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覺得春喜有問題,本身是城里人,長得好看閑著沒事嫁給了下水村的大龍不說,居然還真的穩(wěn)居了下來。一番打聽之下發(fā)現(xiàn),春喜跟大龍結(jié)婚時,她的父母以及各種親人一個都沒有來,完全就是她一個人在這。
一個城里人,長得好看,突然間來一個山野村子里面給大龍這個腦子有些弱的人當(dāng)了媳婦,詭不詭異?
更何況,他見到春喜的當(dāng)天,牛就丟了,所有的一切也就在那一天全部發(fā)生。王小寶腦子里面甚至有了一個整體思路,假設(shè)春喜是邵文故意派遣到下水村的話。
春喜跟下水村沒有關(guān)系,而下水村的人一般不來上水村,兩個村子現(xiàn)在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惹誰??墒悄翘焱跣氻樦约和5姆排5穆纷邥r,卻正好碰到了春喜在那。
如果說,是邵文或是陳貴讓春喜專門過去等著他的呢?而春喜嫁給了大龍,也就是那幾天的事情,因為第二天他就跟李二柱碰面,知道了春喜的事情,當(dāng)時還沒想到這一塊來。
現(xiàn)在一想,春喜是下水村大龍的媳婦,偷了王叔的牛,等于是下水村偷了上水村的牛。只要找到牛確實在下水村,這時候只要出現(xiàn)一個人來承認牛是自己偷的,便能夠成立。
而這個偷牛和承認的人,王小寶完全可以設(shè)定成春喜。因為春喜結(jié)婚時沒有親朋好友不說,居然連家人都沒有來。既沒有親朋好友,也沒有家人,等他承認完,做好了邵文的事情后,便能拍拍屁股走人。
至于那所謂的婚姻,估計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但這還只是他心里面的假設(shè),真想如何,等他進去的時候便知道了。
“媳婦兒……咱們都結(jié)婚這么多天了……是不是應(yīng)該做點什么啊……”大龍那憨厚的聲音傳了出來,這個信息讓王小寶眼睛微微一瞇。
看來這個城里人的確是嫌棄村里人,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居然還守身如玉,要說沒什么陰謀的話,他還真不信了。
“你整天就知道想那些玩意,你就不能老實點嗎?不做那種事情能死啊,笨手笨腳的,什么時候能變聰明再說?!贝合驳穆曇糁袔е?,和平時見到的模樣根本不同。
李二柱這時候都忍不住說道:“這個春喜,在家里咋恁蠻啊,這和她平時不太像啊?!?br/>
王小寶笑了笑,那嘴角勾起來的弧度卻有些冰涼,道:“春喜是城里人,她嫁給大龍時身邊沒有別人,連家人都沒來,全程根本就不知道她家里的情況。”
“而她就這么嫁給了大龍,長的那么好看,我記得你當(dāng)初還說這么好塊肉怎么就選大龍了呢。我現(xiàn)在告訴你吧,因為大龍傻,容易被春喜掌控,人家當(dāng)然嫁給大龍?!?br/>
“至于春喜的本性如何,我這次過來,就是要問問的。”
王小寶雖然沒有說的特別詳細,但李二柱卻是能聽懂,王小寶想要跟他表達的意思。
春喜嫁到他們下水村,有詐!
既然選擇下水村里面最傻的人,真按照王小寶說的是為了掌控大龍,那她究竟要在下水村里面做什么。
且不說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根本不敢放到臺面上,肯定不算是什么光明磊落,也就是說,春喜在他下水村里面干的事情,很可能是在害下水村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李二柱的眸子就沉了下來,他爸是村主任,他身為村主任的兒子,時常也會幫村子里面的人解決一些問題,現(xiàn)在這事情關(guān)系到整個村子的利益,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打算怎么做,俺幫你?!崩疃谅晫ν跣殕柕?,整個人的氣勢都變的認真下來,這倒是讓王小寶心中一驚。
“拿根棍子來,既然要嚇?biāo)麄?,肯定要做的有威懾力才行。”王小寶對李二柱道,一時間那心止不住的變的激動下來。
每次跟李二柱一塊偷偷摸摸的干事情,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會有一種莫名的刺激。
李二柱應(yīng)了一聲,離開了一會后再回來時,手里面攥著一根粗大的鐵棍,王小寶眼睛都縮了縮,驚道:“這么狠嗎?!?br/>
李二柱白了王小寶一眼,道:“不是你說要有威懾力嗎?!?br/>
“我……”王小寶一時語塞,還真找不到詞說李二柱啥了,擺了擺手表示無礙,拿這么大根鐵棍,這是要一棍子打死人的節(jié)奏,他上哪搞來這么大根鐵棍的。
“啥時候進去?人家要關(guān)燈了?!崩疃鶎ν跣毜溃曇糁袔е鴰追制惹?。
王小寶一聽,詫異的目光看向他問道:“你咋知道人家要關(guān)燈了?!?br/>
說著,眼睛微微一瞇,沉聲道:“你是不是天天偷看人家家里邊兒?”
李二柱一瞬間就好像被捏到把柄了一樣,目光看向別的地方,吹起了口哨來。
王小寶趕緊一巴掌把他嘴巴捂住,瞪大眼睛道:“你想干啥,害死我們兩個???!”
李二柱拿開王小寶的手,一臉的不理解:“不是,咱不是要進去嗎,還怕他們知道???”
“等他們關(guān)燈了再進去,嚇唬他們。”王小寶道,隨即便安靜了下來,李二柱見狀,也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等待關(guān)燈。
但是這燈一時半會還滅不了的樣子,里面的聲音依舊在說著,王小寶把春喜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腦中,直到春喜說出來一段話。
“我讓你在村子里找的東西,你找到了嗎?”春喜對大龍問道,語氣中明顯帶著嚴厲與不耐煩。
這個春喜的變化還真是大的可以,之前王小寶都認為春喜真的跟她外表一樣,但現(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的春喜完全就是裝的,而她現(xiàn)在是估計是受不了大龍了,才原形畢露吧。
王小寶做了一個停和仔細聽的手勢,后面的李二柱立馬打起了精神,一直提著那鐵棍也怪累的,老早他就靠在墻邊休息了,直到王小寶突然有了動作。
李二柱也靠著墻,仔細的聽著里面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