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娃娃臉,還真的是說變就變,文墨一行人趕了一天的路,總算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一個小鎮(zhèn)上,剛在客棧安頓好,就再次下起了傾盆大雨。
“咱們要是再晚一會兒又得淋雨了,今兒這運(yùn)氣還算不錯??!”
林翎啃著一顆紅彤彤的大蘋果,斜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驟然而至的大雨回頭跟文墨說道。
“是不錯。”
文墨手上也拿了蘋果吃著,聽見林翎的話也覺得她們運(yùn)氣不錯,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行了,我得先躺一會兒,等下吃飯不用叫我了。”
林翎說著把啃剩下的蘋果核丟到窗外,就著雨水洗了洗手,接著用一旁架子上的布巾擦了擦,之后大步跨到床邊倒頭就睡,也不管文墨怎么說。
“那我一會兒讓小二送到你房里來,你睡吧,我去師父那里看看?!?br/>
“嗯……”
文墨看著趴在床上沖她擺手的林翎,無奈的笑了笑,替她拉過被子蓋好,才出了房門。
……
“怎么?連聲謝謝都沒有,就打算這么偷偷摸摸的的走了?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
深夜,蕭也出了房門,剛走出兩步,就聽見一道空靈好聽的聲音,不由得身形一頓,轉(zhuǎn)過身來。
zj;
“又或者,你真的是一個偷了主子?xùn)|西,畏罪潛逃的小賊?”
文墨學(xué)著林翎的樣子斜倚在一旁的房門上,見蕭也轉(zhuǎn)身看她,面帶幾分玩味的說道。
“姑……姑娘誤會了!”
蕭也之前一直在假裝昏迷,雖然知道救他的是兩位女子,但并不知曉她們的樣子,如今看見如此美麗的文墨,不由得面紅耳赤,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蕭也并非忘恩負(fù)義之徒,只是如今蕭也仇敵在側(cè),實(shí)是怕連累了姑娘一行,這才打算趁夜不辭而別?!?br/>
蕭也自知失態(tài),縱然窘迫的不行還是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接著跟文墨解釋,真是的,往日滿京的貴女美人也沒少見,此番怎的會這般的丟人沒有出息!
“你叫蕭也?”
文墨眼神閃了閃,蕭可是大耀的國姓,雖然平民之中也不乏姓蕭之人,但卻是極少,而且看此人的言談舉止也像平凡人,莫非是皇族之人?
“此刻夜深,外面更是下著大雨,你又傷著,便是要走,也該等天亮雨停了再走,放心,不會有人攔著你的?!?br/>
“姑娘……”
文墨說完便徑自離開往自己的房間走,聽見蕭也叫她也并未回身。
想來這蕭也十有八九是與皇家有關(guān),皇族之人的感情最是淡薄,為了名利,六親都可以不認(rèn),她可不想與之有什么牽連,早些離開也好。
……
“哎呀,總算是要到家了!”
林翎掀開車簾探出腦袋,看著不遠(yuǎn)處的城門,高興的跟趕著馬車的文墨說話。
“是啊,總算是到了,這一路折騰,我娘在家指不定急成什么樣子呢!”
天氣不好,從豐川到荀華,本來三天就能到的路程,她們走走停停的用了將近五天的時間才到。
“嘿嘿,下回還是讓車夫趕車哈,這趕車的活兒還真是怪辛苦的。”
林翎摸了摸鼻子,有些囧,本來之前出門兒一直都是由車夫趕車的,這回是她說要自己趕車,文墨才沒帶車夫,要不然即便是雨天也不至于多耽擱出這么長的時間。
“跟你說趕車與騎馬是不一樣的,你偏不信,現(xiàn)在知道了吧?!?br/>
“是是是,好妹妹,姐姐知道了!”
林翎伸手圈住文墨的脖子,笑嘻嘻的把自己的臉貼在她臉上笑說著。
“呵呵,翎姐姐別鬧,一會兒要是把馬車趕溝里摔到了師父,我可不饒你!”
文墨怕癢,林翎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脖子上,惹得她咯咯笑個不停。
“行了,不跟你鬧了,一會兒進(jìn)了縣城,我就不跟你回村兒了,先回去看看我大哥,過幾日再去找你。”
見文墨笑的臉都紅了,林翎才松開了手。
“那你剛剛怎么不先回山上看看,他若是沒在城里,你還得再跑回去?!?br/>
林川兄妹二人在縣城也有房產(chǎn),不過林翎不在,林川都是住在臥虎山,所以文墨才會有此一說。
“沒事,反正現(xiàn)在回山上,到頭來還是要到城里跑一趟,大哥要是不在,我就買了東西再回山上?!?br/>
林翎聽完文墨的話,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清風(fēng)寨里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平時寨里缺什么東西也想不起來添置,她每回出門兒回來都要采買一大堆的東西上山,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好嗎?
“呵呵……”
文墨聽她這么說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剛想接著跟她再貧幾句,卻在看到城門口的人時住了嘴,嘴角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