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來問去,也只有管家老齊在霍家的時間最久,在霍家待了二十多年。
江心找到老齊,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齊管家,你知道霍先生這些天去了哪里嗎?”
管家沉吟道:“不清楚,以往少爺很少回來的,也就這段時間回來的比較勤?!?br/>
江心“哦”了一聲,她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在霍家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很了解他吧?”
管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是待的時間久一點(diǎn),算不得了解,要說了解,可能還比不上夫人您吶?!?br/>
江心聽著這聲夫人,尷尬的笑了一下,“齊管家謙虛了,再怎么說您也在霍家二十多年,是看著他長大的,我怎么能和您相比。”
“哪里哪里?!惫芗疫B連擺手,臉上雖然謙虛,心里卻還是很高興的。
哪有人不喜歡聽好話。
老齊以為江心是想多了解霍垣,來增加彼此之間的感情,他搜腸刮肚的想了想,又對江心說,“其實(shí)少爺小時候人很好,不僅成績好,尊老愛幼,對我們這些傭人也都很好,并沒有因?yàn)槲覀兪莻蛉司偷涂次覀?。?br/>
江心聽著老齊的話,和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人,完全無法聯(lián)系在一起。
“那和現(xiàn)在相比呢?”
“額這……”
老齊語塞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夸,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現(xiàn)在我不太了解,畢竟少爺很少回來過?!?br/>
江心沉吟道:“那就和我說說他以前的事吧,我都不知道,他從前是什么樣的?!?br/>
“從前啊。”老齊幽幽地嘆息一聲,他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想到了很久遠(yuǎn)的事情。
“從前少爺和太姥爺關(guān)系最好,在少爺叛逆期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也就太姥爺說話,他能聽進(jìn)去?!?br/>
“奇怪?”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就是人變得不愛說話,雖然還是和原來一樣笑,但……”
但那笑容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很難想象,同樣的笑,會有不同的味道。
江心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還是和那些人一樣,說三句夸兩句,沒有一句實(shí)在話。
唯一有點(diǎn)作用的,就只是霍垣曾經(jīng)的東西,都放在雜物間,老齊喊她自己去看看。
江心沒猶豫,起身便往老齊說的雜物間走,趁著霍垣現(xiàn)在不在,她打開燈,開始環(huán)顧雜物間。
雜物間很大,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小孩的玩具,曾經(jīng)的書籍,還有許多作業(yè)本。
江心隨便拿了個本子翻看,上面的字跡都有些模糊,寫得很潦草,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懂。
她翻了幾本后,突然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一樣。
有的本子字跡很工整,能看出一筆一劃都寫的很認(rèn)真,而有些本子,字跡卻很亂,完全是像拿本子在發(fā)泄,有些筆鋒太過用力,紙張都劃出了口子。
這完全,是兩個人的筆記。
而更詭異的是,本子的封面,統(tǒng)一寫的都是‘霍垣’的名字。
她拿著兩個本子去問管家,管家擰著眉對比了許久,為難地說道:“這,我也不清楚,少爺以前學(xué)習(xí)成績好,老爺他們都不檢查作業(yè),只有太姥爺偶爾會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