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眼神中的掙扎可以看出,他是舍不得離開尹可葭的。
這讓陳然不禁心疼??粗鸵奢鐑蓚€明明相愛的人如今這般互相折磨,陳然終是不忍。
面前所面對的是一杯接一杯灌酒的楚衍奕,他試圖在用酒來壓下心里的憋悶。
在他再次舉起杯子的時候,陳然攔住了他,勸著:“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這么草率的做決定?!币步o他幾天時間,讓他順利找到拆穿洛雁真面目的證據(jù)。
聽他這么勸說著,楚衍奕也只有點了點頭,他囔囔低語著:“我會好好考慮的,會好好考慮的……”
說著說著,意識已經(jīng)越來越模糊,終于眼前一黑,伏在桌子上,不醒人事。
看著此刻已經(jīng)醉倒趴在桌子上,一身狼狽的楚衍奕,陳然無奈的嘆了一聲,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杯一飲而盡。
在服務(wù)生的幫忙下,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才將楚衍奕在車上安頓好,陳然自己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他剛對代駕司機報出楚家的地址,不知何時清醒過來一絲的楚衍奕搖搖晃晃的坐起來,伏在椅背上,醉醺醺的打斷陳然的話。
“我不要回家,送我去醫(yī)院。我要守著她,我不放心。”
聽著他囔囔說著,司機也很為難的看向陳然,“到底去哪兒?”
陳然看了楚衍奕一眼,無可奈何地嘆了一聲,順了楚衍奕的心思:“算了,就麻煩你把我們送到前面的醫(y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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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話音落下,他也沒有把目光從楚衍奕身上移開,眼神里滿是同情。
雖然他沒似楚衍奕這般愛過,但還是能理解他的心情。嘴上說著放手,心里卻還是擔(dān)心著。還真是夠別扭的。
連拖帶拽的將楚衍奕扶到尹可葭的病房外,本想推門進去的,卻被楚衍奕攔下。
“你不是不放心嗎?為什么不進去?”陳然狐疑的問著,眼睜睜看著楚衍奕踉蹌兩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楚衍奕搖著頭,自言自語般說著:“不能進去,她不想看到我。我不能讓她不高興?!?br/>
聽著楚衍奕的話,陳然只有無語的嘆息。此刻說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是輕輕拍了拍楚衍奕的肩膀,安慰著:“她也是剛流產(chǎn)情緒比較激動,你們兩個都冷靜幾天?!?br/>
也不知楚衍奕是否聽見了他的話,只見他整個人隨意的躺在了那一排椅子上,隨后便聽到了一陣鼾聲。
對此,陳然只有無語的聳了聳肩,而后悄聲推開身后的那扇門。
病房里安靜的很,洛雁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只有病床上的尹可葭淺眠著,發(fā)出均勻的呼吸聲。
陳然躡手躡腳的拿起醫(yī)院為陪護人員準(zhǔn)備的備用被子,又看了一眼尹可葭,見沒驚擾到她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
回到走廊里,將被子蓋在楚衍奕身上,坐在他旁邊,低頭玩著手機。
偶爾有查房的護士路過,都好奇的看向他們兩個,見到他們?nèi)绱藭崦恋淖藙荩侨滩蛔⊙诖叫χ?br/>
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