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秦家的事情,陸遙拐彎抹角的打聽了好幾次,多虧秦瀟瀟口風緊,不愿說出府中的細節(jié),她的腦子很清醒,總歸是要離開霽雪谷的,透露太多的信息,對她來說并不安全。
她聽谷中的下人們提起,陸遙的父親即將回谷,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臨近,她的心中有點慌,就算陸遙對她再好,他也終究不是寧熙!
“瀟瀟,這幾天你少去隔壁房間,待會兒彩云會幫你量尺寸。”陸遙撫了撫她的頭,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量尺寸做什么?”秦瀟瀟故作糊涂。
陸遙捏了捏她的臉,聲音一下子變得溫和極了:“傻瀟瀟,當然是做喜服,用世間最好的料子為你為嫁裳!”
她快成親了!即將到來的現(xiàn)在讓她渾身一抖,看著眼前男子如玉的臉龐,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姓陸的,我……”秦瀟瀟欲言又止,躲開他的目光,她不敢說出已有婚約的事實,只怕會引來他的勃然大怒。
“瀟瀟,不要緊張?!彼阉龘г趹阎?,頭埋在她的頸窩處,無比的溫暖,無比的香甜,只有她才能給予他活著的感覺,如此讓人沉醉其中,他愉悅的說,“真想抱著你一輩子!“
秦瀟瀟掙脫他的懷抱,狠狠瞪了他一眼:“姓陸的,你不是說成親之前不碰我的嗎?”
“沒忍住?!标戇b往前湊了幾分,輕輕捻起她的一縷青絲,薄唇微微一勾,“不吃肉,總是要喝點湯的?!?br/>
“無賴!”秦瀟瀟白了他一眼。
喜服的尺寸已經(jīng)量好,飾物也一一準備,金杯玉盞,綾羅綢緞等物,陸家出手闊綽每一樣都是精品,想必霽雪谷絕非等閑之輩,她越發(fā)心有余悸。
成親的日子臨近,每一天對于秦瀟瀟都是煎熬,好幾次都處于失神的狀態(tài),陸遙以為她出于緊張,并沒有生疑。
她做木鳶太過心急,不小心割破了手,鮮血順著手掌滑落而下,她強忍住疼痛,用布簡單包扎一下傷口,受傷的手顫抖的繼續(xù)鑿刻。
夜晚回暖閣之時,陸遙見她遮遮掩掩,疑惑的問道:“瀟瀟,你怎么呢?”
“沒什么?!彼乱庾R的把手藏起來。
陸遙扣住她的手,緩緩揭開手上的白布條,手掌中的傷口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傷口還未愈合,滲出絲絲鮮血,看的他滿是心疼。
“瀟瀟,你若再受傷,我把木頭全丟了?!彼脑拵е嬷狻?br/>
秦瀟瀟癟了癟嘴,趕緊服軟:“下次我會注意的?!?br/>
他拿出金瘡藥,藥粉均勻地撒在她受傷的手掌,換一條干凈的布裹住她受傷的手,整個過程相當熟練。
“霽雪谷有最好的傷藥,不過我不會讓你再受傷的?!标戇b一臉鄭重,眉梢間充滿了無盡的溫柔。
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秦瀟瀟有些心虛,他對她不錯,可是終歸不能在一起,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估計她會掉層皮。思及此,她渾身一個寒顫。
“瀟瀟,傷口很疼嗎?”陸遙眼里滿是心疼,見她不露聲色,他倏然調(diào)笑一番,“莫非你被我感動的發(fā)抖?”
“姓陸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鼻貫t瀟雙眸一瞪,飛快地縮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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