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凌言結(jié)過帳,眾人便出了酒樓。看著兩姐妹拉過那兩匹純白的馬,凌言恍然,早該猜到這里也就她們能有這馬。
“凌大哥,你們要先去雇馬車么?”冉紫悠牽著自己的愛馬。
“恩,這樣吧,半個時辰后在西門會合?!绷柩砸廊恍Φ臓N爛,看的冉紫悠一陣的失神。這個人的笑,好溫暖啊。
“好的。”冉紅鳳回答道,“如此,我和小妹便去采購些東西,半時辰后在西門會合?!?br/>
眾人道別后,凌言三人便問小二打聽了哪里可以雇傭馬車離去。
冉紅鳳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眼神。那個男人,始終沒有和自己說過話。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將什么都看透,能俯視一切的一切。
“大姐,你又發(fā)什么呆?。 比阶嫌瓢櫰鹆嗣碱^,不滿了,“我們要去買些什么啊?”
“啊?哦?!比郊t鳳回過神,忙牽著馬往前走去。
“大姐是怎么回事啊?最近怎么老走神,以前都沒有?!比阶嫌仆嶂X袋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冉紅鳳,忙出聲追上去,“大姐,等等我?!?br/>
——
三人雇好了馬車,正準備上車,黎傲然卻突然走到一角落再出現(xiàn)的時候,手上拿了根鞭子,走過來遞給了白月。白月還未接過鞭子便聞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有些不可置信的接過鞭子仔細觀察起來,驚喜道:“這鞭子真的有香味!”鞭子光澤韌性都十分好,上面所謂的百花是鞭上突出的一些小塊,香味正是從上面散發(fā)。
“這些是什么?”白月摸著那些小塊不解的問。
“這是我用藥浸泡過的一些東西,附在上面有香味,揮舞的時候威力也加強了?!崩璋寥豢粗自履樕下冻鲂θ?,不禁問道,“喜歡么?”
“喜歡,喜歡?!卑自挛⑿χ眠^鞭子揮舞了幾下,韌性極好,風聲呼呼作響,夾雜著陣陣幽幽清香。
“喜歡就好。”黎傲然點了點頭,“那我們也上路吧?!?br/>
“恩?!?br/>
眾人上了馬車,往西門方向趕去。
到了西門,冉紫悠兩姐妹已經(jīng)在那等候。凌言探出腦袋沖兩人招了招手。停下馬車,寒暄了幾句,眾人一起上了路。
馬車里,白月無聊的吃著在鎮(zhèn)上買的零食,歪著腦袋問著凌言這次鹽城的燈會和花魁比賽的情況。
“鹽城的燈會三年一次。屆時熱鬧萬分,很多有錢人都會去。那里會有美食街,各地很多廚師都會趕去一競高下。還有很多稀世物品可能會有賣。至于花魁比賽,都是全國各地各大青樓的名妓,都是多才多藝的女子。不過,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很多有錢人就會前去,看中的會為其贖身,帶回去做妾室。”凌言娓娓道來,卻聽的白月眼睛都瞪大了。這個燈會,居然包含了這么多的內(nèi)容?;荣愃坪醺袷乔鄻堑哪切┡訛樽约赫覀€好退路啊。心下對此行更加期待起來。
一路上,凌言熱心的對冉家兩姐妹照顧有加,白月偶爾是淡淡的回應幾句,但是依然是客氣的。唯有黎傲然是一眼也沒有看過兩人,更別提會說話了。對于黎傲然的態(tài)度,冉紫悠是非常的不滿,凌言也只有好言相勸,一再強調(diào)兩人的性格就是那般,并非針對她們。在凌言的好言好語下,冉紫悠才撇了撇嘴不再計較。每當這時,冉紅鳳總是一臉復雜的看著黎傲然那精致卻沒有任何表情的容顏。
這晚,眾人在下一個小鎮(zhèn)上投了宿。桌上,依然是凌言溫柔微笑著與冉紫悠聊著。黎傲然和白月無話,兩人默默的吃著飯。只有偶爾互相給對方夾菜會讓冉紅鳳詫異,沒見過有兩男子會有這般好的感情。凌言看到冉紅鳳看著黎傲然兩人又些詫異的眼神,知道其誤會了,輕輕咳了咳,不自然道:“這兩人一直都這樣,覺得有好吃的就會分享一下。”
“哦。”冉紅鳳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
黎傲然和白月卻頭也沒抬的繼續(xù)吃著。吃罷,白月淡淡道:“你們慢用。”便和黎傲然揚長而去。冉紫悠沖遠去的兩人做了做鬼臉,不滿的冷哼道:“拽什么嘛,不就是長的好看了點。性格真是沒話說,還沒凌大哥的半分好。”凌言聞言不禁無奈的笑了笑,沒有言語。反而是冉紅鳳出聲責備:“小妹,這是什么話!不得無禮?!?br/>
“哦,是。”冉紫悠嘟起了嘴巴,心中顯是不服氣,小聲嘀咕著,“人家說的都是實話嘛?!?br/>
看的凌言又是一陣隱忍的笑,眼前的冉紫悠還真是個真性情的女子。
——
白月和黎傲然回到了客棧的后院里。黎傲然抬頭看了看夜空皎潔的月亮道:“現(xiàn)在還早,我們?nèi)チ曁妆薹ò伞!?br/>
“?。≌娴??”白月雀躍的就要回房去拿鞭子。
“恩,慢點,我在這等你?!崩璋寥蛔旖歉〕龅瓕櫮绲男?。
“恩恩?!卑自職g欣的回了屋拿了鞭子又很快的回到了院子里。
“走。”黎傲然輕輕摟過白月的腰,雙足一點,兩人便飛出了院子。白月靠在黎傲然的身上,忽的伸過雙手摟住了黎傲然的脖子,感受著黎傲然身上的氣息。忽的伸出舌頭在黎傲然耳朵上輕輕一舔。黎傲然身形一個不穩(wěn),趕忙在一屋頂上站穩(wěn)當,嗔怒道:“小妖精,你想害死我們兩么?”
白月咯咯的低笑起來,附在黎傲然的耳邊小聲戲謔道:“這樣就害死你,那傳出去,堂堂無憂宮的宮主居然這么沒定力,無憂宮威望何在?”
“你這小妖精。”黎傲然不再廢話,猛的低頭吻住了白月的唇。白月微微一怔,即刻回應起來。兩人抵死纏繞一般,良久才分開。白月感覺到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索性將臉埋在了黎傲然的懷里,不再吭聲。
黎傲然臉上露出得逞的淺笑,一把抱過白月,輕輕躍上了另外的屋頂遠去。
遠遠的暗處,一雙暴虐的鷹眸將一切盡收眼底。眼中卻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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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習慣我的寫法不,我通常會讓男女主角發(fā)生很多事,經(jīng)歷很多,不會一直去寫曖昧什么的。都是情節(jié)。昨天和人聊過才明白過來,我都是情節(jié)很多。不曉得大家喜歡我這種寫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