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兩位超強的武道宗師之戰(zhàn)以屠百萬的隕落而落幕。
老牌武道宗師屠百萬被一位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斬殺,而且還是死在自己的成名兵器龍鳳金環(huán)之上,但凡是現(xiàn)場親眼目測這一過程的人無不驚得瞠目結(jié)舌。
屠百萬敗了,敗得很徹底,而且還是被樣楊滅度單手斬殺。
楊滅度并非是表面上的狂,他狂得有實力,畢竟能夠單手斬殺一位武道宗師,已經(jīng)徹底的奠定了他的霸位,即便是換做其他武道宗師也未必能做到這一點。
無數(shù)人的目光齊齊涌現(xiàn)江面上的楊辰,再也不復之前的輕視。
沈春等人呆立當場,陳博文更是瑟瑟發(fā)抖,在知道楊辰如此厲害后,一想到自己先前曾得罪過他,他就不由得的感到一陣恐慌。
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語道:“年輕三十歲不到就成了武道宗師,還單手斬殺了屠百萬,著實了不起,閩南楊滅度,果然人如其名,從今往后,楊滅度之名必將響徹八方,無人再敢遮掩其光芒!”
不知道是誰率先朝著楊辰喊了一句:“我等拜見楊大師!”
隨后引發(fā)一連串整齊而又有力的聲音。
“我等拜見楊大師!”
有人想要向前和楊辰套近乎,可當他們看到楊辰一臉的冷漠之后,隨即打消了念頭,生怕惹得眼前這個煞星生氣。
面對眾人的火熱與崇敬,楊辰依舊沒有半點激動的神色,只見他手中已經(jīng)多出了兩個鐲子,那是屠百萬的龍鳳金環(huán),如今成為了他的戰(zhàn)利品。
“龍鳳金環(huán)?呵呵,我所看重的不過是里面的萬載寒鐵罷了?!?br/>
楊辰一聲呢喃,隨后腳步一躍朝著劃船老者等人所在的船上奔去,身體輕飄飄的落在了船上,渾身的氣勢也在那一刻收了起來。
沈春極為敬畏的看了他一眼,忐忑不安的叫道:“辰……辰哥?”
“胖子,不用緊張,我們還是好兄弟不是么?”楊辰?jīng)_他點了點頭,淡然一笑,完全沒有半點盛氣凌人的感覺。
沈春面色潮紅的點頭不已,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對,我們是好兄弟,感謝辰哥不嫌棄我?!?br/>
他心里很是感動,在見識到楊辰的另一面之后,他腦子里閃過很多的念頭,最為深刻的就是覺得自己不配和楊辰做兄弟,畢竟兩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底下,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
誰知道,楊辰依舊如同以前那樣平易近人。
撐船老者鄭重的朝著楊辰鞠了一躬,抱拳道:“老朽有眼不適泰山,先前怠慢了宗師前輩,還望您不要計較?!?br/>
“是啊,楊前輩,我在這里向你道歉了?!彼厮赜行┘贝俨话驳目粗f道。
楊辰擺了擺手,笑道:“無妨,其實我很和善的?!?br/>
聞言,撐船老者和素素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目光中看到了錯愕,周圍的人也是下意識的抽了抽嘴。
你還和善?先前都快狂得沒邊了,還活活打死了一個武道宗師,如果這都叫和善的話,那么和善這個詞也太過于廉價了吧。
“噗通!”
只聽到砰的一聲,只見陳博文硬是當著眾人的面跪在了楊辰面前,臉色煞白的道:“楊……楊辰,哦,不,楊大師,小的先前有眼不識泰山,不應該跟你過不去,還希望你看在大家同事一場的份兒上不要跟我計較。”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要早知道楊辰有這么厲害的話,打死他也不會在楊辰剛一進入公司后,就鼓動著其他人要給楊辰下馬威。
楊辰看了他一眼,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由得笑道:“起來吧,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只要你今后不再招惹我就好?!?br/>
“不敢,不敢,我陳博文在這里發(fā)誓,從今往后唯楊大師馬首是瞻?!甭勓裕惒┪募泵u了搖頭,詛咒發(fā)誓道。
開什么玩笑,楊辰都這么厲害了,他以后還敢找他的瑪法么?那純粹就是在找死。
楊辰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中午了,等于是他因為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耽擱了一個多時辰。
“走吧,咱們得去搬東西了,要不然我估計方部長會被氣個半死不可?!彼麚P了揚眉,當即催促起了眾人。
畢竟自己等人是出來干活的,已經(jīng)耽擱了不少時間了,再拖下去的話,以方白雪的那暴脾氣,鐵定會將自己罵的狗血淋頭。
陳博文等人點了點頭,在撐船老者的幫助下,一起離開江面回到了岸邊,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陳博文一個勁兒的賣力表現(xiàn),期間絲毫不讓沈春和他費一絲力氣,令得楊辰有些哭笑不得。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楊辰想了想,還是囑咐眾人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尤其是不要讓方白雪知道。
接著,波瀾江上的也帶著意猶未盡的神色離去,沒過多久,整個古武界就變得沸騰了起來,一個重磅消息如同炸彈一般將他們驚得錯愕連連。
“什么?屠百萬竟然死了?這怎么可能?要知道二十年前即便是三大宗師聯(lián)手也無法將其斬殺啊,可如今怎么?”
無數(shù)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后,紛紛面露驚駭,感到很是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房車內(nèi)的楚雪晴激動的握了握拳,俏臉通紅的道:“我就知道,楊大師不一般,怎么可能會輸。”
在其身旁的老爺子也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色,經(jīng)此一戰(zhàn)后,楊大師可以算得上是閩南省的無冕之王了。
武當山,紫霄大殿,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道手拿拂塵盤膝坐在蒲團之上,突然之間一個小道士打扮的青年疾步匆匆的走了進來,面紅耳赤的道:“祖師,祖師,你讓我打聽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那個楊滅度勝了,屠百萬死了?!?br/>
聞言,老道募的睜開了眼,渾濁無比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精光:“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楊滅度此子當真妖孽無雙,楚家,當興!”
嶺南戰(zhàn)家,只見一個垂落著上身的長發(fā)中年男子立于瀑布之下,仍由瀑布的沖擊,身形卻是不動分毫,這時,一只白鴿落在了他身旁。
“屠百萬敗了?而且還是被一個叫楊滅度的年輕人單手斬殺?有意思,有意思?!鼻嗄昕粗鴱陌坐澞_上取下來的布條,扭了扭脖子,英俊無雙的臉龐之上呈現(xiàn)出一抹笑意:“楊滅度,我戰(zhàn)昆侖很期待與你一戰(zhàn)。”
一棟復古的四合院內(nèi),一個西裝革履的寸頭中年男子立于一位中山裝老者身后,身形很是恭敬。
老者手握毛筆,正站在桌前筆走龍蛇。
這時,一個人走到老者身旁低聲說了句,老者臉上當即呈現(xiàn)出一抹驚駭,他隨即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中年男子笑道:“哈哈哈,嘯天,你和我之間的打賭是你輸了,那個姓楊的小家伙贏了,這下你可要請老頭子我喝酒了?!?br/>
“請首長喝酒是應該的?!敝心昴凶勇勓灶D時目光一凝,摸了摸腦袋,憨厚一笑。
“聽說那個小家伙挺狂的,就是不知道和你這位狂夫比起來如何?”老者搖了搖頭,最后一筆落下,紙上出現(xiàn)了一個龍飛鳳舞的“國”字。
燕京楊家,一個身著軍裝,身材筆挺的中年男子看著手中的情報,英武不凡的臉龐上閃過一抹詫異:“屠百萬敗于一個三十歲不到的青年手上,而且這個青年也姓楊,就是不知道他和我楊家是否有關系?”
念及至此,軍裝男子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一行字,隨后對守在門口的手下吩咐道:“將這個交給隱堂,讓他們務必要調(diào)查一下這個楊滅度?!?br/>
紙上下角的落款人是“楊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