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感悟到自己的道了嗎?”云不爭三個人圍上來問道。
“沒有!”曾賢搖了搖頭:“啥也沒感悟到,倒是被拖入了一個幻境,好像過了上千年?!?br/>
“上千年?”云不爭驚訝的說道:“我們感覺你就進去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br/>
“上千年?那師父你都干了什么?”云可兒好奇地問道。
“就……修煉,不停地修煉,然后你們收了很多門人弟子,咱們的千珍樓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聽曾賢說完,三個人倒是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這樣看來,我還得繼續(xù)好好修煉!”
“我也是!”
“恩!”
曾賢看著三個徒弟干勁滿滿,好像也被他們感染了。
接著幾人離開悟道洞,修煉的修煉,去收弟子的收弟子。
曾賢:“……”
怎么感覺自己還是在幻境之中?
這一次曾賢大概只用了幾十年時間,達到元嬰期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了。
和夢中夢一樣,這幻境也是幻境中的幻境嗎?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曾賢更早發(fā)現(xiàn)了自己在幻境中的事實。
然后再次掙脫。
“呼!”又出現(xiàn)在了悟道洞中。
看著那三個問道石,曾賢突然一愣。
這幻境無比真實,一切都好像是真的一樣,包括他的修煉感悟等等。
那么這三個問道石呢?
會不會自己第一次遇見眼前一黑一白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進入了問道石的幻境之中?
然后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不斷在幻境之中觸摸問道石。
一次又一次進入了幻境。
所以自己一共觸發(fā)了多少次幻境?
曾賢有些傻了。
這樣想來,自己肯定還是在幻境之中。
他努力想要掙脫這層幻境,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回到現(xiàn)實了嗎?曾賢有些不確定。
走出悟道洞,自然還是云不爭幾人在外面等他們。
不過和幾人交談,曾賢就感覺到了不對。
這幾個徒弟好像一直是在引導(dǎo)著自己要努力的修煉。
話雖然和剛才說的不一樣,但是意思是一樣的。
這幻境怎么和教導(dǎo)主任一樣,就是讓自己不斷在這里修煉嗎?
每次辛苦修煉,發(fā)現(xiàn)是幻境,結(jié)果出去以后又變成了金丹期。
而且這個幻境可能感覺不到他是金丹十品。
他前面兩次金丹渡劫的時候,就和普通金丹渡劫一樣,連十品金丹都沒有看見。
這也是他能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幻境的最大原因。
那么自己這一次又要修煉到元嬰期才能出去?
“師父?師父?你怎么了?我們快去修煉吧!”云不爭三人發(fā)現(xiàn)曾賢沒有動,開口叫他。
“沒事,這一次,我打算不修煉了!”
曾賢直接從儲物戒指里面丟了個躺椅出來,然后往躺椅上面一躺。
這幻境不知道為什么非要他修煉,他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所以他決定反其道而行。
就這么躺著,他倒要看看有什么不同。
躺在躺椅上,困了直接就睡,餓了有儲物戒指里面的食物。
沒事就看天上的藍天白云、星斗月光。
曾賢也發(fā)現(xiàn)了,在這幻境之中,人的情緒會變得非常平和。
上兩次修煉的時候,曾賢不論是遇見什么瓶頸,還是遇見數(shù)百年的枯燥閉關(guān),都能淡然處之。
現(xiàn)在就這么咸魚一樣的躺在這里,心境也是出奇的平和,不會覺得有一點的無聊。
“氣死了!氣死石了!”
“這都多久了?咱們這里就進來這么兩個奇葩!偏偏這一個還不用這難得的問心悟道幻境好好修煉,就這么躺在這里了!”
“是啊,這問心悟道幻境出去以后雖然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但是這幻境千百年的修煉感悟總是會留下一些痕跡的,修煉起來也能事半功倍?!?br/>
“上一個傻小子進來從頭和人打到尾,幾千年時間戰(zhàn)斗了怕是有幾萬場,領(lǐng)悟了真實之眼的天道?,F(xiàn)在這條咸魚明明機緣更好,觸發(fā)了十幾次幻境,偏偏他就想這樣一直躺下去!”
“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機緣。他要當(dāng)一條咸魚,也是他自己的機緣!”
悟道洞中三塊問心石微微顫動,然后歸于平靜。
曾賢就這么躺在悟道洞的外面,仿佛成了一塊石頭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悟道洞中了。
走出去以后,依然是三個徒弟勸他修煉。
這一次,他心中已經(jīng)若有所感,再次躺了這么一世。
就這么一世又一世地躺下去,等到曾賢再次從悟道洞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只能想起自己進入了幻境之中。
但是幻境之中發(fā)生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他給忘記了。
走出悟道洞,三個徒弟迎了上來。
“師父,悟道了嗎?”
“好像……悟了?又好像沒有!”曾賢自己都有點說不清楚。
“沒事,天道本來就玄妙,師父以后可以慢慢感悟。”云不爭說道。
“那咱們是不是該弄點吃的了?”云不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贊成!”云可兒舉手說道:“師父,我想吃牛肉干!”
“你們不叫我修煉?”曾賢脫口而出,說完以后自己也是一愣,自己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果然,三個徒弟也覺得奇怪:“我們?yōu)槭裁匆袔煾改阈逕???br/>
“咱們忙了這么久,當(dāng)然該好好大吃一頓休息一下了!”
“沒事!”曾賢甩了甩腦袋:“沒錯,大吃一頓!”
三人離開了千珍樓的二樓,回到便利店里面。
曾賢找來一些食材,由云不器操持著弄了一桌子大餐。
別看他平時和一個愣頭青一樣,做起菜來還真有一手。
反倒是曾經(jīng)被曾賢寄予厚望的云不爭,做菜的時候就和他第一次用煤氣爐子炒丹一樣手忙腳亂的。
用云可兒的話來說,就是他和煤氣爐子天生犯沖。
偏偏云不爭不信這個邪,所以才用褪凡之道弄了一個超級煤氣爐子出來。
和炒丹還有炒菜杠上了。
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頓,曾賢往椅子上一靠,就感覺有一種玄妙的感覺。
心血來潮的他把自己的椅子直接放平,然后躺了上去。
這下那種玄妙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天地間的靈氣也開始往他身邊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