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其實北堂家的權(quán)勢真的很嚇人,我們很識時務(wù)的幫您把解藥找出來。
雖然你們家姑娘囂張跋扈,但我們也確實沒忍住動了手,總的來說我們都是善良的人。
既然你們沒能力找到解藥,我們一定會幫忙的。
子桑安培已經(jīng)等在門口了。
這位從上次的送花事件就積極展開追求,力圖在曾祖父的注視下完成娶媳婦的堅定任務(wù)。
其實轉(zhuǎn)換一下思維,將這件事變成說服老爺子換人也許要簡單很多。
司徒逸雖然面上客氣,事實上恨不得使用所有女性家長的特權(quán)將他用掃帚趕出去。
明面上打算拐自己妹妹走,尼瑪,老子放在心窩里都還沒有捂熱呢。
雖然安安這姑娘真給放在子桑家,那也是雞飛狗跳...但我還就喜歡雞飛狗跳的,不待見你和樂。
司徒逸的思考也有另一層,子桑家的老爺子現(xiàn)在確實是希望安安給做曾孫媳婦的,但這個限定詞要加在‘現(xiàn)在’兩個字上。就算是安安血統(tǒng)再好,那也要子桑家有福享受才行。
先有子桑家,才有家主,強大的家主是為了讓子桑家發(fā)展得更好,本末倒置的虧本買賣子桑老爺子是不會做的。
一旦因為安安威脅到子桑家的根基,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犧牲安安。
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孩子,做得過多是沒有意思的。
更重要的是子桑安培并不愛安安。
司徒逸打了一聲招呼。心里幾乎用滿清十大酷刑將子桑安培招呼了一遍,面上冷峻得看不出一點變化:“我們現(xiàn)在急著出門。將軍有事請說?!?br/>
安安趴在司徒逸的肩膀上,靜靜的看了眼門口站得筆直的子桑安培。他的肩上和帽邊上都帶著露珠,顯然是站了很久導(dǎo)致的。
安安面無表情,心里翻騰無比,只有一個念頭:沒有帶食物...
幸好子桑安培沒有透視能力,才可以活得久一點...
“你好,安安”子桑安培僵硬的露出一個笑容?!奥犝f你要出門,我休假三天,陪你一起吧?!?br/>
笑容使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扭曲。
安安,觀察許久:“面癱的話。藥物50二階晶核一副,謝謝惠顧”
嗤...
你才面癱,你全家都面癱...子桑安培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沉默的等司徒逸答復(fù)。
子桑安培的存在其實對這一趟很有幫助,畢竟人家頂著這大的名頭,北堂家就是下絆子,這絆子都不敢下得太兇殘。
說白了就是個堅硬的盾牌,牌子倒是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想象中的好用。
癢癢粉的生長地帶十分的險惡,一般在懸崖邊上。安安曾經(jīng)看到過這種花。并且核桃也鑒定過這種品種,但因為這種花的特性,她并沒有起摘兩朵來嘗嘗味道的想法。
末世之后出現(xiàn)了許多不同種類的變異動物,葉蛇就是其中比較危險的一種,它們外表看起來十分丑陋,狀似頁巖,但卻從每一節(jié)的縫隙之中流粘連裝的液體。
冰冷的復(fù)眼總是貪婪的看著接近的肉食,總的來說是一種十分惡心的動物。
這種肉食動物唯一喜歡的素菜就是癢癢花。
癢癢花的繁殖速度其實不慢,而且一出現(xiàn)就是一大片。但禁不住貪戀的葉蛇強取豪奪,挨個的圍著花叢不松口。
安安蹲在草堆里面看著頁蛇扭動,其實內(nèi)心對癢癢花的定義已經(jīng)變成了飯后水果。
大概有消食作用吧。
戴妃忍不住干嘔了一下,女性對蛇的感覺都不會太好,她臉色慘白的看著一堆粘液中滾動的葉蛇。
安安:“這些東西看起來戰(zhàn)斗力不錯。[.la超多好]”
戴妃的臉更白了,扯了個僵硬的笑容:“安安,我認為現(xiàn)在不需要擴充新的動物,不要太高看我的操控力”
“我還很需要鍛煉”
不管怎么說這些玩意兒事實都太惡心了,天天帶在身邊大概會吃不下飯的,末世的食物真的很珍貴,我們一定要珍惜...
當(dāng)初安安幾人上飛機是不能帶著金錢豹的,它早就被安置在c市的野外,由于距離太遠,一時也沒有辦法吹個哨子讓它趕過來。
野放了這么久,估計人家已經(jīng)建立了小家庭,占山為王什么的了。
主頁上還能查到它的信息。
安安并不會感到太郁悶,反正沒死總有奴役的機會,不著急...
對于戴妃的說法,她并不強求的點了點頭,探測密切的注視著葉蛇的動向,這種小規(guī)模的戰(zhàn)斗安安很在行,她指了指花朵:“沒有沾上葉蛇粘液的花朵才有效果,這種蛇身體堅硬,除了眼睛很好攻擊之外其他的地方是很難傷到它的?!?br/>
“我們的目的是拿到花朵,這種蛇除了一層皮之外沒有任何好東西,付出的戰(zhàn)斗力和收益不搭調(diào)。沒有打獵的價值?!?br/>
“最后方案,我們吸引住蛇的注意力,司徒逸...搶花”
因為對哥哥的稱呼是原來的花樣少女‘唐安安’小姑娘排斥的,現(xiàn)在的安安同樣保留了這種排斥的感覺。
畢竟是披著蘿莉皮的花樣少女,喊哥哥什么的還是見鬼去吧,司徒逸也同樣皺了皺眉。
面容一片冷峻,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安安用詞的問題。心里卻淚流滿面在角落畫圈圈,完全陷入妹妹一直都沒有承認我的無限哀怨中去了。
在進行一系列反思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作為哥哥,自己還不夠到位。
看來需要在深造啊...
幾個人已經(jīng)準為好沖出去和蛇搶食物了,安安卻擺擺手制止了他們的沖動。
安安:“有人來了”
她身子微微前傾,拿出來口袋里的果子咬了一口,果然,片刻之后出現(xiàn)了兩個穿著差距不大的男人,明顯衣服都不怎么干凈。
左邊的男人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的癢癢花:“我真倒霉,當(dāng)初抽簽的時候就不該第一個往前沖,不然也不會分配到b市,其實能看一眼首都還是和值得慶幸的,但是一想到公主,我就發(fā)現(xiàn)小城市還是最適合我的。”
右邊的男人抽了一口涼氣:“我有一種沖上去沒有命能回來的感覺,為什么他們一定要來這種鬼地方?!?br/>
左邊:“兄弟,請保持冷靜,既然已經(jīng)見過‘公主’,這些東西其實并不可怕?!?br/>
右邊:“雖然聽說過公主的大名,但我并沒有幸運的見到公主本人”
“相信我,沒有見過公主才是一種幸運”他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兄弟,我必須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蘿莉很兇殘,長得漂亮的蘿莉更兇殘?!?br/>
子桑安培認真的看了一眼安安,默默點頭。
左邊:“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去???我想我媳婦了。”
右邊:“回去的時間基本上已經(jīng)被標注無期徒刑,你必須相信我,全c市人民都不相信在面對公主之后你還能完好的回去,你的媳婦,大概已經(jīng)跟其他人過上日子了吧。你知道我們需要期待什么嗎?”
左邊:“在跟蹤途中不被‘公主’發(fā)現(xiàn)”
“不,兄弟,我們現(xiàn)在需要擔(dān)心的是,怎樣完整的回到b市”他抖了抖,“我覺得這些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br/>
龐大的蛇頭集體朝向他們,兇惡的復(fù)眼眼熱切的表示歡迎。
左邊,僵硬微笑:“你好,你想和我們聊聊悲慘人生嗎?”
蛇頭依舊貪婪的盯著他們,復(fù)眼中的情緒很明顯:我并不想聊天,我想吃了你們。
抖,摸出一把紫果:“這是變異植物紫果,我很喜歡的,要不要嘗一嘗。”
蛇嘴已經(jīng)咧開了:不,我比較想嘗嘗你們。
兩人已經(jīng)不能動彈了,濕淋淋的粘液蔓延到了他們腳下,已經(jīng)禁錮了他們的行動,葉蛇們顯然水果吃夠了,突然想吃肉了...
除開安安,大家都知道這倆人討論的是誰,公主這個外號開始是搜尋小隊的隊員們最開始叫嚷的。
歐陽五少在某次聚會中聽到兩位小姐八卦‘公主’這個名詞,微笑著表示,安安真的是一位漂亮的公主。
二少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這個名號突然就變得有分量,向來在b市有權(quán)有勢橫著走的五少不僅對這個小女孩頗多維護,視乎還帶著幾絲無奈的縱容。
在子桑家傳出由于讓唯一曾孫娶十三的唐安安之后,安安才算是真的出名于上流社會。正常來講嫁給豪門的女性絕對會被各種流言打得體無完膚,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安安很漂亮,可是畢竟才十三歲。
就算討論也只能說子桑安培戀童,可是子桑家不能隨便議論啊。
只能憋著。
這事之后很多人都對唐安安上了心,再去查了一下安安這姑娘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尼瑪這一磕到,居然發(fā)現(xiàn)這姑娘哪里是公主,其實根本就是披著蘿莉皮的女王啊...
聽說人家砍了b市張宏寶貝疙瘩的腦袋...
沒事?lián)屃艘环治募屓珖鴻C關(guān)追著人跑...
無聊了又跑到b市一路炸著玩兒,把頭號恐怖分子張宏嚇得啊...
尼瑪,簡直太兇悍了。
公主這個代名詞就這樣因緣際會的傳開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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