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師兄,你別拋棄我??!”
“哎哎!你這個臭東西!別咬我屁股!”
面對三階初級的妖獸王者,除了衛(wèi)仙的性格能使他如此淡定,說實話這也沒誰了……
“不行!老子和你拼了!”
衛(wèi)仙忽然來了一個驚人無比的轉身,華麗而又帥氣,不失風度,也沒有沾泥帶土。
“哇,他要干嘛?”
魔蝎望見畫風突變的衛(wèi)仙,頓時大驚,難道這是要使出絕招的節(jié)奏?
“畜生,小爺今天就讓你大開眼界!”說著說著還做了一個帥氣無比的擦鼻動作。
“好久沒見過這么有趣的人類了!”魔蝎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那時不時吭吭吭的磨牙聲給人一種好像是在興奮的感覺。
“既然這樣……我就只能使出我們衛(wèi)家多年的絕學了!”
場面頓時變的寂靜起來,就連遠在天邊的學院,一群人模狗樣的教師們盯著這場悄無聲息般的戰(zhàn)斗。
“這小家伙叫什么?”陳冰問到。
“我哪知道?!招生處都還沒有發(fā)名單過來呢!”刀劍尊者聳了聳肩轉眼望向一旁在偷吃院長桌上那根巧克力的爆裂王?!澳阒绬??”
“咔嘰……咔嘰……偶……哪知道?。∵菄\……咔嘰”滿嘴黑色巧克力的碎屑與爆裂王的嘴唇一起舞動著,他一臉茫然的摸著他光禿禿的頭部。
“禿子!你不是在學生會主席團擔任主席助理嗎?怎么會不知道?!你這助理怎么當的!”玄鷹王問到。
爆裂王剛扭過頭來解釋,眼中的景象差點就把自己給嚇壞了。“我去,額滴娘??!你臉上一圈一圈綠色的都是什么東西!”嘴里攪動的巧克力,差點兒就直接卡在喉嚨里了。
“你說這個?!”玄鷹王一臉鄙夷的看著爆裂王指著自己的臉上的異物道:“這是青瓜!你這鄉(xiāng)巴佬懂個球!美顏用的,你懂嗎?美顏!”說的玄鷹王臉上還掉了幾個切成片狀的青瓜。
“這不是黃瓜么?”女武尊也插話道,她雖然是女武尊,但她也是女人,她也一樣愛美,可是眼前這個大男人的愛美程度卻絲毫不輸于一個女人。
“哎哎!都一樣啦,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玄鷹王感到一些尷尬,正還想與女武尊陳冰解釋什么的時候,刀劍尊者卻插話道。
“別鬧了!趁著院長大人還在廁所拉肚子!我趕快把這看完?!?br/>
聞聲,眾人皆是扭頭看向投影,至于為什么發(fā)現不了“雞蛋”棄凌風的存在,畢竟人家是系統(tǒng)給的小助理,這點隱匿功能還是有的。但它也沒有告訴林天,算是一種小報復吧。
也只有這幾人才有膽來院長辦公室偷吃零食。
“他好像動了!”陳冰指著投影上說。
“我天!這移動速度!好小子??!”玄鷹王驚訝的長大嘴巴,臉上的青瓜又不知何時掉了一地。
“我怎么感覺他的方向好像變反了?!北淹踹叧赃吜牡馈?br/>
“難不成他要……”刀劍尊者一臉凝重的看著投影里那個快速移動的身影。
……
另一邊,衛(wèi)仙已經加快自己的腳步,整個身體變得輕盈了起來。好似自己已經變得與鳥類羽毛一般的輕盈無比。
整個身形在林間中暴掠,仿佛移形換影一般。
而那頭還傻愣愣的待在原地的魔蝎一臉懵逼的看著飄走的衛(wèi)仙。
“這算什么?這就是所謂的絕學?”
“……這TMD是在逃跑?。。 ?br/>
此時正在天界之上看著發(fā)生這一幕的老師們,也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學生那逃跑著的身影。
“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的招數呢?原來就是拔腿就跑的……”陳冰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刀劍尊者也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小子不行??!要是我早就一錘過去了!”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啊,你要知道逃跑也是一種戰(zhàn)術!特別是對于他們這些偏向靈敏的孩子?!毙椡醪恍嫉馈?br/>
“哼!當初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就死在院長大人手下的!”爆裂王一臉鄙夷的撇過頭,看都不想看玄鷹王,“你!”玄鷹王對于爆裂王這番話著實戳中的傷口,在武林盟軍圍剿林天期間,玄鷹王是那次派出圍剿林天小隊里邊第一個沒有任何反擊就被林天秒殺的貨色。所以爆裂王確實是看不起玄鷹王。
“接下來都沒什么好看的了!孩子們的事情讓孩子們去辦吧,況且院長好像派了一只妖獸過去?”刀劍尊者說到。
聞言,讓一旁正全神貫注的觀看投影的女武尊陳冰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聽說在圍剿時期,院長大人好似曾帶過一頭紅色的妖獸,而且有人親眼目睹過?”
“可我聽說那只小隊都遇難了?”刀劍尊者一臉疑惑的看著陳冰,陳冰聳了聳肩,扭頭看向了玄鷹王。見狀,刀劍尊者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樣,“難道他們也被院長大人復活了”說完,陳冰點了點頭。
“他們如今正在天界上班!這個消息也是他們放出來的,稱院長大人的妖獸有著七階頂級的實力?!?br/>
“七階!我的媽呀!七階!你確定?!”刀劍尊者差點跳了起來!這不和他們差不多了嗎?況且妖獸的境界不是能與人類武者相比較的。
“的確挺驚訝的。我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也有些驚訝,不過過陣子也就沒什么了,畢竟這里是天界。而且據青龍王傳回來的消息,他在青銅鎮(zhèn)打聽到,星痕大陸也是有著更高級的妖獸的,就連傳說中的能夠匹敵武神境的十級妖獸都存在。”說完,刀劍尊者望著陳冰那有些凝重的眼神不禁低語道:“我們天冥大陸的妖族幾乎絕種了,只存在較少的一兩級妖獸罷,這里已經不再是那個熟悉的天冥大陸,星痕大陸對于我們來說是個十分陌生的世界!”
“那天庭呢?你覺得天界陌生嗎?”陳冰看著刀劍尊者。
聞言,刀劍尊者沉默了。
“是我就會把這里當成新家,因為這個地方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就像我的再生父母?!毙椡鹾鋈徊遄斓馈扇丝粗椡跄樕夏撬‖F出來的笑容,正是他們這些人所沒有的那種希望。他們這些從小在天冥大陸出身的武者,對自己的故鄉(xiāng)還是挺有歸屬感的,剛來天界沒幾天,他們就開始有些想念原來的地方了。雖然有些人不會感到有什么惋惜之情,但是這里都很陌生,人都有些怕陌生,不管你有多強大,在面對未知之前,都是一片迷茫。
然而玄鷹王這句話缺點醒了他們?!笆前?!的確。天界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很多東西都要想的美好一些,來到這里之后,我從來沒有是想過,原來你們都這么中二?。∮字捎挚尚?!但,這樣下去也挺好的?!钡秳ψ鹫哐鐾碌奶旎ò宓吐晣@道。
“中二是什么意思?”陳冰歪著頭腦,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中二嘛?中二就是……我不知道!”刀劍尊者一臉認真的看著陳冰。
“不知道還敢說出口,真是服了你了……”聳了聳肩,陳冰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刀劍尊者,實在是想不通今天這家伙怎么腦袋忽然抽筋了。不清楚意思的話都敢亂說。
“我聽院長說過這類的話……覺得這應該是天庭的語言傳統(tǒng),所以就多注意了下?!钡秳ψ鹫呙嗣竽X勺,感覺氣氛頗為尷尬。
正當幾人打算繼續(xù)聊這個話題的時候,一道幽冥般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中二是一種病……沒有太多的意思。”
“哦是嗎?你是怎么知道的?!”刀劍尊者狐疑的看向眼前的陳冰,心想剛才還不是裝作不知道嗎?怎么現在又清楚這個詞的含義了呢?
“我不知道啊?”陳冰聳了聳肩,“剛才不是你在解釋嗎?”刀劍尊者更疑惑了,不是她還有誰,難道是隔壁的玄鷹王?接著轉頭便看向一臉懵逼的玄鷹王,“不是我!我可沒說!”玄鷹王使勁的搖著頭,“難道是黃老師?”旋即扭過頭看著爆裂王。
“我也沒出聲啊!尊者大人您累了吧?!北淹醪幻魉甲h的摸著自己那圓滑的腦袋。
“你也沒說,那剛才的聲音到底是誰的呢?”手指支撐著下巴,刀劍尊者沉思道。
忽然玄鷹王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語氣有些羸弱道:“那個……會不會是……”
幾個頭頂徒然頂在一塊,四對雙目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仿佛幾人都摸到了一點線索。
“不會吧……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我們……”刀劍尊者的額頭由上而下猛然的滑落一絲冷汗。
“我覺得這……應該是真的。”
“我已經感受到我的前途將會是一片黑暗?!?br/>
……
此時巨獸森林深處聚滿了一大群武者,不管是各宗各派的弟子還是大小家族與散修武者,如今都齊聚在這里。
“這里人真多??!”衛(wèi)仙左顧右盼,各色各樣的服飾映入眼簾,可以說是開個服裝會展都有可能的事情。
不僅是他,就連一起的白烈權和羅韻寒都感同身受,不過羅韻寒出生大世家,家族就坐落在黃金城,這點人其實還算不上什么,不過這一次私自跑出來游玩,這種親身般的體驗還是能夠沖擊到她的感官神經。
“他們聚在這里做什么?難道發(fā)現了什么好東西?!”白烈權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各勢力的弟子都一副磨拳擦掌的樣子,看起來這群人聚在這里肯定有蹊蹺。
“要不我們打聽打聽?!绷_韻寒貼著白烈權的耳朵道。
“額……嗯!”白烈權見狀臉上更是浮現出一種男孩子特有的害羞神情。這太誘人了!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哎?!師兄,你怎么臉紅了?!”衛(wèi)仙撓撓后腦勺,一臉不解的看著白烈權,見白烈權忽然間滿臉通紅,他還以為白烈權昨晚上是不是吃錯藥了。
“沒……沒臉紅!你說啥呢!給我去打聽消息去?!卑琢覚嘤稍竞π叩谋砬榱⒓崔D為一臉嚴肅的神情。
“唔……?”羅韻寒玉指頂著錐形的下巴,滿是好奇的看著白烈權,好似想在他臉上看出花來,可是等衛(wèi)仙走后她都沒能看出其中的蹊蹺,索性觀察周圍的地勢以及人流情況。
“哎!你聽說了嗎?墨少羽在前天就來過這個墓地了,傳言他就是從這里面拿出了一個不知什么的好寶貝,居然在出來的時候將云霄閣的內門第一弟子浪子打的慘敗,后來又有人來這里試過,進去了三個人雖然在出來的時候死了兩個,但最后那個出來的人居然也好似得到什么寶貝,如今他已經加入了青銅聯(lián)軍,被聯(lián)軍首領熊霸重用了?!币粋€武者和另幾個武者在吹噓著。
“不會吧!這么厲害,我待會也要進這個墓里尋求那所謂的寶藏,寶藏。”
“想得美吧你!就你這武道六重多的境界實力,還不足以來這里。”
“哼……你怎么知道我可不可以!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各種奇跡?!?br/>
聽到隔壁幾人的談話白烈權不禁心神不安,墨少羽?這不是他之前和他一起合作的那個玄靈宗內門大弟子墨少羽了么。
“你說我們要不要進去?”羅韻寒美目眨了眨。
“當然要進去,或許這一次是我們的機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