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單元樓里面,一片驚叫聲響起,尤其是在最高層的幾家住戶,天花板上的混凝土啪啪亂掉,打在他們的地板上、桌椅上、床單上。從窗戶看出去,一股卷著熊熊烈火正在燃燒的空氣,一路從頂樓上蔓延開,朝著四面八方卷過來。
而這些人家中的玻璃,也是在那一聲爆炸中全部碎掉,此時滿屋子的汽油味,宛如生在夢境一般,剛剛從原本的安樂所到了戰(zhàn)場。也顧不得外面還有什么危險,從床上滾起來,帶著一家老小就是跑了出去。等到了電梯門口,發(fā)現(xiàn)電梯已經(jīng)損壞,不能再用。無奈,只得朝著樓下跑去,樓道里擠滿了人,陌生的熟悉的,似乎每一個人都是剛剛制造爆炸的恐怖分子。
中國人,一個依然在過往的成就里無法重新站起來的名族,什么中國功夫,簡直就是玩笑。女子端著沖鋒槍,在低頭的同時扣住了扳機,噠噠噠的聲音再次響起,只可惜已經(jīng)完全被恐怖的中國式人流與吵鬧聲淹沒。至于剛剛確認對方所在的位置,此時卻是一個鬼影子也沒有。
“**!”女子一看,這里剛好是一處窗戶所在的位置,那人顯然已經(jīng)從這里溜走了。她雖然身手矯健,力氣十足,可要是說像雜耍一樣翻下去,那也是不能做到如此靈活。罵了一聲,就是轉(zhuǎn)身準備下樓去追。
而就在她剛剛走出幾步之后,熟悉的男子又重新從那里跳了出來,手上抓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制品,正是下方客廳里的煙灰缸。
余肖去而復(fù)返,赤腳的他在有備而來的時候,更是沒有一點聲響,女子憑借多年的直覺察覺到不對勁,卻是已經(jīng)晚了。嗖得一陣破空之聲,煙灰缸朝著她的后腦勺飛了過來。
管你是男是女,先把你撂倒再說!
女子條件反射般,此時只有右手拿著沖鋒槍,自然擋了過去。奈何這玩意實在無比沉重,加上飛快的速度,結(jié)結(jié)實實震得她手臂發(fā)麻,再也無法捏住沖鋒槍。伴隨著啪得一聲,槍支被打落在地上,而這女子也是朝后退了兩步才緩過勁來。
“sonofBitch!”沖鋒槍被打掉,顯然不能再彎腰撿起,非常迅速得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手槍,抬起手來,就要開槍。
奈何這里剛剛一番強有力的爆炸,滿地都是碎磚碎石頭,余肖連踢數(shù)腳,地上一塊塊東西被他踢飛過去,直接打在了這女子持槍的右手上。手槍應(yīng)聲而落,在地上滾落很遠。
“Ha!”緊接著,又是一把刀子出現(xiàn)在手上,沖過來一劃,就是從余肖的面門掠過,帶著一絲驚心動魄的寒意與殺氣,女子左右成拳朝著余肖揮舞過來。
這人各種現(xiàn)代化武器層出不窮,出手也是非常迅速,要是從事一般的暗殺,實在很難失手。很可惜,到了這個沒有再占據(jù)優(yōu)勢的時刻,她已經(jīng)對余肖沒有任何威脅。中國式的武功被她嘲笑很久,可惜下一秒,一個非常常見的擒拿手,直接就從她的手上奪走了那把軍刀。
余肖畢竟是男子,身體上的優(yōu)勢怎么也無法忽視,加上他所練習(xí)的**拳法,剛猛迅速,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可以應(yīng)付。還沒有過幾招,就已經(jīng)被余肖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眼睛里全是憤怒的火焰,不僅僅是暗殺失敗,讓她無比氣憤的是,那些人給她的情報與資料,完全就是錯的。那幫人料到了余肖的格斗手段,卻沒有料到他所練習(xí)的中國功夫,不僅僅是一門格斗的法門。因為有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他可以提前知道即將到來的威脅。
面對如此兇狠,一個想要殺害自己的人,余肖可沒有什么同情之心,右腿一踢,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已經(jīng)把這人的兩條腿小骨踢斷。不見血又能制服住別人的方法,雖然有些暴力,無疑是效果最好的。
從始至終,余肖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多看一眼也沒有,將地上的槍支一路踢下樓梯口,轉(zhuǎn)身再一看,就準備離開。這個女人,留給那些華夏特安的人,無疑是最好的結(jié)果。不過他沒有想到,就在回頭的一剎那,這女人接著雙臂的力氣,已經(jīng)爬到了大樓的邊緣,毫不猶豫跳了下去。
接近三十樓的高度,再加上外面一陣陣的哄鬧聲,落地的聲音根本聽不到。一個鮮活生命,再一次在余肖眼前凋零。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才是作為一個頂級殺手第一個必備的素質(zhì)。
走下樓去,爆炸后生還的余肖頭發(fā)很亂,心里更亂,也沒有再回居住的地方,光著腳混跡在人群里面,隨后就直奔學(xué)校去了。至于關(guān)上的大門與宿舍樓,這一切對他來說無疑都是形同虛設(shè)。
而在原來的地方,警車與消防車,救護車,很快就是趕到了現(xiàn)場。隨后,依然是各大媒體的記者,擁擠在小區(qū)的里面。
女人的尸體早就摔爛,全身骨骼斷裂,面部全是鮮血,暫時根本就無法辨認。救護車也沒有再起作用,倒是把之前在爆炸力受傷的華夏特安人員帶走了。而這女子,則是被一輛特殊的車子帶走。
而其余的,爆炸并沒有引起火災(zāi),燃燒的轎車在消防車面前,立刻就熄火了,然后被拖車帶了出去。場面清理得非常迅速,不到十五分鐘,除了被損壞的地方,其余已經(jīng)看不出一點異樣。至于樓頂,已經(jīng)被警員封鎖,專業(yè)人員正在上面勘察。同樣的,余肖租住的房間也是被封鎖,外面圍滿了不明所以的群眾,連續(xù)不斷的嘆息聲。
這樣的場面,雷保國自然是少不了,而江城這邊華夏特安的負責(zé)人,葉番也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來人的身上只有武器,證件八成是在車里毀掉了?!爆F(xiàn)場人員正在作分析,只不過暫時什么信息也得不到。
“機場那邊的消息,這個女人是不久前才下飛機,車子是在機場附近的租車公司租的。”一個人拿著電話,對著雷保國說道。這樣的場面,畢竟是出動的警員比較多,所以第一消息都是送到了他這里。
雷保國接過電話,和對面的人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剛從美國飛來的游客,現(xiàn)在正在核實身份?!?br/>
葉番得到消息,點了點頭,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此時已經(jīng)有記者看了出來,這個公安局的副局長,貌似還要向這個人做匯報,一時間,都是圍了過來。
“明天我們會給出一個報告,今天到此為止,不過我還是要說,在中國,是沒有恐怖分子的!”雷保國把記著攔了下來。
再說余肖那邊,到了宿舍門口,還沒有敲門,就是從屋內(nèi)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這是什么情況?拖著剛剛劇烈運動過的身體,直接就是打開了宿舍門。
里面一片漆黑,剛剛從外面進來的余肖還有點不適應(yīng),等過來一會,才漸漸習(xí)慣里面的光線。路燈的余光照射在里面,元毅和卜少周坐在床上,老大則是在下面抽煙,地上滿是煙頭。
“老三?”這么大晚上無聲無息的跑進來,著實把幾個人嚇了一跳。只是伍茂見到余肖的下一個瞬間,丟了還在手上的半截香煙,就是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
“老三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不?”
“老大你干什么!”元毅與卜少周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趕忙攔住失控的老大。只有余肖一臉的茫然,原本以為偷偷回來可以躲過那些人,可以好好從剛才的事情中恢復(fù),可宿舍竟然也是一團糟。
“老三,你它媽的就是一王八蛋,我告訴你!”伍茂一屁股再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再次點燃一支煙,不過被老四一手搶了過去,狠狠用腳踩在地上。
余肖一個人莫名其妙站在原地,其余三個人依次搬個椅子坐了下去,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恭喜大家放假休息了,偶們明天開始上班,F(xià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