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廠長實在不好意思,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辦,先走了?!?br/>
沒給馬修遠開口的機會,張鶴鳴快步離開了。
看著張鶴鳴的背影,馬修遠的臉色有些難看。
在廠里這么多年,還沒有人敢這么對他。
“就讓你再嘚瑟一些時間,那你到時候怎么收場?!?br/>
從棉紡廠到報社,張鶴鳴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走到報社門口,張鶴鳴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還是后世舒服,出門就有的士,現(xiàn)在這走得也太累了?!?br/>
張鶴鳴覺得他很有必要,去買一輛自行車了。
小汽車現(xiàn)在他買不上,自行車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稍微坐了一會兒后,張鶴鳴便趕緊來到了郝承恩的辦公室。
“鶴鳴,你來了?!焙鲁卸髭s緊站起來打招呼。
辦公室里面,還有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孩,一身穿扮十分的時髦。
張鶴鳴說:“郝主編,實在不好意思,我走路過來有點慢了?!?br/>
“沒事,辛苦你了?!焙轮骶幷f,隨后便介紹起他的女兒來,“這就是我女兒郝麗麗?!?br/>
張鶴鳴笑著點了點頭,“你好?!?br/>
“我爸說你很厲害,現(xiàn)在看起來很一般?!焙蔓慃愓f。
聽到女兒的話,郝承恩的臉色微微一變,“你怎么說話呢?”
“沒關(guān)系。”張鶴鳴哈哈一笑,“小孩子不懂事,正常?!?br/>
郝麗麗不悅道:“你跟我年紀(jì)差不多,憑什么叫我小孩子?”
“你把你學(xué)校的臭脾氣給我收一下,如果不是鶴鳴,合水根本就沒有合適你的工作。”郝承恩呵斥道。
“你怎么知道他的工作就一定適合我?”郝麗麗一點都不客氣。
張鶴鳴說:“聽說你是學(xué)服裝設(shè)計的,我這剛好有幾張圖紙,幫我看看怎么樣?”
“誰畫的?”郝麗麗一邊接過設(shè)計圖,一邊問道。
鶴鳴笑著指了指自己,“我畫的。”
郝麗麗接圖紙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中,一臉詫異的看著張鶴鳴。
郝承恩臉上倒是露出了微笑,想看看接下來的事情會怎么發(fā)展。
“你會服裝設(shè)計?”郝麗麗問道。
張鶴鳴擺手道:“我沒學(xué)過這個東西,自己瞎琢磨的?!?br/>
聽到這個回答,郝麗麗臉上全是不屑。
這要是放在以前,郝麗麗肯定會直接把手上的圖紙給丟掉。
一個門外漢的設(shè)計,郝麗麗認為根本沒有看的必要。
今天剛好借著這個機會,讓父親看清楚張鶴鳴的真實面目。
父親經(jīng)??鋸堹Q鳴,郝麗麗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郝麗麗打開圖紙一看,立刻就被上面的服裝給吸引住了。
漫不經(jīng)心的郝麗麗,立馬就認真了起來。
這幾份設(shè)計圖紙,在她看來是非常厲害的。
圖紙上的服裝,款式非常的新穎。
郝麗麗在大城市生活過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類似的款式。
張鶴鳴能夠拿出這樣的款式,已經(jīng)非常說明問題了。
“這些衣服如果穿在女人身上,效果肯定非常的突出?!焙蔓慃愅蝗徽f。
張鶴鳴微微點頭,郝麗麗果然有能力的,起碼能夠看出一些東西來。
“就這些嗎?”張鶴鳴問道。
郝麗麗搖了搖頭,“線條裝飾都很到位,這些衣服的款式非常地新穎,真的是你設(shè)計的?”
“如假包換?!睆堹Q鳴回答道。
此時郝麗麗對于張鶴鳴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能夠設(shè)計出這些衣服的人,郝麗麗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輕視人家。
“我為剛才的態(tài)度道歉?!焙蔓慃惡芩斓卣J錯了。
張鶴鳴滿意地點了點頭,能夠主動道歉,說明郝麗麗性格沒有啥問題。
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過于驕傲了。
對于驕傲的人,張鶴鳴有很多辦法去調(diào)教的。
“接下來,我還有一系列的款式想要請你幫忙設(shè)計。”張鶴鳴說。
郝麗麗說:“我覺得以你的能力,完全沒有必要找我?!?br/>
“我堅信一句話,那就是專業(yè)的事情要讓專業(yè)的人來?!睆堹Q鳴說。
郝麗麗聽了這話,心里還是非常高興的,這代表張鶴鳴對她的一種認可。
郝承恩哈哈一笑,“那你是同意在鶴鳴手下工作了?”
“如果在他手下工作,我沒意見?!焙蔓慃愔苯拥?。
張鶴鳴說:“在此之前,我需要說明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情?”郝麗麗問道。
張鶴鳴淡淡道:“在設(shè)計方面,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是其他的工作,你必須聽我的。”
“鶴鳴這個要求,很合理?!焙鲁卸鼽c了點頭。
郝麗麗想了一下,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剛才那幾份圖紙,讓郝麗麗覺得非常的驚艷。
如果能夠跟著張鶴鳴,說不定真的能夠?qū)W到一些東西。
見到女兒總算答應(yīng)了下來,郝承恩松了一口氣。
為了女兒工作的事情,郝承恩這段時間非常的煩惱。
現(xiàn)在這件事情,總算是定下來了,郝承恩就不用擔(dān)心了。
郝承恩對于張鶴鳴,心里是非常的感激。
如果不是張鶴鳴,這件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就算真的強硬安排女兒去上班,想必女兒肯定會不高興的。
張鶴鳴憑借幾張圖紙,就讓郝麗麗輕輕松松地答應(yīng),可以說是皆大歡喜了。
“我什么時候上班?”郝麗麗問道。
張鶴鳴說:“先不用著急,你可以先休息幾天?!?br/>
“那我今天休息,明天來上班?!焙蔓慃愓f。
看得出來,郝麗麗是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
張鶴鳴笑道:“這些事情,你自己安排?!?br/>
“爸,那我就先回去了。”郝麗麗說。
郝承恩點了點頭,“在家好好陪一下你媽?!?br/>
郝麗麗點點頭,便直接離開了。
“鶴鳴,這件事情我得好好感謝你?!焙鲁卸髡J真道。
張鶴鳴連忙擺手,“郝主編你之前幫過我不少,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br/>
郝承恩知道張鶴鳴這樣說,完全就是謙虛。
郝麗麗能夠這么快答應(yīng)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為張鶴鳴的那幾張圖紙。
“關(guān)于廣告的事情,你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郝承恩問道。
雙方之間的合同已經(jīng)簽了,郝承恩想知道張鶴鳴什么時候開始履行合同。
這件事情,報社內(nèi)部還是有不少人關(guān)注的。
張鶴鳴說:“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今天我就是來跟你談這件事情的?!?br/>
“那你快說說到底要怎么做?!焙鲁卸髡f。
張鶴鳴直接從口袋,掏出了廣告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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