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不經(jīng)本宮宣召,你敢私闖?”逍遙冷冷的站起來,”還是?你有什么要對本宮說的?”
拍拍身上的衣衫,步步生蓮,滿面春風(fēng)般的伸出纖纖小手,撩起自己的一縷墨發(fā)在指尖繞圈,對著怒目而視李氏桂枝就是一道仙力,頓時(shí)李氏桂枝軟軟的倒在床上;滿意的揚(yáng)起紅唇?!板羞b,上一世你們姐妹情深,這一世本上仙讓你知道,就是姐妹情深也無法相信!也照樣奪了你的一切!”
“是嗎?你真的以為大王會相信蘇妲己?而且會重新納入后宮嗎?”看著床上的李氏桂枝猶如睡熟一般,放下了心?!按笸鯐幌矚g蘇妲己,如果她變成你的模樣,而你。。。變成她的模樣呢?”美眸冷冷的看著傻住逍遙,“你覺得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蘇妲己變成你的模樣,大王能分辨出來嗎?”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如此針對本宮?”
“本上仙是誰?等你死了自然知道,不過如今本上仙可不能讓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本上仙要慢慢的玩死你!”
手里的三根銀針對著牡丹就射了出去,輕蔑的一笑,“雕蟲小技也能傷到本上仙嗎?”右手拍出一道法力,禁錮住逍遙。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多次使用仙法,頻頻反噬,看樣子必須回歸天庭吃下那顆救命丹藥方可保自己再次來到凡間。
擦去嘴角的鮮血,“別看本上仙吐血,對付你還是綽綽有余了。”小手對著逍遙的頭頂拍下去,“洗去你的記憶,在送給伯邑考,你說你的大王知道,你委身了伯邑考,還會接你回宮嗎?”一陣大笑,血絲滴滴滑落。
逍遙的美眸里露出絕望的神色,“柱子,本宮不該派你跟著大王的!不然今天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一滴淚滑落在衣襟上,跟著昏倒在牡丹的懷中。
臉色蒼白成透明的紙張般的牡丹,踉踉蹌蹌的抱著逍遙,丟給伯邑考,“帶著她走的越遠(yuǎn)越好,我會布下讓帝辛誤認(rèn)為你和牡丹逃跑的跡象,你的父王姬昌,已經(jīng)到了這里,估計(jì)這次你的父王要被帝辛幽禁了。不過本仙可保他平安無事!”
“仙姑你的身子。。。?”
“快走。。。本仙沒事,只是最近用仙法太多,休息幾天就好!”
將昏迷的逍遙抱著翻身上馬,“仙子放心吧!本公子思慕逍遙已久,如今她沒有以前的記憶,如何還能知道她以前的身份,不過她腹中的孩兒。。?!?br/>
牡丹穩(wěn)住身形,“就說是你的!她對你更會死心塌地的!”轉(zhuǎn)身捂著胸口,忍著那即將上涌的鮮血,看樣子自己要馬上走才行,一道白光,牡丹消失于天地間。
三日后,逍遙悠悠的醒來,揉揉頭,為何好痛?搖搖腦袋,里面一片漿糊般,迷惑的睜開美眸轉(zhuǎn)動,簡陋的茅屋,里面的擺設(shè)更是寒磣的讓逍遙皺起眉頭,這是哪里?為何這里的一切都這么陌生?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
“遙兒,你醒了,為夫告訴你不要亂跑,你不聽?如今磕到腦袋,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俊辈乜驾p撫她的額頭,溫柔的低語,“遙兒,如今你有身孕,可不能在到處亂走了?”
抬起迷茫的美眸,“你是誰?我叫什么?”
“這摔了一跤,怎么把為夫也給忘了?我是你的夫君伯邑考,你是我的妻李逍遙,你是這后山的李家村的李家姑娘,我是前頭村莊的,從小和你訂下娃娃親,這不你我成親剛一年,而你又給為夫早早的懷有身孕,等你生下孩兒,為夫帶你回家見為夫父母。”
李逍遙?我叫李逍遙?腦海中隱隱飄來這幾個(gè)字,“大王。。?!?br/>
伯邑考努力克制緊張的心里,“莫非遙兒看到山中那只老虎了?”端起一旁茶碗倒一杯溫水放在逍遙紅唇邊,“遙兒剛醒,喝點(diǎn)溫水,為夫去給你煮吃的去!”
大王?老虎?美眸看著俊逸的伯邑考,這個(gè)人為何這么熟悉?莫非真是自己的夫君?可腦海中那張謫仙的容顏是誰?喝下茶杯里的水,揉揉太陽穴,疑惑的看著他,“你我既是夫妻,為何要住在這么簡陋的茅草屋里呢?”
一把將她抱起,“遙兒,這里可是你選的啊?你來看。。?!北е叱霾耖T,竹籬笆旁種滿了開的怒放的薔薇。石子小道旁,一朵朵百合花搖曳生姿,空氣中的清香味,讓逍遙閉上美眸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那香味讓人迷醉。
“遙兒,這里美嗎?你看院墻外面,那是你我親手栽種的果樹,來年櫻桃熟了,咱們的孩兒也該出生了。”
逍遙摸摸微微隆起的腹部,為何這個(gè)懷抱是這么陌生?手指左前方,“那些梅花也是你我種的嗎?”
“我抱你過去看看,如今你身子虛弱,我昨日獵了幾只風(fēng)雞,燉了湯,等會為夫端給你吃!”憐愛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又一個(gè)畫面閃過,快的逍遙來不及抓住,羞紅了絕色的容顏,“那個(gè)。。。那個(gè)。。。我自己走吧!怕累著你了?”
將她在懷里墊了墊,“就遙兒這重量,再來一個(gè)為夫都抱的動!”
逍遙坐在茅屋前,伯邑考給她用竹子做的搖椅上,這幾天伯邑考對自己那豈是一個(gè)好字形容的,寵愛的恨不得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中,可為何自己的心底總是空蕩蕩的呢?摸了摸胸口,這里莫非以前進(jìn)駐了何人了嗎?
“遙兒。。。外面逐漸變冷,你注意身子。”摸著她微涼的手指,以后坐在門口看景色,要多加件披風(fēng)知道嗎?“伯邑考抱起她,進(jìn)入茅屋內(nèi)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翻身將她放在自己身上,桃花眼里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用手圈住她的脖子,含住那讓他早已無法忍耐的紅唇,輾轉(zhuǎn)纏綿,攻城略地,手指探入她的懷中撫摸。
熟悉的畫面,不熟悉的人?為何閃過的都是那張謫仙的容顏呢?胸口微涼,逍遙猛地驚醒過來,唇間的觸感為何如此難以忍受?他是孩子的父親?親密應(yīng)該無數(shù)次了,那現(xiàn)在惡心的感覺又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