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城中各種各樣的神魂氣息和情緒波動,楊致遠深刻的體會到了人心的復雜。
每一個神魂,都有不同的情緒波動,欣喜,苦惱,憤怒,貪婪,嫉妒,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楊致遠定了定神,腦海中把入夢之法過了一遍,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手指一動,依法施行,結(jié)出幾個玄奧的手印。
隨著手印結(jié)出,楊致遠的神魂一陣莫名的波動,一個神魂虛影出現(xiàn)在楊致遠的神魂邊,身影模糊,若隱若現(xiàn),幾乎不可見。
隨便選了一個方向,虛影一閃,消失在了空中,進入了城中某人的夢中。
這是一種入夢的方法,神魂虛影帶著楊致遠的一縷意識,能夠看到別人夢中的所思所想,能夠化為別人夢境中的一員。
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以整個神魂進入別人的夢境,不過以楊致遠的神魂強度,對于城中的普通人來說強大太多了,要是神魂直接進入他們的夢境中,可能會直接把夢境給撐破碎。
神魂立于空中,楊致遠隱去身形,注意力集中在虛影所在的夢境中。
夢境中,一個人在前面不停的跑,后面三匹狼緊追不舍。
楊致遠知道,正跑得滿頭大汗的人就是這個夢的主人,說是主人,其實在夢境中并不能夠自主,完全迷失在了夢境中。
要是一個人在夢境中都能夠保持清醒,那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可以說是踏進了修行之門。
轉(zhuǎn)頭看了一樣身后的三匹呲牙裂齒,緊追不舍的狼,宋小林亡魂大冒。
宋小林早已疲憊不堪了,可是他不敢停下來,他使勁使勁的跑,不停的跑,但不管他怎么跑,那三匹狼都緊跟在身后。
看到三匹狼兇狠,嗜血的眼神,看著那三雙泛著紅光的眼睛,宋小林拖著兩只早已疲憊不堪的腿不停的跑,不停的跑。
感受著那三匹狼的氣息,楊致遠知道那是宋小林在生活中的壓力所化而來,只有在現(xiàn)實中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夢里才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
看著滿頭大汗,疲于奔命的宋小林,楊致遠嘆了口氣,不過卻沒有干擾這個夢境。
宋小林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什么時候,三匹狼不見了。
看著周圍霧蒙蒙的環(huán)境,宋小林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從里面跑出來個什么東西。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前面?zhèn)鱽怼?br/>
看不清楚是什么東西,搽了搽臉上的汗水,宋小林壯著膽子往前面走去。
剛剛跑了很久,現(xiàn)在宋小林突然沒有一絲的疲憊,就像是剛才根本就沒有跑過那么久一樣。
“爹!”走著走著,宋小林終于看清了前方的景象,卻是自己病重的爹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著。
宋小林快走幾步,來到父親身邊,看著正痛苦咳嗽著的父親,心痛萬分。
從小,自己的娘死的早,自己就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看著父親這個樣子,宋小林的心里痛苦萬分。
為了給父親治病,宋小林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錢,現(xiàn)在只能住在一個破爛的房子里。
宋小林站在床邊,不停的用手幫助父親舒緩氣息。
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場景,雖然知道這不過就只是一個夢,但楊致遠的心里也很是感傷。
終究還是沒有那么硬的心腸,不能無動于衷。
看著在床前強忍著淚水的宋小林,清晰的感覺到他渾身透露出來的絕望情緒,
楊致遠決定幫一幫他,對于自己來說,要治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以現(xiàn)在楊致遠的手段,常人所謂的疑難雜癥,絕癥,對于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挑戰(zhàn)。
心念一動,楊致遠在宋小林眼前現(xiàn)出了身影。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楊致遠的神魂泛起了微微的金光,遮住了自己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