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洞大開,拿出老祖宗給我的紙張,就在車里面折了起來。
剛開始因為手藝不行,只能弄出一些長短腿,四不像的怪物。
慢慢的,一只奔跑著的狼被我裁剪了出來。
只是這只狼的嘴有些太長,牙齒也很過于鋒利巨大,看上去和身體有些不協調。
我拿著手中的紙狼,翻看了半天,才用紙術控制了起來。
我果然還是適合控制四只腳的,紙狼在我的控制下,比紙人更加的迅速靈活,最讓我感覺到爽快的是,紙狼雖然嘴巴不太協調,但是比紙劍的威力可大多了。
不多時,周隊的警車上已經被弄出了無數的傷痕,周隊從后視鏡看了我好幾次,最終都沒有說出制止的話。
畢竟他也很是驚異,當然,最重要的是,老祖宗一直在一邊含笑點頭。
我乘著還未到,在車上做出了一大堆的大頭狼,心中也慢慢的有了一絲底氣。
僵尸嘛,我就不信撕成碎片了還能活。
很快,到達了陳星宇所說的廢棄工廠。
停好車,我沒等老祖宗吩咐,直接就控制著一只紙狼,向著干尸藏密的倉庫快速跑去。
借助著紙狼的視線,我能夠看到,倉庫中一個人也沒有,頭頂的天窗布滿了灰塵,光線十分的昏暗。
我控制著紙狼在倉庫中仔細的尋找,骸骨倒是發(fā)現了不少,估計都是陳星宇抓來的流浪漢,但是卻沒有看到干尸的影子。
我正在奇怪,耳邊傳來了老祖宗的聲音:“陰暗、干燥的地方?!?br/>
我點點頭,控制著紙狼尋找起來,終于找到了倉庫最陰暗干燥的地方。
那里堆放著一大袋一大袋的木屑,應該是工廠遺留下來的。
在無數的麻袋中間,有一個堪堪可以讓一人進出的縫隙。那里面沒有一絲的光線,要說黑暗,沒有地方比縫隙里面更加的黑暗了。
我控制紙狼,并沒有從縫隙中進入,而是幾個跳躍間,跳到了麻袋的上方。
紙狼如同自殺一般,撞碎了布滿灰塵的玻璃,一縷陽光落在了麻袋上。
紙狼也只是身上被玻璃的碎渣劃開了一道小口,并不影響行動。
我沒有停留,再次控制紙狼,讓其破壞起腳下的麻袋。
紙狼輕輕的一口,就能在麻袋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口子,短短的一會兒,麻袋木屑刷刷的向著縫隙落下。
隨著木屑的落下,麻袋頓時癟了下去,再也沒有辦法保持穩(wěn)固。
“轟”的一聲巨響,連我坐在車里都能夠聽見。
可是,讓我奇怪的是,雖然麻袋濺起的塵埃落定,我依舊沒有發(fā)現干尸的蹤影。
難道我猜錯了,干尸并不在這縫隙之中。
我控制著紙狼,從麻袋上躍下,正想要查看一下。
可是紙狼還未落地,一只沾滿木屑的手就飛快的伸向了紙狼。
上面烏黑的指甲,如同數把鋒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紙狼的身體。
“轟?!庇质且宦暰揄懀路鹣路铰裰ㄋ幰话?,無數沉重的麻袋直接飛了出去。
一個穿著清朝官府,渾身布滿木屑的僵尸出現在了紙狼的面前。
紙狼如同被燒焦一般,快速的變黑,化成了灰燼。
紙狼被消滅了,我清醒了過來,看著老祖宗道:“老祖宗,找到了?!?br/>
“嗯,”老祖宗不在意的應了一聲:“那你還不快去?”
“啊。您不過去?”
“你的紙術還差得遠,好好去練練。”
我看了看老祖宗,又看了看周隊,一咬牙打開了車門。
我就不信,如果我有危險,老祖宗就會看著不管。
我向著倉庫走去,卻沒想到周隊拿著槍跟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
“跟著你安全一點。”
周隊直接說了大實話,還帶著后怕看了一眼車里的老祖宗。
也對,不知道為什么,人對鬼的恐懼,要遠遠的大于僵尸。
走到倉庫門口,我拿出了五只紙狼,扔在了地上,這是我目前能夠控制的最大數量。
兩只紙狼相互借力,跳到半空中,咬斷了倉庫上的鐵鎖。
“啪”鐵鎖落地。
早有準備的周隊,狠狠的一腳踢在了鐵皮大門上,一聲巨響中,大門直接被踢開。
倉庫一下子明亮了起來,而在倉庫里面,那只身穿清朝朝服的僵尸,正睜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著我們。
僵尸身上的木屑已經少了很多,卻依舊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
只是已經可以讓我們看清楚他的樣子。
僵尸身上的血肉已經干枯,如同樹皮一般。臉凹陷了下去,卻顯得延伸到下巴的兩顆犬牙更加的明顯。
除了額頭上缺少一張黃紙外,這只僵尸和電影上的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我點了點頭,對嘛,比起老祖宗,這才是正宗的僵尸。
僵尸張嘴,發(fā)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嘴里吐出陣陣白煙,當然也有可能是木屑灰。
“上?!?br/>
本來不用說話的,但是我還是裝逼的一指僵尸,正義凜然的開口。
五只紙狼化成五道白線,飛快的沖向了僵尸。
在我的指揮下,兩只紙狼貼著地面咬向僵尸的腳踝。另外三只則一躍而起,分別咬向了脖子和雙肩。
僵尸直直的豎著雙手,腳動都沒有動,整個身體卻跳了起來,整個人如同駱駝一般快速的旋轉。
躍起的三只紙狼,直接被僵尸旋轉的雙手上長長的指甲,切割成了碎片。
而僵尸重重的落下,腳下的兩只紙狼則被僵尸踩在了腳下。變成了一堆破爛的廢紙。
額,這就被解決了。
周隊看了我一眼,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如同小雪一般的鄙視,然后周隊直接對著僵尸開槍。
“砰”、“砰”、“砰”三聲槍響。
槍聲在空曠的倉庫回響,我被震得耳朵嗡嗡直響。
而僵尸只是微微的抖了幾下,就沒有了反應。
我怎么覺得周隊的槍,對我造成的傷害比僵尸還要大些,現在耳朵都還在痛。
我正準備將那個鄙視的眼神還給周隊,周隊卻直接一拉我的手,如同被狗攆一般,快速的跑了出去。
我們自然不是被狗攆,而是被僵尸攆,就在我們剛剛跑出去,身后就響起了破空聲。
僵尸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我們的身后,而他的雙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
只有僵尸一用力,我就將對這個美麗的世界說拜拜。
陽光下,僵尸全身都冒起了白煙,雙手的白煙完全的籠罩了我的腦袋,我只聞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
周隊不愧是警察,見我突然不動,回頭發(fā)現了這一幕,直接回身一腳踢在了僵尸的身上。
僵尸被踢得后退一步,周隊則直接被反震力撞到了地上。
瞬間解脫的我,飛快的往前跑,可是還沒跑出兩步,實在忍不住那恐怖的惡臭,直接干嘔了起來。
周隊不顧傷痛,在地上一個打滾,遠離了我的嘔吐攻擊范圍。
我卻并沒有吐出來,只是干嘔了幾聲,就回頭看向僵尸。
僵尸已經回到了倉庫門口,站在陰影中,無聲的對著我們嘶吼。身上的白煙已經少了很多。
周隊從地上爬了起來,疑惑的問我:“僵尸怕陽光?”
我終于將那個鄙視的目光還了回去:“你不看電影的?。俊?br/>
周隊被我一噎,不再說話,而是打量起倉庫,半響才道:“能將倉庫拆掉就好了。早知道老子就派挖土機來了?!?br/>
說著,周迪再次的鄙視了我一眼。
這個眼神,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直接拿出一疊紙狼,扔了出去,然后死死的盯著僵尸,眼中的眼仁飛快的消失,變成了一片白色。
慢慢的,全是眼白的眼睛開始出現了血絲,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血絲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個眼睛。
地上,一只只的紙狼站了起來,足足二十幾只。
“啊。”我發(fā)出一聲大吼。
二十幾只紙狼,分成兩邊,呈弧線飛快的沖向了僵尸。
僵尸也再次發(fā)出低吼,等待著紙狼的到來。
最先接近僵尸的紙狼躍了起來,僵尸那雙手擺動,長長的黑色指甲如同利劍一般,斬向了紙狼。
看眼這只紙狼就要被分成兩半,第二只紙狼高高跳起,飛快的撞上了第一只紙狼。
撞擊讓兩只紙狼都改變了方向,僵尸的攻擊落空了。
兩只紙狼卻分別落在了僵尸的肩膀和腰間。
和身體不成比例的嘴巴張開,露出了尖利的牙齒,狠狠的咬在了僵尸的身上。
僵尸再次吼叫,卻阻止不了紙狼的進攻,無數的紙狼用剛才的方式避開僵尸的攻擊,落在了僵尸的身上。
蟻多咬死象,僵尸身上的清朝朝服很快變成了一堆破布,露出已經干癟的身體,脖子上的朝珠也被咬斷,珠子落了一地,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只是紙狼的攻擊有限,只能在僵尸的身體上,留下道道翻出白肉的傷口,卻沒有辦法造成進一步的傷害。
我再次發(fā)出一聲大吼,紙狼在僵尸的周圍跳躍,攻擊全部集中在了僵尸的胸口和小腹。
僵尸慌亂的保護,但是卻保護的胸口,保護不了小腹,保護了小腹,就保護不了胸口。
在消滅了十只紙狼后,僵尸的胸口和小腹都已經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內臟。
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著我們傾斜。
一只紙狼再次攻擊中了僵尸的胸口,這次,紙狼沒有離開,而是吊在了傷口上。隨后一只紙狼躍起,撞在其身后。
吊在胸口的紙狼借助這股力量,直接鉆入了僵尸的胸膛。
周隊在一邊狠狠的揮動了一下拳頭,隨即紙狼卻一只只的跌落了下來。
爬入僵尸胸口的紙狼,也露出了一條后腿,軟軟的耷拉了下去。
周隊詫異的看著我:“這是什么情況?!?br/>
我的眼睛已經恢復了正常,有氣無力道:“我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