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極雨的臉上,極雨睜開眼,陽光刺目,她下意識的抬手遮擋,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
昨天黎歌讓亂沙把極雨身上的傷治療好后,就把她抱到了9樓,他的房間休息,只是極雨因為傷勢太重,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知道。
這里是.....
極雨感受著身下傳來的溫軟,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記憶涌來,她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自己在被一個叫尚浩南的人救下之后,便失去了知覺。
尚浩南!
極雨驚坐起來,轉(zhuǎn)身下地剛要離開,就看到了黎歌照片,她愣了一下,環(huán)顧著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是黎歌的青年公寓。
我怎么會在這里?
就在極雨十分疑惑自己怎么會在青年公寓的時候,黎歌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打開門走了進(jìn)來。
他看到極雨坐在床上,趕緊方向手里的早餐,走到床前,一臉擔(dān)心地說道:“你醒啦?快快,躺下,怎么還坐起來了呢?”
極雨沒有理會黎歌的關(guān)心,問道:“我怎么會在你這里?”
黎歌解釋道:“女俠,你受傷了,忘記啦,是我把就從四坊社救回來的?!?br/>
極雨緊鎖,不解道:“救我的人不是尚浩南嗎?”
聽到極雨這么一說,黎歌才想起來自己在救極雨的時候,變成了尚浩南的模樣,他只好把自己去救極雨的經(jīng)過給極雨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極雨聽完,空氣靜止了幾秒鐘,然后她嘴唇動了動說道:“謝謝!”
黎歌笑了笑,說道:“女俠,說謝謝就打我臉了啊,你都救過我那么多次了,我都還沒來及感謝你呢,餓了吧,來先吃飯吧。”
說完黎歌拿過一個小餐桌,招呼極雨上床,極雨感受到黎歌如此的熱情,不自主的有手腳無措。
她臉上泛起一陣緋紅,按照黎歌說的上床,靠在床頭躺好,黎歌把手里的小餐桌放在極雨身前,然后把早餐端到小餐桌上對極雨說道:
“女俠,趁熱吃吧,這都是附近味道最好的早餐,保證讓你吃了第一次,還想吃第二次?!?br/>
黎歌說完,坐在床邊,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極雨,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開心,反正就是看見極雨安然無恙就開心。
極雨看著眼前那豐盛的早餐,幾百年的都沒有感受過如此關(guān)懷的她,微微有些動容,她平復(fù)了一下莫名跳動的心情,頓了頓,拿起了勺子。
不料在她舀上粥,低頭去喝的時候,一縷長發(fā)落下,眼看就要掉進(jìn)碗里,一只白皙的手瞬間伸過來接住了那縷長發(fā)。
極雨心跳的更加厲害了,她順著那只手看去,恍惚間,那個叫安十八男人又坐在了她的面前。
黎歌把極雨的頭發(fā)移到一邊放開,起身笑了笑說道:“等下,我給你找根皮筋,這樣你的頭發(fā)就不會掉進(jìn)碗里去了?!?br/>
看著黎歌轉(zhuǎn)身去翻找皮筋兒的畫面,無數(shù)刻在腦子里的畫面飛出,極雨一時間沒有忍住,淚眼婆娑,她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十八......”
黎歌聽到極雨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一頭霧水:“是吧?女俠你怎么了?是被燙到了嗎?不可能啊,我量過溫度的,那你先別喝了,等下我看看......”
話音落下,黎歌笑了一下,繼續(xù)埋頭翻找起來。
極雨閉上眼睛,伸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猶豫了一下,說道:“黎歌,你.....你以后叫我極雨吧,不許再叫女俠了,聽到?jīng)]有?”
黎歌找到皮筋,回到床邊,遞給極雨,說道:“哦......那就聽你的,女俠,奧,不,極雨?!?br/>
兩人說話間,門外就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聽著非常刺耳,黎歌沖極雨笑了一下,起身罵罵咧咧的朝門口那里走去。
“敲敲敲敲敲,敲什么敲,不知道這樣會擾民嗎?”
黎歌一臉不耐煩的走到門口,打開門,看到敲門的人后,更加不耐煩了,因為門口站著的人正是他的死黨,四眼。
他想了一下,今天也不是周末啊,于是問四眼:“四眼?你跑來這里干什么?不上班?。俊?br/>
四眼見黎歌打開門,情緒異常激動地說道:“CCCCCC,黎歌,可能我說出來你會不相信,但是我必須的和你說,我被鬼睡了!”
黎歌震驚道:“???”
四眼看到黎歌的表情,十分滿意,他說著就要往黎歌的房間里面走:“你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吧?走走走,進(jìn)去和你說?!?br/>
黎歌想起來房間里面還有極雨,立馬擋住四眼的去路,瞅了一眼極雨,對四眼說道:“C,這里不行,咱們樓下說?!?br/>
說完,黎歌在四眼詫異的眼神中,推搡著四眼走下了9樓,去了1樓的108房間。
坐在前臺那里的溫欣橋,正百無聊賴,聽到四眼被鬼睡了的事情,眼睛一亮,那顆八卦的心煞那間被撩起。
等黎歌和四眼走過前臺,溫欣橋就悄悄地跟了進(jìn)去,四眼進(jìn)了108房間,正要和黎歌說自己是如何被鬼睡的經(jīng)過,回頭看到溫欣橋立在門口,欲言又止。
黎歌一下子就看出四眼的心思,開玩笑似地告訴溫欣橋,說他要和四眼探討一點男人之間的小秘密,讓溫欣橋趕緊回避,說完就把溫欣橋推了出去,順便還關(guān)上了門。
溫欣橋看著108房間緊閉的門,頓時覺得沒了樂趣,她翻了個白眼,“切”了一句,小聲嘀咕了一句,說讓她聽她還不愛聽呢,然后就氣哼哼地扭頭回到了前臺那里。
四眼見溫欣橋走了,依然有些不放心的走到門口查看了一下,確認(rèn)溫欣橋真的走了,才長長吐了一口氣。
接著他走到桌子前,拉開一把椅子,把自己被鬼睡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給了黎歌講了一遍。
黎歌聽完之后,開始以為四眼講的是段子,差點就笑出了聲,但是看到四眼那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并不像是在說段子,他立馬就警覺了起來。
隨即他打開感知能力,很快就在四眼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絲負(fù)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