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西蒙絲毫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兀自搖著頭,只當(dāng)是跟慕北安像男人之間一起看美女似的分享:“其實她也不是特別漂亮,我什么美女沒見過,就是在場,也有很多絕色佳人,她到底是哪里特別吸引人呢?可見感覺這種東西,像中國人古話說的,天時地利人和,又正好是這一秒,不早,也不晚,剛剛巧遇到,對了,叫緣分!待會兒我就這么跟她說,不然她大概覺得我是壞人。”
“不是特別漂亮?”慕北安微微挑眉,重復(fù)一遍西蒙剛才說的話播。
西蒙卻以為是慕北安跟他討論,他跟慕北安也喝過幾次酒,男人之間欣賞女人也是一件樂事,于是湊著說:“可不是么,不是特別漂亮,不過我真是很喜歡,待會兒我去找她要電話。”
慕北安深深感覺到,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的那種不快,他早都認(rèn)定唐念是他的私人所有物,有其他男人覺得好覺得欣賞他可以理解,他也能做到大方,可如果是有人這樣的愛慕和垂涎,他就絲毫不能接受。
“據(jù)我所知,她的追求者很多?!蹦奖卑怖淅溟_口。
的確是很多,青梅竹馬最近又被她提起的段瑞錦,雖然唐念說起來已經(jīng)很輕松,可他還是會妒忌于段瑞錦跟唐念經(jīng)歷過的那一段歲月,那一段沒有他在,卻對唐念來說非常重要的歲月跫。
還有陸琛,現(xiàn)在她也絕口不提,越是傷口就越是藏的深,唐念對陸琛的那種喜歡,可以隨時丟下他奔到陸琛那里去,只要想到,他都會覺得怕。
而現(xiàn)在,竟然連這個不找邊際的西蒙也想加入進(jìn)來,要排隊么?
“哦?這樣啊。”西蒙臉上露出糾結(jié)的表情,終于從唐念臉上收回了目光,一手撐著下巴,低頭看著桌角的方向,認(rèn)真思索:“其實也可以理解,這樣的女孩子有很多人追太合理不過,不如慕總你幫幫我,為我指點一下?!?br/>
西蒙認(rèn)真的看向慕北安,在他的印象里面,慕北安是絕對不可能跟一個女秘書怎么樣的,慕北安對女人似乎就不上心,更像是一個工作的機(jī)器,或者是個gay。
既然是慕北安的秘書,慕北安應(yīng)該是了解的,有他指點會事半功倍。
慕北安心里幾乎是冷笑,竟然要他來指點?
要是有人能指點怎么追唐念,他倒是寧愿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他追著她從B市到美國,每天下班等著唐念吃飯,解決唐念所有的難題,有任何事都恨不能在前面擋著,也還得看著陸琛毫無辦法。
西蒙以為是慕北安不愿將女秘書割愛,怕商業(yè)上的一些糾紛,又認(rèn)真的說:“慕先生,這樣久以來,我們合作都很愉快,您就當(dāng)我是個私人的朋友,我發(fā)誓絕不會涉及到任何您公司的機(jī)密?!?br/>
“我會給她幸福,至于追求者的問題,慕先生,我相信,我也很優(yōu)秀,我可以跟他們公平競爭,我的外貌修養(yǎng),尤其是財力,我應(yīng)該是不錯?!蔽髅烧f到最后一句,頗為得意。
他這樣年輕就是一個大財團(tuán)的美國區(qū)域首席代表,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聽到這一句,慕北安笑出聲音來,抬眼看了西蒙,聲音里帶著輕巧和不屑:“財力?據(jù)我所知,她的最強(qiáng)有力的追求者財力方面,遠(yuǎn)勝于你。”
西蒙聽見慕北安的這句話,大腦幾乎是卡殼,似乎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個答案。
一個女秘書,就算是慕北安的女秘書,最多最多,也就是一個高管級別的,她的追求者的財力竟然遠(yuǎn)勝于他?
這難道不是天方夜譚?
還是這個女秘書出身高貴?西蒙雖然覺得有可能,可一個出身高貴的女子跑來做一個秘書?是不是瘋了?
如果不是出身高貴,還有很多高富帥盯著她?那她為何不辭職嫁人就好,還要來應(yīng)付這個宴會。
西蒙不信,他的大腦理智的分析,不可能。
“慕先生,不要開玩笑,我雖然不是自大,可這不可能啊,不然她為什么還在當(dāng)秘書,當(dāng)個少奶奶不好么?”西蒙全然不相信,只當(dāng)是慕北安拿他開玩笑。
慕北安啜一口香檳,看舞池那邊,可恨一支舞還沒結(jié)束,聽見西蒙的話,眉頭微挑:“我什么時候開過玩笑?我說真的,可能……她對金錢沒那么在意?!?br/>
西蒙轉(zhuǎn)頭又去看唐念,難以想象,這個女孩子看起來雖然閃耀,可真的看不出,竟然有條件這樣好的追求者,他這樣的條件,他引以為傲的身家,竟然一點勝算都沒有。
慕北安抬眼,往后靠在沙發(fā)里,好像
一頭倨傲的獅子的模樣,唇角卻是微勾,慢條斯理的開口:“不止是身家,對方還能年輕,比你小……十歲吧?!?br/>
“還不到三十歲?天啊,這么年輕……”西蒙感覺到天雷轟頂,扭頭再看唐念:“這樣我真是沒可能了,太難了。”
慕北安深吸一口氣,估摸著這支舞也快要結(jié)束,放下香檳杯在桌上:“據(jù)我所知,這個人還很英俊,相當(dāng)帥。”
西蒙用手捂了臉,搓揉了一下,才放手下來。
這是他的軟肋,他已經(jīng)年近四十,身材雖然還保持的不錯,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也有不少人恭維,可只能說是整體感覺不錯,跟帥哥之類的差距很遠(yuǎn),他一向自詡自己是靠智慧和手腕。
“怎么能這么膚淺的用外貌來決斷,不能這樣,智慧也很重要是不是?我可是……”西蒙試圖找一個突破點,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北安打斷。
慕北安帶著一種悲天憫人的語調(diào),平靜的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對方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執(zhí)行董事,手里應(yīng)該有……個十百千萬,幾千人?”
多金,年輕,英俊,還管理著幾千人的大公司……西蒙整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
這樣的條件,他根本什么都不用想了,就算排隊也排不到他,是個人都會選擇。
只能遺憾作別,西蒙最后看一眼唐念的方向,頗為留戀不舍,自己這個離了婚的老男人,只有繼續(xù)孤獨的命運。
西蒙連連搖頭,最后忽然想起來什么,看向慕北安,問一句:“幾千人的公司?這也是個大公司了,哪一家?。课抑辽僖苍撀犨^。”
慕北安估摸著一首歌的時間就快到了,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大步的往舞池旁邊過去,回頭看一眼西蒙:“沒錯,你不但聽過,還認(rèn)識,我有事先失陪?!?br/>
說著,大步流星的離開,留下西蒙一個人在沙發(fā)里滿臉疑惑。
多金,年輕,英俊,管理著幾千人的大公司,他還認(rèn)識?西蒙腦子里一條條的篩選,真沒覺出是誰啊,想著想著,忽然一抬頭,看著慕北安的背影,下巴驚的都要掉下來了。
真是……根本沒什么懸念,顯然就是慕北安沒錯,慕北安符合全部的條件,可,可慕北安竟然跟自己的秘書有瓜葛?也就是,慕北安不是個gay?
西蒙哀嘆一聲,直覺自己闖禍了,竟然跟慕北安談了半天慕北安的女人!還妄圖追求,簡直是太傻了!自己還自詡聰明,竟然這點都沒想到!
只能期望慕北安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以后的合作還能順利進(jìn)行。
***
唐念很緊張,真的緊張,下到舞池里,雖然說舞步并不難,而且有人帶著,自己的舞伴顯然是個中高手,舞步優(yōu)雅兼顧了她的感受,可她畢竟第一次跳,總是怕踩到對方。
身側(cè)還有其他的人跳舞,她也怕撞上別人,格外的小心翼翼,根本絲毫都顧及不到對方扶在她腰身上的手,還有兩個人貼的距離。
然而再小心謹(jǐn)慎,還是腳下一硌,是自己踩了對方的腳,唐念緊張的身子都緊繃起來,急忙松開,連聲說:“對不起。”
對方倒是很紳士,絲毫沒有介意的樣子,到下一個旋轉(zhuǎn),唐念終于沒有跳錯,不由的抬頭看著對方,臉上露出笑容來。
其實還挺有趣的,唐念漸漸的適應(yīng),全然沒注意到周圍的人有什么不同,更沒空去看慕北安,小心翼翼的從頭到尾,只覺得沒跳多久一支曲子就飛快的結(jié)束了,意猶未盡的感覺。
顯然對方也是如此,低聲在她耳邊問她:“再跳一支,我繼續(xù)教你?”
唐念正要答應(yīng),身側(cè)忽然有一道男聲響起來:“唐小姐,能否請你跳一支舞?”
唐念回頭,正對上慕北安的目光,慕北安已經(jīng)伸出手,就在她的面前,甚至還彬彬有禮的微彎著身子,看起來好似是個穿越而來的歐洲傳統(tǒng)紳士。
禮儀上面,總不能一直跟一個人跳舞,而且慕北安已經(jīng)伸手邀請了,唐念身邊的男人只得松了手,把唐念交給慕北安。
慕北安的手鑊住唐念的腰身,滑入舞池里,唐念小心的不要踩慕北安的腳,卻發(fā)現(xiàn),慕北安一邊跳舞一邊帶著她往門口的方向過去。
“怎么了?”唐念抬頭,此刻的她正對著慕北安的下巴,問道。
慕北安拉著她轉(zhuǎn)一個圈,這
樣居高臨下的看她,貼的又近,將她身上的雪肌玉膚都看在眼里,周圍其他人的目光,慕北安怎么都不愿跟別人分享,帶著唐念更往門口那邊過去,俯身在唐念耳邊:“這里太悶,我們溜走。”
“?。俊碧颇钔耆珱]想到是這樣的答案,腳下盡量穩(wěn)住,詫異的問:“怎么了?”
能是怎么呢……
慕北安總不能說,是你太美麗,太多人盯著我不開心,也不能說,你的禮服露出的肌膚太多,我只想私人收藏。
即使心里早已經(jīng)認(rèn)定,可也不能說。
“宴會太無聊,走吧。”慕北安這樣說一句,左右看一眼,趁著這一刻看這邊的人不太多,帶著唐念從舞滑出。
唐念穿著高跟鞋,一時間定住有些站不穩(wěn),拽著慕北安的手也都身子傾斜的快要摔倒,慕北安快一步在前面,她整個人撞在慕北安的胸口。
“疼啊!”唐念揉了揉下巴,慕北安的胸膛怎么就這么堅硬,絲毫沒什么感覺的樣子,可憐她的下巴直痛。
慕北安拉著她大步的往外走,她只能踉蹌的跟在他身后,任由他牽著。
從回廊的小門出去,外面走廊風(fēng)涼,慕北安皺了下眉,脫下西裝,給唐念披上。
徹底蓋住了唐念露在外面的白細(xì)肌膚,好像才覺得安定一點,不然自己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的盯上去,就連她一個光、裸的肩頭,他都看的貪戀。
自己真是瘋了。
“你就穿一件襯衫,不冷嗎?”唐念問。
“快點出去之后到車庫開車就好,我沒事?!蹦奖卑怖颇钭咴谕饷婊▓@的長廊上,穿過一道小花園,正要進(jìn)旁邊的另外一棟樓,花園的角落里傳來一點聲響。
似乎是喟嘆,滿足又不滿足的聲響。
慕北安一下子頓了腳步,唐念也站住,可不明白為什么不走了。
“怎么了?”唐念問一句,身子往前探了探,想一看究竟,被慕北安攬了肩頭扣住。
慕北安做一個“噓”的噤聲的手勢,低聲在她耳邊:“你仔細(xì)聽。”
唐念靜下來,花園里那種類似喟嘆的聲響一聲聲傳入她的耳朵里,開始她還是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可對上慕北安促狹的目光,一下子就明白。
竟然有人在花園里……
“真投入啊,良辰美景朗月清風(fēng),花前月下?!蹦奖卑驳吐曉谔颇疃呎f。
唐念覺得耳朵好癢,又是那種酥、麻的感覺,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渾身不舒坦,尤其是慕北安靠近。
臉也紅透了。
好像別人都沒關(guān)系,只是慕北安。
“別打擾有情人?!蹦奖卑残χ谔颇疃呎f一句,小心的拉著唐念往后退。
也算是成人之美了,應(yīng)該是宴會里的某一對,趁著宴會正熱鬧,出來談情,然后就迅速不可控制了。
唐念對這個沒什么道德上的譴責(zé),可真的撞見了,的確尷尬不已。
他們小步小步的往外撤,偏偏里面的人好像進(jìn)展到關(guān)鍵處,聲音忽然急促快速起來,連同男人滿足的聲音也都一起交織著。
聲音好像一條拋物線,就快要崩斷。
唐念尷尬的看著慕北安,慕北安臉上都是笑。
“oh!yes!”花園里的男人忽然大叫一聲,放肆的發(fā)泄出來的聲響。
唐念聽得清清楚楚,整個人都僵了,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高跟鞋跟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咯噔”的一聲響。
“誰!”花園里有人大喝一聲。
唐念整個人都呆,慕北安回頭,看她呆若木雞的樣子,猛的拉著唐念,轉(zhuǎn)頭就跑,兩個人一直跑回到回廊,才停下來,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因為跑步,連剛才那點寒意都不覺得了。
唐念靠著欄桿大口的吸氣平定呼吸,心跳快的好像打鼓,明明是別人野站,最后心跳快的倒成了她,明明是別人做見不得光的事,結(jié)果逃跑的是他們……回頭看見慕北安,兩個人都看著對方,面面相覷,唐念忍不住先笑起來。
為了那粗噶的一聲:“oh!yes!”
>
慕北安也是笑,誰都沒經(jīng)歷過這樣的場景,半響,兩個人繞開小花園,從別的路往停車場過去。
***
車子開在晚風(fēng)里,司機(jī)還詫異他們怎么這么快就出來,兩個人誰都不解釋,只上車,逃似的離開這個金光閃閃的舞會。
兩個人唇角都噙著笑,坐在后座兩邊的位子上,不知道是尷尬還是覺得歡樂。
唐念轉(zhuǎn)頭去看外面的月色,今天的月亮很圓很明亮,唐念想到什么,回頭看著慕北安:“,yes!”
慕北安啞然失笑,看著唐念,眼里全都是她。
到了酒店,唐念第一件事就是脫了高跟鞋,盡管她已經(jīng)盡量適應(yīng)高跟鞋這樣?xùn)|西,可晚宴的高跟鞋足足有7寸高,細(xì)的如同釘子,任何人都不能輕視。
又跑了這么一場,簡直是要命。
慕北安刷了房卡,唐念拎著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想到什么回頭跟慕北安說:“我今天第一次跳舞,其實還挺好玩的,你到底怎么了忽然就走?害我還沒學(xué)會跳舞,那位先生本來說要教我的,你忽然來了,來了也就罷了,還拉著我走了,下次你見到他,記得幫我說抱歉?!?br/>
唐念說著,就比劃了一個華爾茲的姿勢,一手環(huán)抱,另一手舉著在空中,手里還拎著高跟鞋,兀自轉(zhuǎn)了兩個圈,放任自己摔在沙發(fā)上。
慕北安換了鞋過來,看她倒在沙發(fā)上,過來,忽的在她面前單膝跪地。
唐念驚的一下子坐直起來,身上披著的慕北安的西裝也都滑落,不明白慕北安這是在做什么。
慕北安唇角劃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無比虔誠紳士的模樣,伸手出來,在唐念的面前,低聲:“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否請您共進(jìn)一支舞,你不會沒關(guān)系,我會,我來教你。”
他是真的會,這樣的交際場合多多少少都要會一點應(yīng)酬的方式,跳舞顯然是其中很顯眼的一種,他精通此道。
唐念一下子笑出來,伸出手放在他手心里,微笑點頭,好像一個公主一樣:“感謝您的邀請,非常樂意。”
音樂是慕北安手機(jī)臨時搜出來,聲音開到最大,好在房間里靜,聽的也清楚,唐念穿上了高跟鞋,總統(tǒng)套房的下沉式客廳很大,完全夠他們兩個人跳舞。
“放輕松,別緊張,握住我的手,可不是抓著。”慕北安的聲線溫和而低沉,像是世界上最美的低音。
唐念怕跳錯了踩到慕北安,緊張的手握緊,可聽見慕北安說,只能松開一點,輕輕握著。
慕北安的手,摩挲著唐念的腰際。
禮服腰身的地方其實是鏤空,這樣絲滑的觸感輕易的從指間傳到身體的每一寸,慕北安的手指略微的粗糲一點,磨的唐念身上說不出的感覺。
好像,跳舞也都沒了力氣。
可顯然,慕北安才剛剛開始,全然舍不得結(jié)束。
“離我近一點,看著我,溫柔一點,深情,不要怕我,也不要躲開。”慕北安拉近一點距離,貼著唐念的耳朵,似有若無的聲線,絲絲裊裊的鉆入唐念的耳朵里去。
兩個人已經(jīng)貼的太近,慕北安嗅得到唐念發(fā)間的清香,似乎有些微醺似的,貪戀的吸入自己的身體里。
她耳邊的發(fā)絲繚繞著他的臉頰,白皙纖長的頸項就在他一低頭的地方,看的那樣清楚,不僅看的清楚,而且一低頭,唇就會印著在上面。
有那么一瞬,慕北安盯著唐念的脖頸,很想要吻上去,在上面留下一個印記,猩紅色的,這樣一定很美,很誘人。
好像一個烙印,印證著,這個女人是他的,別的人不要覬覦。
音樂悠揚,唐念隨著慕北安的步子挪動,可身體分明的開始發(fā)燙,從被他握著的手心,到兩個人之間一不小心的碰觸,還有他那些在她耳邊的低語。
唐念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軟掉了,整個人都不自在,臉紅,心跳也越來越快。
他的呼吸就好像是能灼燙人的煙火,將她點燃了一般,燒的她大腦都一片混沌,方才那一點開心快樂全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緊繃。
“慕北……”唐念低聲,開口。
這樣的自己她覺得不正常,她把一切歸罪于那兩杯香檳,一
定是香檳里那一點酒精的度數(shù)讓她頭腦眩暈,不然怎么這樣。
“嗯?”慕北安沉在她發(fā)間的香氣里,身體微搖。
他這樣一聲,又是都落在她的耳際,幾乎垂落到她的耳里面去。
她剛才在宴會上跳舞怎么沒察覺,跳舞竟然是這樣曖昧的事情。
她抬頭看他,就好像是挑、逗,她不去看他,手心里就有絲絲的熱度,她整個人在他的懷里,就好像煮沸的牛奶,又覺得自己隨時會變成泡沫。
“我不跳了?!碧颇钐ь^去看慕北安,低聲。
四目交接,慕北安的眸子里閃爍的火一般的顏色,兩個人貼的近,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睛里的影像,她看見了自己,就在他瞳孔的中央。
他的眸子深邃而好看,他的鼻梁筆挺,他的薄唇分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好。
“我教的不好么?”慕北安聲音里帶著蠱惑,絲絲的透露出情、欲的味道。
唐念一下子想到了晚上在后花園看到的場景,臉頰燙的她自己都覺得。
她一定是不正常了,一定是那兩杯香檳,一定是有什么人給她下了藥,一定是這樣,不然不會如此。
她覺得燥熱,口干,身上軟綿綿。
“不是……”唐念低了頭回答。
她理智有些亂,再看著他的眼睛,她一定會更亂,別開目光還能收回一點理智。
“那是什么?”慕北安將她所有的反應(yīng)都收入眼底,唇角噙著一抹笑,眼底的熱度更盛,刻意的貼的更近,就在她耳邊,惡意的將呼吸都落入到她的耳道里面去。
很顯然,她這里分外的敏、感。
慕北安很喜歡她耳朵紅的像是要冒出血來,微微一顫時候的模樣。
唐念神經(jīng)完全崩斷,顧不上其他,冷不防身體昏沉,腳下一下子踩上了慕北安的腳背。
唐念又匆匆的要松開她,腳下一絆,身體本來就軟,根本站立不住,手還抓著慕北安的胳膊,慕北安要來撈她,腳下卻被她踩住,自己也都站立不住,兩個人一起倒了下去。
地板上有地毯,可唐念還是緊緊閉了眼,這樣摔一下,就算隔著地毯也會生疼。
身體跌在地毯上,不疼,可迎面而來的是慕北安身上男性的氣息,淡淡的縈繞在她的鼻尖。
慕北安摔在她身上,手早一步撐著地面,胳膊將她護(hù)著。
“摔著了么?”慕北安問她。
唐念搖了搖頭,可這樣搖頭之間,身子也微微動了動,他們貼的太近,她這樣一動,分明就感覺到他身上的體溫隔著襯衫絲絲的透過來,比她還要燙。
她再不敢動,整個人僵直的好像一塊木頭。
慕北安將她壓著在身下,細(xì)細(xì)看她,看她驚恐慌張的模樣,看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睜的圓圓的,她長長的睫毛微不可見的顫動著,透露出她的緊張。
慕北安伸出右手,撩開唐念額邊的碎發(fā),指尖微微的觸碰到她的臉頰,手卻又舍不得收回來,沿著她的下巴輕輕描畫。
他的指尖好像是火焰,他觸過的地方都滾燙。
“你該起來……”唐念想要躲開一點,可哪里還有一點退路。
“是你拉著我下來的,不是么?”慕北安唇角微勾起一絲笑,他喜歡這樣逗她,喜歡看她這樣緊張的模樣。
好像一個毛茸茸的小鴨子,眼底都透著柔軟,沒有一點平日里淡漠的模樣,至少,此刻,她的眼底完完全全都是他。
“慕北安!”唐念聲音里都透著微微的顫動,她只想拉開距離,可慕北安分明故意這樣,這樣欺負(fù)她。
“怎么?請說?!蹦奖卑埠谜韵荆聪蛩?,吃定了她就在他的手掌心里,毫無辦法。
唐念舔了一下上唇,猩紅色的舌頭那樣一點點的露出來,慕北安的目光一下子定住,喉結(jié)微微的一動,方才那點調(diào)笑的模樣全都消失不見,全都盯著在唐念的唇瓣上。
趁著他注意力轉(zhuǎn)移,唐念猛的屈膝,用力的撞向慕北安兩腿之間的地方。
欺負(fù)他?她這么好欺負(fù)么?
然而沒有如同預(yù)想
,慕北安的手一把按住她的腿,身子向一邊微側(cè)一點,避開了她的攻擊。
唐念想要再動,慕北安已經(jīng)整個欺身下來,將她徹底的壓制住,臂彎禁錮住她,他的力氣比她大的多,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慕北安眼底映著笑意,十足的促狹,故意貼近了,在她耳邊吹一口氣:“唐念,我又抓住你了,你還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