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交易行的車隊規(guī)模相當大,尤其是匯合了其他的車隊之后。長亭曾問過為什么不由指定的人裝在納戒中一起帶過來,這樣既能減少人力速度還要快很多,不過文朔寒的回答讓她有種懵的感覺。
“小亭兒啊,你知道一枚十平方米的納戒在靈器行里售價多少嗎?”文朔寒一臉無奈地把玩著她的一縷青絲。
“……多少?”長亭疑惑道,應該不是特別昂貴吧?火魂自不必說,她手上這枚普通納戒容量還挺大的。
“二十萬,而且不能儲存活物,就算植物也不行。”
“這么貴?!還有限制條件?”二十萬金幣只買十個平方米的儲存空間,而且就連草藥之類的都不能存放,在她看來這也太不值了!
“如果要能存放活物,至少得要五十萬。”他手指靈活地在她發(fā)間穿梭,“納戒是最基礎的靈器,就算再不像也是靈器,至少需要初等中級的靈器師才能做出。這里的物資大多都是治傷的藥物,或是救急的糧食,沒有一個不需要鮮活的保存,所以用不了納戒來存放。而且分派物資也需要大量的人,正好就隨著車隊一起過來了,省的再額外請人保護車隊?!?br/>
文朔寒牽起她的手指,“像小亭兒手上這個,在朱玄沒有個七八千萬,是買不起的,而且朱玄上也就一兩只而已。”
“這么夸張?”長亭突然覺得手變得重了許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就是這么夸張?!蔽乃泛Φ?,“不過在青玄大陸上,納戒就不那么稀有了,很多人都有?!?br/>
“是我認知度有點淺?!遍L亭撅起嘴,她的起點原來一開始就這么高。她手上這個納戒是火魂里隨意放著的幾個之一,她當時隨便挑了個,看空間蠻大的就一直用著了,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稀有的。
她想著必須要重新審視火魂里,那些雜七雜八的小物件了,說不定每一件的來頭都不小。
“好了?!蔽乃泛宦晢净亻L亭跑遠了的思緒,她抬頭一看,看見他手里的那面鏡子中,她原本簡單束成馬尾的頭發(fā)竟然多了好幾縷小麻花,繞在發(fā)根纏住了發(fā)帶,然后用那支發(fā)簪穿插其中。
“你……真的是……多才多藝啊……”長亭無奈道,姑且先夸夸他,不過這樣確實挺清爽好看的。
“那是!”他抬起頭,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清點各車隊貨物的時候,長亭央著文朔寒帶她去看看隨隊物資,他當然欣然同意,興沖沖地就拉著她的手往車隊中間走。
行到某處,突然看見有一隊人許多都扎著繃帶,還有些臉上身上都掛著彩,幾個人正圍著魏可霏說著什么。
“怎么了?”文朔寒走了過去。
“主子,沒什么大事,這只車隊路上遇到埋伏,后來墨少莊主正好經(jīng)過就救了他們?!蔽嚎肾鸬馈?br/>
“有人受傷沒?”文朔寒看向車隊的負責人,男子受寵若驚地答道,“都不是傷及性命的大傷,已經(jīng)處理好了,休息一陣子就會好的。”
“那就好,必要的話你們可以使用車里的物資?!?br/>
“多、多謝……呃、主子?”男子從沒有見過文朔寒,但連魏姑娘都稱他主子了,地位肯定比她還大,跟著魏姑娘叫準沒錯。
文朔寒拍拍他的肩以作鼓勵,然后帶著長亭繼續(xù)往別處走,收獲一背后的崇拜感激的目光。
“你們剛說到的墨少莊主,是那個墨云莊的少莊主嗎?”長亭問道。
“嗯是啊,看來下次要請他好好吃一頓了,不過他怎么這個時候會在這附近?”文朔寒兩指扣住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反正這個費是破定了。
“你們認識啊,很熟嗎?”
“小亭兒……你為什么會問起他?難道你對墨雨有興趣?!不可以!我不允許!小亭兒有我就夠了!”文朔寒不顧附近還有許多人,猛然抱住了她,瞬間驚掉了一眾群眾的下巴。
長亭一拳擊向他的腹部,穩(wěn)穩(wěn)打在他身上,強制讓他松開了手,“小亭兒,你好狠的心……”
“咳、這么多人呢,不要丟人現(xiàn)眼?!遍L亭現(xiàn)在身著男裝,兩個男人大庭廣眾摟摟抱抱太招人注意了,她一點都不想成為焦點。
“那回去之后呢?”某只捕捉到她話語中的漏洞,突然來了精神。
“回去再說。”長亭推開他靠近的臉,“我不是對他有興趣,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剛才才第一次知道他名字叫墨雨。”
“那我就放心了!小亭兒想知道什么?”文朔寒清楚她總不會無緣無故問起她都沒見過的人。
“你聽過‘洛清溪’這個名字嗎?”
“……”他突然挑了眉,“我……經(jīng)常聽……”
“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長亭看他一臉別扭,問道。
“她是墨云莊莊主收的義女,是墨雨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蔽乃泛溃靶⊥耗愀J識?她從小就沒離開過墨云莊?!?br/>
“可能認識?!遍L亭模糊不清地答到。
“洛小姐似乎很喜歡墨雨,不過墨雨不是很擅長和她那么熱情的女子相處,這幾年除了發(fā)生大事都基本不回墨云莊了?!?br/>
雖然他說得很委婉,不過長亭還是聽得出來,是那位洛小姐對墨雨其人死纏爛打,這樣看來應該不是清兒,她的性格與這洛小姐相差甚遠。
“幾個月前聽說有人襲擊了墨云莊,正好是趁墨雨跟我都在烈焰谷的時候,在那之后我就沒見過他了。不過既然還能遇上紫金的車隊,想來應該是沒事兒了?!?br/>
“墨云莊不是說是朱玄五大勢力之一嗎?有那么容易得手?”
“不清楚啊,詳細情況我也還不知道。”文朔寒抬頭望了望不遠處升起炸開的深藍色天力球,“他們都收拾好了,我們回去吧。”
他們停留的地方離烈焰谷已經(jīng)很近了,又經(jīng)過三天他們終于到了最靠近烈焰谷的城鎮(zhèn),也是受害最嚴重的炎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