沉在她耳邊響起:
“悶騷?很好笑?”
宋子衿緊閉櫻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直視他,不敢亂說話。她突然覺得,趙羲辭正在明目張膽地撩她。
“或許你該承認,你已對我動情?!?br/>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宋子衿不可思議地睜大水眸,對他動情?怎么可能?她可是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孩,見過各種型男美男,怎會喜歡這古代的老古董呢,雖然他真的長得很帥。
宋子衿穩(wěn)了心神,水眸直視他,堅定說道:
“你大可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我要是對你動情,我就把名字倒著寫。”
雖是開玩笑地質(zhì)問她,但見她如此堅定地否決,聲稱不會對自己動情,趙羲辭沒由來地心生一絲煩悶。他迅速退開身子,冷冷轉(zhuǎn)身,說道:
“你走吧?!?br/>
宋子衿捂著有些發(fā)燙的臉頰立即大步離開,明明說了不喜歡他,為何她還會臉紅?宋子衿手里捏緊信封,心里安慰自己,沒錯,一定是拿到錢太開心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所以她面色紅潤也無可厚非。
宋子衿出門走了一段距離,卻見蘇揚清站在面前,像是特意等著她。真是冤家路窄,宋子衿將銀票收好,雙手負在身后大搖大擺地走上前。
“宋子衿,我們來做個交易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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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日后子衿將名字倒著寫(偷笑),也只有女主才如此肆無忌憚地直呼男主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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