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只有呼呼地風(fēng)聲,身子急速的下降,先不論那洞低之下的東西是什么?光是從這個高的地方摔下,就足以讓秦洛粉身碎骨??墒窃谶@洞口異常的巨大,根本就找不到借力的位置,聽天由命?
秦洛面色一冷,坐以待斃,可不是他的性格。就在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突然洞口上方傳來數(shù)聲憤怒的咆哮,旋即便是打斗的聲音,這到底是什么回事?秦洛不會想就能夠肯定,其中有一方肯定是哪個襲擊了自己的人,而另一方到底是誰?難道有人從一開始就跟在自己的身后?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以比秦洛更快的速度墜落而下,顯然是被人擊打下來的,秦洛看了人影的方向,正好是抄自己砸來,不由得一喜。人影一點生氣也沒有,顯然只是一具尸體,背后上一道駭人的傷口,對手一刀直接連同脊骨都砍斷。
連血液在這樣的急速下落過程中,都是散成血霧往上飄去。就在尸體落在秦洛身邊時,他眼疾腳快,在尸體身上借力,燕子鉆云施展而開,朝不遠(yuǎn)處的巖壁飛了過去,手中的玄鐵劍狠狠的沒入泥土之中,整個人也瞬間停了下來,掛在了巖壁之上。
此時秦洛的臉色極為陰沉,因為他看到了那具尸體的面孔,赫然便是那個賣給自己妖獸蛋明光石的修士。他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顯然對方從自己出近沙城的時候,便一直尾隨著自己,尋找下手的機(jī)會。
從洞口上那連綿不絕的法術(shù)碰撞聲,他已然知道,這家伙并不是一個人前來,要不是自己擁有踏雪無痕的輕功,對方無法追上自己,想來半路上就已經(jīng)出手了。秦洛一向都是打其他人的主意,哪有其他人打他的主意。殺人奪寶么?好,好得很。
用玄鐵劍在巖壁上不斷地降速,秦洛朝洞底滑去,之前那個襲擊自己的人,修為顯然已經(jīng)過了初窺,達(dá)到了粗通期的修為,至于粗通期什么層次,秦洛看不出來。不過能夠輕而易舉的直接將這初窺后期的人抹殺,而且還是幾人圍攻之下,此人的實力一定不會簡單到哪里去。
而此人到底是何身份?秦洛還不清楚,不過有一定可以肯定,那就是,是敵非友。這樣的強(qiáng)敵,最好還是避開為妙。
可是李慕白不是說著沙蟲巢穴,是未知的巢穴么?怎么里頭會有其他修士存在呢?其他尾隨自己進(jìn)來的人,秦洛不在意,真正讓他感到心悸的,還是那個襲擊自己之人,這沙蟲巢穴中,處處透著詭異之色。這么一個大洞竟然會在一個巢穴中出現(xiàn),明顯就有些不合理。
隨著高度的下降,下方的光線也漸漸地明亮了起來。突然手中的玄鐵劍一送,原本還是較為厚實的泥土,變得松軟了起來,長劍已經(jīng)無法支撐住秦洛的體重。整個人朝下跌落而去。
咚的一聲,水花四濺。
這深洞之下,竟然是一方巨大的水潭,而水潭的之下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散發(fā)著白色的光芒。秦洛此時也看到了不遠(yuǎn)處,浮在水面之上的矮瘦男子的尸體,秦洛快速的游了過去,將那人手上的儲物戒取下來之后,飛快的朝水潭的邊上游去。
水潭四周都是堅硬的花崗巖,四條通道朝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延伸而去。而就在秦洛剛爬上岸不久,一聲尖銳的吼叫,在這洞穴之中,久久回蕩而開,秦洛面色駭色,因為那發(fā)現(xiàn),那聲音竟然是在從水潭之中發(fā)出的。
他一刻也不敢再此停留,快速的朝東邊的通道沖去,這地頗為詭異,而去秦洛的修為又太低,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喪身于此。這通道與沙蟲巢穴的的通道一般,只不過地面上長著一些青色的地衣,顯然這里不常有人來。
地衣只有在潮濕陰暗的環(huán)境下,才會生存,這里的環(huán)境正好符合,秦洛進(jìn)入沙蟲巢穴時,所感受到的輕風(fēng),便是從著四條通道中吹來,然后從那深洞傳至上方。秦洛不敢掉以輕心,那潭發(fā)光的水,使得他的內(nèi)心,恐慌到了極點。
定神了許久之后,才慢慢的回復(fù)下來。那方水潭雖然不是很大,卻如同一頭洪荒巨獸,能夠?qū)⑺豢谕滔?。那水潭看上去雖然是一灘死水,但是在秦洛眼中卻形同活物一般,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不過讓秦洛感到興慶的是,自己落在來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生任何的意外。
至于水潭中的另一具尸體,秦洛可不會去理會,那家伙看到自己能夠拿出五十枚下品靈石,就見財起意尾隨自己,還好自己一路上都在修煉踏雪無痕的功法,要不然后果不敢設(shè)想,如今收了他的儲物戒,五十枚下品靈石,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秦洛心中的怒火,多多少少降了一些。
而他也明白仙武界要處處小心才行,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謹(jǐn)慎行事,沒想到竟然這這種芝麻小事上大意,看來以后,還要多加小心。秦洛朝通道中飛奔而去,就在他離開之后不久。那浮在水面上的尸體,開始一點點的下沉,水潭再一次發(fā)出怪叫聲,而這一次的聲音,有一種無法聽出的興奮之意。
這通道出乎意外的長,足足走了三里多的路程之后,終于感受到迎面的風(fēng)越來越大,如果說之前的風(fēng),都是輕風(fēng)的話,那么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大風(fēng)。前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秦洛心中也還是猜疑起來。
洞口之上,五人戰(zhàn)在一起。在幾人身上明光石的光芒中,可以看出四男一女,而其中三男一女為一方,他們的對手則是一個黑衣男子,頭上套著黑布,只露出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手中兩把黑色的匕首,那匕首極為詭異,刀刃上并不會是利刃,而是無數(shù)倒鉤狀的鋸齒。
而另一方的三男一女,此時眼中滿是驚慌,對方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粗通初期的修為,絕不是他們能夠戰(zhàn)勝的,雖然他們兩個初窺大圓滿,兩個初窺后期,也只是能夠拖延一段時間罷了。如今幾人體內(nèi)真氣開始透支,已經(jīng)有人從儲物戒中取出靈石恢復(fù),戰(zhàn)斗的結(jié)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那領(lǐng)頭的青衫男子,也就是那被殺的矮瘦男的師兄,兩人雖然是同門師兄弟,但是矮瘦男被殺之后,神情卻無一點波動,對于這個師弟,他沒有一點感情,讓他心痛的只不過是那五十枚下品靈石罷了。那五十枚下品靈石是給他們師尊的禮物,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將這師弟殺了,占為己有。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對他蒙面黑衣男子,恭敬的說道,“前輩想必是來自幽冥秘宗,晚輩幾人均是天武神門的外門弟子,無意打擾前輩的修行多有冒犯,這里是晚輩送給前輩的一點見面禮,希望前輩不要計較我們的過失”說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中品靈石。這中品靈石可是他儲物戒中最為值錢之物,是他在一個個亡者儲物戒中獲得的,就連他師尊也沒有告訴。
可惜那黑衣男子,不為所動,犀利的眼神掃過,冰冷的說了一句,“死”,手中的匕首再一次襲向眾人。幾人暗自叫苦,但紛紛一咬牙,提劍迎上對方,想要在一名粗通期修士的手中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對方還是一位幽冥秘宗的弟子,幽冥秘宗一向就以速度聞名天下,雖然修為低階時,還無法使用門派中的疾步法術(shù),不過就算是普通輕功,從他們身上施展出來也要比普通修士快上一絲。
幾人幾乎充滿了絕望,面如死灰,在一位粗通期的秘宗弟子面前,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逃跑的**,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死亡的準(zhǔn)備??墒蔷驮谶@時,那蒙面的黑衣男子,突然發(fā)出了一聲憤怒的尖叫,直接放棄了幾人,朝那深洞一躍而下。幾人面面相覷,一副驚魂未定的表情。
看著眼前的一切,秦洛幾乎不敢相信是真的?他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咚咚咚,已然能夠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以及心底深處的無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