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這幾個肥豬婆,膽敢跑到這里撒野。
哥我在這里,所以就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啊。
一邊,陳姨嘀咕:“當然是你闖禍了,她們可都是有來頭的官太太,咱們平民百姓,怎么惹得起啊!唉,這會兒糟糕了!”
夏赫然就不客氣地指著她的鼻子了。
他的語氣里,透出一股子冷峻。
“陳姨,我花那么多錢請你來,還給你獎金,就是讓你保護好寶丫的。媽蛋!我不是讓你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寶丫被人直噴唾沫星子,您在一邊傻乎乎地看,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對得起我給你的錢么?你現(xiàn)在可以走,獎金給我吐回來!要不,下次再看到你不保護寶丫,我炒了你!”
陳姨滿臉難堪。
“赫然,你別這樣!陳姨也是不想把事鬧大??!”
岳寶丫趕緊說:“我可不準你把陳姨趕走,要不,我就不理你了!”
夏赫然哼哼著,雖然不擔心寶丫會不理自己,但也沒說陳姨了,他就問起了事情經過。
原來,那個野豬女人叫什么黃秀蘭,在洪廣市里頭開了一間很大的養(yǎng)生院,這挺需要技藝精湛的人手。她不知道從哪里聽到,這里有個岳寶丫,推拿技術挺好的,就來這試一試。果然,很滿意!
這女人就提出,要寶丫去給她做技師。沒得到同意,她就開出高薪誘惑,還是不行。于是,這話里頭就開始夾槍夾棍。說的話還很難聽,讓素來柔和的寶丫都受不住,就反駁了幾句。
接著,鬧起來了。
夏赫然點點頭,扭頭就朝外邊大步走。
岳寶丫聽到那急促的腳步聲,大聲問:“赫然,你干嘛?”
夏赫然大聲回應:“媽蛋!這條老母豬什么尿性,讓你去給她打工?她配么?氣死我了!讓我未來的老婆給她打工,我抽死她,再把她的那個什么養(yǎng)生院給砸了!”
岳寶丫大吃一驚,循聲就趕緊撲上去。
赫然哥剛走到門口,就感到背后摟過來一個辣么溫暖辣么柔軟的懷抱。
他渾身都打了個激靈。
壓在背上的那波瀾壯闊的美妙,帶來非同一般的感受啊。
一下子,夏赫然都陶醉了。
“不要打了!好了!聽我的話,好不好?”
夏赫然考慮了一會兒,說:“那也行,不過你要多抱我一會兒,再抱我一個小時好不好?”
“不要,最多再抱你一分鐘!”
岳寶丫很不好意思,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某個部位都在夏赫然的背上壓扁了的時候,就更不好意思。
稍微收了一收。
“喂,一分鐘就一分鐘,可你不能抱松了?!?br/>
夏赫然立刻表示不滿。
岳寶丫說:“你是天字第一號大壞蛋!”
這會兒,摔在街面上的那三個潑婦都爬了起來了。她們看起來很慘,因為滿臉都是血,這么飛出去摔在地上,來了個gouyao泥,后果自然相當嚴重。
一個個在那哭嚎。
“殺人??!救命??!”
“來人??!打死人啊!”
“那里頭有個殺人犯??!”
……
那個叫黃秀蘭的,一邊哭嚎,一邊還有時間掏出手機打電話。
夏赫然聽著很不爽,很想沖出去繼續(xù)揍人,想到岳寶丫不肯,他又萬般無奈。
“唉!家里有女人就是煩惱啊,想打個人都打不到。可是寶丫又那么可愛,舍不得不要。”
他仰天長嘆。
這讓抱著他的岳寶丫挺難為情的,可嘴角又不由得露出一絲甜蜜的微笑。
她剛才雖然說就抱一分鐘,但聽到街上那三個潑婦還在叫罵,怕夏赫然忍不住又沖過去教訓她們,所以還是緊緊把他抱住。哎,壓扁就壓扁了吧,反正算是他的人了。
夏赫然不知道是開心好還是難過好。
按照他的脾性,敢辱罵他的人,必殺無疑!但岳寶丫卻為了不讓他動手,緊緊抱住他,讓他享受了一場刻骨銘心的溫柔。話說回來,那三個潑婦這么罵,到底好,還是不好呢?
但很快,夏赫然就決定了一件事。
因為那個黃秀蘭遙遙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等著!警察很快就會來了,我讓警察把你抓走。接著,我再狠狠教訓那個丫頭,你剛才怎么對我的,我就怎么對她!我看看你還能橫不,還能拿我怎么辦!”
這個辦法聽起來相當不錯。
問題就是,赫然哥可以忍住別人對自己的辱罵,但卻萬難忍住有誰對他的人進行威脅。
這是他的逆鱗!
觸我逆鱗者,給我去死!
以后還可以享受寶丫的溫柔,但現(xiàn)在被人這么威脅,不立刻報復的話就不是夏赫然。
他一扭身,輕輕松松地掙脫了岳寶丫的懷抱。
“赫然,不要再打人了!”
“放心,我聽你的話,不打人,我只是去倒垃圾。”
倒垃圾?現(xiàn)在干嘛要倒垃圾?
岳寶丫一呆。
夏赫然沖了過去,那三個本來看他一直不動,叫罵得越來越兇的潑婦頓時嚇得尖叫。
“殺人啦!”
“救命??!”
“不要?。 ?br/>
……
她們倒也算聰明,懂得四散而逃。但夏赫然的身手,只能用神鬼莫測來形容。他首先抓住潑婦甲,朝著路邊一個很大的垃圾桶甩了過去。
空中飛過一只會慘叫的飛鳥!
咚,頭下腳上地砸開了的大蓋子,摔了進去。
這垃圾桶還挺深的,一下子就只能看到兩只豬蹄子在上邊扭動了。
然后就是潑婦乙,如法炮制。
最后就輪到了黃秀蘭。
但垃圾桶只有兩個。
夏赫然抓著黃秀蘭的頭發(fā),不管她的鬼哭狼嚎,就把她拖到垃圾桶旁邊??纯磧呻p在垃圾桶上撲騰的豬蹄,他想了想,拍了拍稍微瘦一些的潑婦甲。
“麻煩讓讓?!彼f得還挺禮貌的。
說也奇怪,他這么一拍,潑婦甲還真往一側挪了她的身子。
不過看起來不像是自愿的,倒像是被推過去的,于是她又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嗥叫。
嗥叫得最慘的自然非黃秀蘭莫屬。
她也得有一百七八十斤重吧,算起來是沉重的了,但被夏赫然很輕松地就拎了起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垃圾箱。
里頭還有一只被車輪碾成肉醬的死gou,血肉模糊好可怕。
“哦,不要!哦,不……不要!我老公是……我老公的兄弟……”
然后就一陣嗚嗚叫,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她也被頭下腳上地塞了進去,
這個垃圾箱雖然很大,但也禁不住兩個肥婆這樣子擠啊。只見她們一身的贅肉都被擠得從垃圾箱周圍迸拆了。她們被卡得緊緊的,雙腳也都幾乎沒辦法扭動了。
相比起來,旁邊的潑婦乙簡直就是五星級待遇。
“倒啦嘛倒拉啦嘛倒垃圾,倒了三個大垃圾,吼!”
夏赫然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雙手插兜地走回去。
周圍已經圍了許多觀眾了,看到他這么欺負三個女人,不單單不生氣,還紛紛鼓掌。
有街坊來倒垃圾,看到兩只垃圾桶都幾乎被肥肉給塞滿了。他一聲嘆息;“真是的,這么大的垃圾,為毛不直接運到垃圾場呢?妨礙空間?!?br/>
說著,把兩大袋垃圾堆了上去,扭身離開。
赫然哥蹦回門口,岳寶丫趕緊拉住他:“你做什么?赫然,你把那三個大姐怎么了?!?br/>
“哦,倒垃圾了,倒垃圾了呀!”
夏赫然裝糊涂,含糊其辭。
“倒垃圾?你不要欺負我看不見行不行!陳姨,你告訴我,赫然他到底干什么了?!?br/>
陳姨苦笑,她看見夏赫然充滿威脅的眼神,她也不敢說實話啊。
“哦,倒垃圾了,赫然倒垃圾了呀!”
岳寶丫一跺腳:“你們都欺負我!”
這個時候,嗚啦嗚啦的聲音響了起來,兩輛警車快速駛來,就在128號門口停下。
一下子,沖下來七八個警察。
他們一下子就撲到大門口,帶頭的那個喝道:“我是洪廣市思陽分局治安大隊隊長劉慶,剛才接到有人報案,你們這個推拿中心有人打人!到底怎么回事?”
洪廣市一共分為五區(qū)兩縣,思陽區(qū)是其中之一,春天街所在的老城區(qū)歸思陽區(qū)管理。
“不是這樣的,警官,你聽我說……”
岳寶丫慌忙解釋,但她很快就被夏赫然抱住了。
“報案的人呢?”他就問了這么一句。
然后,包括這個劉慶在內,所有警察都一呆。
對咯,報案的人呢?
劉慶是知道報案者為何方神圣的,那可是工商局局長的老婆,而那個局長又是他的一個頂頭上司的兄弟。所以,一接到報警電話,他親自出動!
不過,報案的局長夫人呢?
警察們到處看,還問周圍的人,但圍觀者要不擺手,要不避開。
就是不回答!
很簡單,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們都看得出來,那三個野豬女人不是好東西,被揍了是大快人心的事。所以,只顧看熱鬧,才不提供線索呢。
劉慶忍不住喊了起來:“黃大姐!黃大姐??!”
夏赫然一直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他們。
他嘀咕:“真是的,近在眼前都看不到,有眼睛不如沒眼睛?!?br/>
劉慶聽到了,瞪他一眼:“你說什么?打人的是不是就是你?”
“我打人了我會告訴你么?除非被打的人指認了我是打他的人,我才會認。這點都不懂!我說,你的大腦是不是每天被人灌水了?”
夏赫然看劉慶的眼神,都讓他覺得自己是白癡了。
“你你!你敢對我這么說話?”他憤怒地喝道。
夏赫然白眼一翻:“你是誰啊,我跟你說話雖然不是因為看得起你,只是因為我無聊。但你這么說,還真把自個兒當人物了。這個不好,顯得你很像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