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真的女人?。e人完成這樣了,還相信男人不會對她這樣呢……哈哈哈……”
他們的嘲笑聲直直地鉆進陸如笙的耳朵里,她呆若木雞地立在那里,腦袋里似乎空空蕩蕩,完全沒有了思考能力。
“既然陸小姐不小心,咱們哥幾個,就帶她去感受一下真實是什么吧!”
“對呀,陸小姐,其實葉總再厲害,也比不上我們幾個一起啊,你說是不是?”其中一人挑著陸如笙的下巴咯咯笑道。
陸如笙憤怒地將他的手打到一邊,啐了一口口水:“呸!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嘖,說我臟?你這身子被人玩弄成這樣,你比我臟多了!臭婊子,還真當自己還是大小姐呢!”說著便一把扯過陸如笙,將她攔腰扛起,塞進了旁邊的一輛車子里。
“你放開我!”陸如笙找到機會,一口死死的咬了下去,似乎要將自己這么多天所有的怒氣和委屈全都發(fā)泄出來。
“啊——臭婊子!”
一聲慘痛伴隨著一陣拳打腳踢,陸如笙痛苦地歪倒在了車座上,只覺得渾身上下,哪里都疼??墒窃偬?,也沒有那顆千瘡百孔的心疼。
原來……葉南中早就做好了把她丟給這幫人的打算,他不但在人前羞辱她,還要將她送給一幫人羞辱!此刻她都后悔,為什么剛才沒有從樓上跳下去,死了,倒一了百了了……現(xiàn)在,她該怎么辦……
車子開車了車庫,剛才車子所在的地方,一個盒子正躺在黑漆漆的地上,昏暗的燈光落在上面,顯得異常的詭異。
一雙漆黑得沒有一絲灰塵的皮鞋出現(xiàn)在了盒子旁。
不一會,一輛勞斯萊斯跟著開出了車庫,追著那輛商務車而去。
葉南中沒想到,陸如笙這一消失,就是整整一年的時間。
有人說她向地下車庫跑去了,他調出了所有的監(jiān)控,一個畫面都不敢放過。她確實出現(xiàn)在了監(jiān)控里,可只是一閃而過,不知她是故意躲避攝像還是怎么了,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監(jiān)控里面。
那個時間段出去的車輛里,從出口監(jiān)控處,都沒有看到陸如笙的影子。
她就像是人間消失了一般,再無音訊。
他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尋找,走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和她有關的所有人都被他盯著,可是她沒跟任何人接觸過。
陳曉東面無表情地收拾著資料,準備離開。葉南中陰沉著臉,敲了敲桌子:“陳經理,你留一下?!?br/>
看了一眼葉南中,陳曉東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放下了東西,直勾勾地看著他。
所有人都識趣地離開了,諾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兩人,一個坐在這頭,一個坐在那頭。
陳曉東公事公辦地問道:“葉總還有事情要交代嗎?”
“一年了,她還是沒找過你么?”
“您一直派人守在我家旁邊,如果她找過我,你應該比我先知道吧?!标悤詵|嘲諷道。
葉南中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找到她,我可以給你和你爸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知道這個股份意味著什么,你爸在我這里工作這么多年,也很希望等到點什么吧?”
陳曉東瞇起眼睛看著葉南中,慢慢地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