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廣而無垠的草原上,微風輕輕地吹著?!斑氵氵恪边h處跑過來一群綿羊,歡叫著從清心身邊跑過去。又到這里來了,那個白胡子的老頭呢?
四處張望著,清心總算在羊堆里發(fā)現(xiàn)了老頭,她氣沖沖地跑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胡子:“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巖為什么會灰飛煙滅?”
老頭的白胡子被她揪得生疼,嗷嗷地叫著:“很疼的,你放下,你快放下!你放下我就說!”
清心松了手,老頭子心疼地摸摸自己的胡子,臉上滿是遺憾:“唉,這話說來話長!”
老頭子開始講了起來,清心這才知道,這個老頭子竟是掌握人間命運的神仙,人間的生老病死全都由他負責。聽到這里,清心納悶起來,這不是閻王該管的事嗎,怎么由天上的神仙來管了。老頭子瞪了她一眼,說她歧視閻王,難道閻王不是神仙么?清心白了他一眼,原來你就是閻王啊,話說閻王長得還挺慈眉善目的嘛!
老頭子要崩潰了,她打岔的本領(lǐng)不是一般的高啊。
“你不想聽是吧,那我走了?”
“你敢!小心你的胡子!”
眼看著胡子又要不保,他只能繼續(xù)說下去。
“現(xiàn)代的柳巖和王府的柳巖,他們的命運在出生的時候不小心對換了,等我意識到這個錯誤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已經(jīng)成年了,但是這個錯誤必須要糾正,所以……”
說道這兒,老頭偷偷看了一眼清心,確認她不會再撲過來后,才繼續(xù)說道:“你認識的那個柳巖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如果硬要他回去現(xiàn)代,他會……”
“灰飛煙滅!”清心接了上去,忿忿地看著他,“你為什么不早點跟我說?”
“我……”老頭子心虛地低下頭,“我哪知道你會找柳巖一起回去!”
“狡辯!”清心作勢要扯他的胡子,被他避開了,“那我呢,我明明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為什么還要我來這里?”
“呃?”老頭子撓撓頭,“我也不知道?”
“什么?”高分貝的尖叫聲響起,“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要不知道的話,怎么可能會帶我來這里?你個閻王,虧你還是個閻王,我看你連小鬼都不如!”
老頭子捂上自己的耳朵:“為什么某人會說你很可愛啊,你明明就是一母夜叉!”
“你說什么?”
“啊,你別生氣,我去找找答案,找到了再來告訴你啊。我走了!”老頭子的腳底下像是抹了油,馬上就滑得沒影了,清心只聽得到他最后說的一句話。
“我明明是閻王,為什么會這么怕這個女娃?”
“不要走??!”撲通一聲,清心茫然地坐了起來,還沒看清楚四周的情況,就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你還在,真好!”
聲音穩(wěn)穩(wěn)的,卻帶著一絲欣喜,清心聽出來了是誰,卻對他的舉動莫名其妙。
“皇上!”在最后的關(guān)頭,她想過要放棄,只奈柳巖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讓她不能有絲毫的動彈,直到失去意識之前,她才感覺到有人拉了她一把。如果沒有拉她,也許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現(xiàn)代的家里了,可是,她真的愿意這樣嗎?
她不會的,清心苦惱地搖搖頭,難道這輩子她真的回不去了嗎?
“皇上,柳巖呢?”還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真是傻呀,明知道自己會消失于無形,卻依舊對她回去的要求全力以赴。
“柳巖?”玉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把推開她,“放心,他沒死,活得好好的!”
他真的要發(fā)狂了,當他看到他們兩個在圓圈里慢慢飛起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她果然要走了,要跟柳巖走了,他以為她會弄出什么事呢,原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他難堪。他只能發(fā)了瘋似地跑過去拉住她,他不敢相信,如果她真的在他眼前憑空消失了,他會怎么樣,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該死的玉璽藏起來,藏到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
他是如此地瘋狂,她醒來后的第一句話問的卻是柳巖。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清心驚訝地看著他,她以為他會馬上殺了她和柳巖呢,沒想到還會給她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他要她在這一個月里干什么?
她才驚訝了,以至于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他在她面前,甚至不稱呼自己“朕”了。
“一個月后,跟我成婚!”
清心跌坐在床上,滿臉的不可置信:“不,你肯定弄錯了,這怎么可能?”
“我沒弄錯!”玉落欺近她,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清心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不管你能否接受,一個月后,你必須成為我的女人!”
他受夠了,他受不了她對他的疏離和厭惡,也受不了自己對她的渴望,他會用一個月的時間讓她來了解他,一個月后,即使她對他依舊沒有感情,他只能先綁住她的身。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來浪費了,他如此,她亦是如此。
“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看到他一臉的嚴肅,她知道他沒有開玩笑。真是笑話,他到底看上了她什么,要用強的來威脅她。
他早就料到了她不會答應(yīng),可是他有籌碼:“成婚一星期后,我會放柳巖自由,徹底的自由!”
多么誘人的條件啊,如果她答應(yīng)了,她就有無上的富貴,而柳巖又可以自由地生活,可是,一想到要跟這么多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她就沒來由地感到惡心。
她的反應(yīng)刺痛了他,當他的女人就這么不好嗎,竟讓她如此地厭惡。要知道,天下間的女人都在千方百計地想辦法進他的懷抱呢,只有她那么不識好歹。
“好!”反正也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身子給了他又如何,她跟這里的女人不一樣,三從四德的思想縛不住她,更不會讓她覺得失去了什么。只是,他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的女人了,為什么偏偏還要她。
她答應(yīng)了,玉落心里卻更加失落,柳巖在她心里占了多大的分量,竟能為他做到如此。
“只是,你也得答應(yīng)我,如果有一天,你對我厭倦了,請放我出宮!”即使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她也不想放棄出去的機會,她不想自己死后也埋葬在深宮里。
玉落別有深意地看著她:“放心,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他什么意思,是對她永遠不會厭倦,還是永遠不會放她出宮?不過,她相信是后者,一旦成為皇帝的女人,即使皇帝不再喜歡你,你也只能待在冷宮等死,一輩子都別想出宮。
她無意去爭什么,她累了,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反正他想弄陰謀的話,她也弄不過他,橫豎都是命一條,如果這樣能換來柳巖的自由,她就不想去反抗什么了。
因為,這都是她欠柳巖的,她不能忘記他那溫暖的笑容,和對她的包容與寵溺。
“但是,我至少先確認柳巖現(xiàn)在還活著!”
玉落沉默了,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一想到他們兩個見面,他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派人緊緊跟著我!”
他在想什么,難道他以為她還能搞出什么花樣嗎?
“好!”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