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實在太漂亮了,讓他一時沒認(rèn)出來。
“薄爺,”姜雨柔夾著嗓子說話,故意把自己語調(diào)放得又輕又柔,“我是姜雨柔,是薄夫人姜汐月的妹妹,薄爺難道忘記了?”
說話時還忍不住沖薄寒沉眨巴著卡姿蘭大眼睛,拋媚眼,企圖迷惑他。
殊不知他這樣不但沒有迷惑住薄寒沉反而惹得男人一陣惡寒。
他下意識后退了兩步,十分嫌棄。
這一刻他也想起她了。
看見薄寒沉后退姜雨柔不免擔(dān)憂,“怎么了薄爺?”
她還以為他怎么了,“怎么后退了,身體不舒服嗎-”
“你身上臭!”
薄寒沉咬重字音,說話時絲毫不掩飾自己眼里對姜雨柔的厭惡。
他就堂而皇之說出這四個字。
姜雨柔:“……”
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臭?
沒有啊,她今天還特地噴了高檔香水出來,怎么會臭呢?
她還自己抬起手腕聞了聞,明明很香啊,薄爺是不是鼻子有問題?
“噗……”
這下高管們是真的控制不住了,十分無情地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身上臭哈哈哈……”
他們真的會笑的。
“社會我薄爺,人狠話不多?!?br/>
就連小微也差一點沒憋住笑了出來,她真是十分努力地繃住唇瓣不讓自己笑出來。
不能笑不能笑,嚴(yán)肅點,表面上她還是姜雨柔這邊的,嗯。
姜雨柔氣極又惱恨,但是畢竟對方可是薄寒沉,她就算不滿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就僵著臉說,“薄爺真是說笑了,其實我這次過來-”
“我沒有說笑,”薄寒沉還真是一點兒面子不給她留,嫌惡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我說的就是你身上臭,你在我眼里就是坨臭狗屎!”
姜雨柔原本已經(jīng)得到緩和的臉色,再一次徹底黑了下去。
竟,竟然說她是臭狗屎?
姜雨柔呼吸顫抖,放在身側(cè)的手死死地捏住裙擺,臉色難看極了。
薄爺當(dāng)真這么毒舌,非要當(dāng)眾侮辱她?
關(guān)鍵這還沒完呢,薄寒沉又不到一句,“所以,你找我有事兒嗎臭狗屎?”
可以說十分毒舌,絲毫不跟她客氣。
他就是故意的。
這樣不要臉的女人,竟然她自己要撲上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姜雨柔:“………………”
直接被打擊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她就呆呆地站在那,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最愛的薄爺嘴里說出來的。
他就這么厭惡她嗎?要這樣說她?
他不知道這三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很破壞形象嗎?
但薄寒沉自己才不在乎,她有時候的確高冷嚴(yán)肅,但有時候,面對一些他討厭到極致的人,他也可以暫時放棄一下自己的形象。
“沒事的話,請滾,不要弄臟了我公司門口的地方?!?br/>
語畢領(lǐng)著自己身后的人就離開了。
“滾吧,臭狗屎!”
高管們經(jīng)過她,還忍不住補刀一句。
哈哈哈哈哈……
他們笑著離開。
姜雨柔氣得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都扭曲了,她放在身側(cè)的手死死抓住裙擺,臉色難看到極點!
薄寒沉!
在原地站了數(shù)秒,她決定不再壓抑,陡然轉(zhuǎn)身上前,追著薄寒沉的背影說。
“薄爺,姐姐她已經(jīng)死了!”
她是一氣之下說出的這一句,雖然她自己都覺得瘋狂。
“姐姐已經(jīng)死了,你沒有必要還幫著姐姐和我作對吧!”
果然,她這話說完,薄寒沉的腳步一下子頓住。
他整個人,背脊身形像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就那么一秒鐘,他心臟也跟著狠狠抽動了一下。
陡然轉(zhuǎn)過身來,面對姜雨柔,“你說什么?!”
汐汐死了,不可能!
果然,姜雨柔才發(fā)現(xiàn),只有提起姜汐月的時候薄爺才會緊張,才會正眼看她和她說話。
她心中嫉恨更甚。
姜汐月啊姜汐月,你明明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還是讓薄爺為你這樣瘋狂著迷,情緒也因你牽動?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死了都不放過薄爺?
姜汐月你簡直就該魂飛魄散!你就應(yīng)該不得好死!
姜雨柔恨恨地捏緊自己拳頭,鼓起勇氣上前,“薄爺,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姐姐已經(jīng)死了!”
“你胡說!”
薄寒沉情緒激動起來。
她不可能死,不可能。
“她真的已經(jīng)死了,”姜雨柔話語堅決,一副他再怎么不肯相信這都是事實的模樣,“前兩天我和爸媽已經(jīng)在斷崖谷下找到了姐姐的尸骨,并且已經(jīng)把她的尸骨帶回來了!”
轟!
姜雨柔這番話簡直如同晴天霹靂,直直地劈在薄寒沉頭頂。
尸骨,骨灰……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薄寒沉忽然情緒失控,猛然上去攥住姜雨柔肩膀,“你騙人,你騙人!”
“汐汐不可能死,她不可能死!”
從來只有姜汐月能讓薄寒沉這樣情緒激動,近乎瘋狂。
他雙目猩紅情緒激動,瘋狂搖晃姜雨柔的身子,姜雨柔覺得自己身子骨都快被搖散架了。
她其實很害怕他就這樣掐死了她。
但她還是要說,她就是要說,看著薄寒沉這樣為姜汐月瘋狂的樣子她心里簡直嫉妒瘋了。
“她就是死了,不管薄爺你相不相信姜汐月她就是死了,她不僅死了尸體還被野獸撕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堆尸骨了!”
她吼得十分大聲。
“你胡說!你胡說!你這個賤人,給我滾!”
薄寒沉徹底被激怒了,一巴掌扇在姜雨柔身上,這一巴掌力道太大,姜雨柔柔弱不堪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地上。
“啊……”
她下巴都被磕出血來了。
眼見著局勢失控,李銳立馬把一眾高管招呼進(jìn)了大廳。
“各位請先里面等一等。”
為的是不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情,還有薄爺現(xiàn)在情緒極其不穩(wěn)定。
李銳又立馬出來全勸慰他,“爺,先別激動,”雖然薄寒沉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上去相當(dāng)糟糕,“不能聽信她片面之詞,說不定-”
“走開!”
誰料他話都沒說完就被薄寒沉狠狠推開。
他絕望又氣極,又過來提起姜雨柔的衣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