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扶本宮?”楚嫣兒氣急敗壞。
婢女趕緊把掉在地上的氅子拾起,先行為她披上。太子妃身上的衣裳實在太單薄了,就算她不冷,這么走回東宮女眷的地方,那么多侍衛(wèi),真的不好看。楚嫣兒面紅耳赤,表情有些猙獰,“掉地上的臟東西還敢給本宮……”她氣得要抖掉身上的大氅,許是意識到?jīng)]這個氅子遮體,著實是……于是抬手啪——直接一巴掌甩在婢
女臉上:“你在笑本宮是不是?”帳子里突然飛出一張椅子:“滾——再讓孤聽見你的聲音,拔了你的舌頭。”也不知是蕭亦真的被楚嫣兒嘶啞的聲音吵到,還是蕭亦太討厭楚嫣兒了,這么直接發(fā)脾氣地要
楚嫣兒滾蛋。
楚嫣兒渾身打了個哆嗦,瞪一眼東哥,揪著自己氅子的領(lǐng)子,悶頭離去。
阿苗看向楚嫣兒離去的背影,甚為不屑。她的拳頭到現(xiàn)在還沒松開,是強行忍住,才沒有一個拳頭揍過去,打得她哭爹喊娘。
因為她想還是先憋著好,急著要跟蕭亦說金鳳寶玉的事兒。處理楚嫣兒是很重要,但……不是沒見到蕭亦的時候。東哥看向阿苗,解釋道:“太子殿下喝醉了,那個太子妃不讓我接近太子,所以見到你的時候,我真不知怎么跟苗妹子說這個情況。而且心里也沒底,太子回帳篷后,會…
…會跟她發(fā)生什么?”東哥心里嘆氣,雖說這中間他有讓侍衛(wèi)婢女什么的去攪事,卻也沒法強行拉走太子妃。
瞧目下的情況,蕭亦還是有幾分清醒的,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趕出來。
東哥又道:“太子殿下這么把人趕出來了,苗妹子別再生氣了,太子的心從來沒變過?!?br/>
阿苗點點頭:“謝謝東哥,我直接進(jìn)去可以嗎?”
東哥楞一下,苗妹子要進(jìn)去,哪有不可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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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苗撩開簾子,帳篷里嗆人的酒味就灌進(jìn)鼻腔,地上亂糟糟的。
阿苗吸了吸氣,沒聞到那種男女歡愛后的曖昧氣味。
她的獨品夫君守身如玉,面對楚嫣兒穿得這么露骨,脖子上面的一張臉還跟自己那么像,蕭亦都沒有著了道。
阿苗心里感動得不行,這就是她的男人,一直就是這么個憨憨的,傻傻的漢子,從未變過,就跟初見時一模一樣。
阿苗心里感動得不行,一陣瓷器落地的聲音把她紛飛的思緒給拉回來了。
“滾——誰都不可以進(jìn)來?!笔捯嗟穆曇裘黠@有些不清楚,看來真的喝得不少。
阿苗道:“你叫我滾我就滾,才不要勒,那明兒你讓我去吃米田共,我也去吃嗎?”
阿苗一邊走邊往帳篷旁邊的一個浴桶那邊去。
因為沒看見蕭亦,聲音還有甩出來的瓷酒壺就是那個方向來的。
走過去,瞧見蕭亦癱軟地跌在地上,蹬著腿試圖爬起來,只是他手腳好像不聽使喚一樣,竟然起不來了。
“媳婦兒——是你嗎?聽見你的聲,你在哪里?”蕭亦唏噓含糊地自言自語。
阿苗蹲在他跟前:“我就在你跟前,我在這邊啊?!彼ダ捯嗟氖?。
結(jié)果蕭亦先抬起手指來指去,還搖頭晃腦的:“怎么有三個媳婦兒,你是假的,還是你是假的?媳婦兒……媳婦兒……”
阿苗瞧著蕭亦這樣,特別的心疼。他會裝傻,晚上也會霸道,有時候還憨憨的,什么都聽她這個媳婦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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