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蘅這一病,病了三天,期間反反復復,把她折騰得夠嗆。白景倒是準時每天三個電話會問她的病情,不過問著問著,兩個人就會斗起嘴來。雖然林若蘅跟白景斗嘴,但她也不得不在心里承認,白景說得有點道理。她自己覺得應該吸取這次的教訓,以后做事情之前先考慮一下后果,再也不會這么托大了。
林若蘅這天一早到了辦公室,跟凌寒曉打了個招呼。
凌寒曉關心地說道:“若蘅,怎么今天就來上班了?看你臉色還不是很好,要不你索性下周一再上班吧?!?br/>
“寒曉,我沒事了。雖然這次是元氣大傷,不過現(xiàn)在我又活過來了,又生龍活虎了?!绷秩艮啃Φ?。
“真不放心你啊,萬一你做著做著又暈了,怎么辦?”凌寒曉打趣道。
“是白景跟你說的吧。我真沒什么事了,我沒那么嬌弱?!绷秩艮啃睦镌诎盗R白景多嘴,把自己的衰事都跟凌寒曉說了,害自己一點面子也沒有。
“那你自己注意,今天盡量早點下班。”
“嗯,知道了?!绷秩艮空f著回到自己座位。她覺得凌寒曉對自己總是那么和藹可親,不像那個大白鯨。林若蘅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留下的工作也不是很多,估計凌寒曉加班加點幫她盡可能多地處理掉了。林若蘅不禁抬起頭感激地看了凌寒曉一眼。
到了下午五點,凌寒曉走到林若蘅那里,說道:“若蘅,做得差不多了嗎?”
“嗯?我還有預算沒有做好呢?!?br/>
“你交給我,下班吧?!?br/>
“寒曉,我行的,很快就做好了。”
“算了,你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乘星期六、星期天再好好休息一下。下周一開始我可不會給你這種優(yōu)待了。”就這樣,林若蘅被凌寒曉趕出了辦公室。
“哎呀,今天大白鯨怎么還不來?這鑰匙還要給他呢。”林若蘅在公司樓下拿著一把鑰匙自言自語道。
到了五點半,白景終于出現(xiàn)在一樓大廳。今天白景穿了一套藏青色純色西裝,顯得人格外精神。
林若蘅見到白景,立即從保安借給她的椅子上跳起,沖到他面前喊道:“白景!”
“啊呀!”白景被林若蘅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林若蘅!你就不能穩(wěn)重一點啊!是不是病好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
“這才是真正的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你怎么在這里?不用上班?”白景問道。
“寒曉讓我先下班了。我都等你半個小時了。”
“你這上司對你可真好?!卑拙奥犃瞬唤崃锪锏卣f。
“是啊,連雨飛也這么說,噢,雨飛就是我的同居好友。不過寒曉人的確不錯?!绷秩艮坎]有聽出白景酸酸的語氣,連聲夸贊凌寒曉。
白景可沒這個心情聽她稱贊凌寒曉,于是不屑地問道:“有本事當面去夸凌寒曉去。說吧,你找我什么事?”
“咦,你怎么這么說話呢,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喏――”林若蘅將鑰匙拿出,舉到白景面前。
白景看到這是一把小鑰匙,下面連著一個幸運草的鑰匙圈,顯得很別致。“這個是什么?”白景問道。
“鑰匙呀!老說我笨,自己也有腦子秀逗的時候?!绷秩艮砍靶Φ馈?br/>
“我當然知道這是鑰匙,真是!我是問這是什么鑰匙,給我干什么?”
“我在郵局租了個信箱,這是信箱鑰匙?!绷秩艮康靡獾馈?br/>
“信箱?我從來不寫信的。丫頭你想寫情書給我?不用這么麻煩,直接發(fā)短信或打電話給我就可以了。不不不,這樣也比較麻煩,反正我們幾乎天天見面,你直接跟我說得了?!卑拙按蛉さ?。
“你說得都是什么呀!”林若蘅聽了臉馬上紅了。“我租這信箱又不是寫信用的。我想了想,你每天早上的作息時間不是很固定,要你每天早上八點四十在新華書店等我不太現(xiàn)實。所以,我租了個信箱,每天我會將你的早餐放在里面,你方便的時候自己去拿就行了?!绷秩艮拷忉尩?。
白景聽了愣住了,他沒想到林若蘅會站在他的角度考慮事情并將一切安排好了。雖然是件小事,但白景心里還是很感動。“那個,你幫我每天準備早餐已經很麻煩你了,還要你破費去租個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