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字不易,請支持正版裴采商就是靠著這個在國際上拿了不少獎,現(xiàn)在年紀大了,開始拍自己想拍的了,而候先才剛剛起步。本文由首發(fā)
何微對杜衡將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夾著煙屁股,揚眉道:“聽清楚了嗎?”
杜衡點頭,心里忐忑,“就是兩個都好,我也沒那本事挑他們呀!”
何微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一口喝了剩下的酒,道:“你家這酒不行,下次我?guī)c好的給你?!?br/>
杜衡:“好?!?br/>
“你覺得兩個試鏡,哪個有把握?”
杜衡嘴一扁,搖搖頭道:“一個都沒。”
“呵呵···”何微應(yīng)著,扭頭去找酒喝。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人質(zhì)》的投資方博遠······”
何微立即擺手,放了杯子道:“博遠已經(jīng)插了一個女二進去了,他們現(xiàn)在有發(fā)言權(quán),但是更愿意給裴采商自己做主,不想毀了些戲,就得聽他的,博遠一直就不怎么干預(yù)男一女一選擇?!?br/>
“那···”
“我是有個辦法,現(xiàn)在先等裴采商和候先兩個放點風聲吧!要不然就是想破腦袋也沒用。”
“成。”杜衡點頭。
何微吸完最后的煙,把煙蒂丟進酒杯里面,站起來就道:
“你準備準備,今晚要去上“男女大對決”節(jié)目,我陪著你?!?br/>
杜衡哆嗦的表示謝意,這何微簡直是包辦了自己所有的節(jié)目通告電影,就像是萬能的一樣,她終于明白了為何朱晃也怵她三分,就連秦惟看到何微的時候,臉色都微微發(fā)白。
攝影棚內(nèi),所有準備已經(jīng)就位,只等導(dǎo)演開始。
杜衡站在秦惟邊上在輕聲說話。
“聽說你去參加試鏡了?”秦惟幾天沒見杜衡了,雖然天天電話聯(lián)系,可總是覺得心里不舒服,像是有個小羽毛在騷啊騷。
“對,參加了好幾個呢!”杜衡一看見何微盯著自己,立馬站直了身子。
秦惟看見何微的眼神掃到自己身上,連忙挺直腰桿,“那累不累?”
“還好?!倍藕饴犚娗匚┻@樣直白的關(guān)心自己,立即笑瞇了眼睛,他們倆經(jīng)過街頭狂追事件之后,都抹不開面子來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對外宣稱是情侶,其實連手都沒有牽過幾次。
節(jié)目終于開始了,出場是四對情侶貼身舞。
秦惟是專門練過舞蹈的,而杜衡卻會點皮毛,但是秦惟的引導(dǎo)很強,杜衡只是閉著眼睛跟秦惟走。
兩個人貼著身子,你來我往,不多時秦惟就紅了臉,他不知怎么就記起了那天杜衡吃草莓的樣子,紅潤潤的草莓在嘴邊流連,低胸的禮服,春、光大露。
但是今天杜衡穿著長袖的襯衫,只露著細長的脖頸,秦惟視線沒法移開了,他腦子里記得清清楚楚的脖子,鎖骨,以及······
秦惟吞了一口唾沫,扭頭看向其他。
男女大對決這個節(jié)目一半是由談話所支撐著的,兩個主持人口條順溜的不行,男女搭配,通常把嘉賓說的尷尬至極,但是觀眾卻買賬的很,就是喜歡看。
男主持人首先就把林菲和杜衡的矛盾給說出來了,直接的簡直是漂亮。
“聽說我們的菲菲和杜衡好像不和,之前微博流傳了一組說是菲菲欺負杜衡的照片哎?”
眾人:“······”
有時候這個主持人就是這么直接,叫人無言以對。
女主持人:“怪不得菲菲和杜衡離這么遠呢?原來還有這層關(guān)系啊?我還真不知道呢?”
林菲臉色尷尬,張嘴要說的時候。
杜衡道:“我和菲菲也不知道原來咱們關(guān)系不好呢!”
男主持人臉色興奮,有人接茬了,這就好攻擊了,“杜衡你的意思是我們廣大網(wǎng)友故意誣賴你們倆?”
杜衡似乎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笑嘻嘻道:“那不過是拍戲的照片,被很多人別有用心的炒作,我們就兩張嘴,哪里說得過呀!你說是不是呀?”
主持人嘖嘖,表示今天遇到對手了。
杜衡對林菲使了一個眼色,林菲立即就道:“對呀!我和杜衡關(guān)系可好,也不知道是哪些別有用心的人非說我們關(guān)系不好,是不是???杜衡···”
“就是,菲菲姐!咱們在“和你在一起”節(jié)目里還是同盟呢!你們是不是想拆散我們年老組啊?”杜衡立即接過話茬。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兩個主持人擠兌成紅臉。
兩人沒辦法,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往秦惟身上轉(zhuǎn)。
秦惟就像是娛樂圈的高嶺之花,以前只拍電影,而且都是有水準的電影,觀眾口碑很好,現(xiàn)在出來拍綜藝,也有一些爭議。
“秦老師可是我們一直想請都請不來的,今日來了,咱們兄弟可得好好聊聊?!?br/>
秦惟皺眉,微微點頭,“看我今天不是來了嗎?以后我們還是會常見面的?!?br/>
雖然秦惟說的玩笑話,但是波瀾不驚,眼神冷靜,像是在問你今天晚上吃飯了沒?
主持人嘿嘿笑,“咱們著名的冷場王竟然也會講笑話?”
“對?。∥覀儙讉€人在節(jié)目里不是老說嘛?”秦惟臉色依舊。
陳空青接過話頭,和主持人對嗆了幾句。
秦惟這才退出話題,一臉冷漠的看著眾人。
直到兩個人主持人明著把所有人的矛盾挑出來調(diào)侃了一遍,這才開始互動環(huán)節(jié)。
因為是情侶,節(jié)目互動就想盡辦法讓情侶們貼在一起。
以前的杜衡一直沒有注意秦惟身上的香水味,今天幾乎是臉貼臉,她聞見了像是青草味的味道,忍不住偷偷問:“你用的什么香水?。俊?br/>
秦惟正在做平板撐,背上就趴著杜衡,兩個人不能再近了。
聽見杜衡問這個,忍不住破功,一下子倒下來。
主持人立即哎呀呀的叫,“三分零六秒!??!我的秦老師真是厲害!不過還是功虧一簣?。∈<芜h一個人在堅持了?。?!”
秦惟深呼吸,趕緊緩過勁了,偷偷摸摸的扭頭道:“寶格麗的,朱晃給我的,衣柜里全是這味道,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立即就讓他換!”
杜衡偷偷笑,悄悄捏了一下秦惟的臉,“不是讓你換,我很喜歡這味道,問你哪種香水,回頭給我衣柜里也噴點!”
秦惟恍然大悟,急道:“寶格麗大吉嶺茶極致,我那里很多,你別買!我送你!”
主持人余光早就撇到兩個人說悄悄話,導(dǎo)演也在示意,連忙道:“哎呀呀!咱們有人等不及,今天節(jié)目就到這里,非常感謝各位嘉賓的到來,也感謝各位觀眾的觀看,我們下次再見。”
結(jié)束之后,化妝間里,林菲坐在杜衡邊上,和杜衡拍了好些照片,杜衡扯著臉皮賠笑。
林菲經(jīng)紀人也提醒過林菲了,杜衡已經(jīng)不是以前沒權(quán)沒勢的演員了,現(xiàn)在攀上了秦惟,到手的資源比林菲還要好。
所以林菲縱使不愿意還是要和杜衡好好相處,可是經(jīng)過這個節(jié)目,林菲不知道怎么就看杜衡順眼了,一個勁的和杜衡說悄悄話。
兩個人臨走還一起出去,碰見外面的秦惟,林菲狡黠一笑,“你有護花使者了,我就不跟多說了,后天見!”
杜衡微笑的送走林菲,然后走到秦惟邊上。
“你們倆好了?”秦惟詫異。
杜衡皮笑肉不笑,虧我這么不遺余力幫林菲,終于陡然所有人認為我們是朋友了,正色道:“我們沒壞過呀!”
秦惟觀察著杜衡臉色,小心道:“真的?”
“真的?!倍藕馕⑽⒁恍Α?br/>
秦惟哀怨,不是怪杜衡不和他說這些,但就是對杜衡這樣隱瞞自己不舒服,忍不住湊近道:“我能幫幫你的?!?br/>
杜衡嘖嘖,正準備問怎么幫?
后面何微的聲音忽然傳過來!
“喂!你倆要親熱去酒店啊!我已經(jīng)給不少記者發(fā)了紅包,要是拍到你倆的親熱照片,翻倍賣給我們!反正你們都是情侶了!不值錢!”
秦惟和杜衡無言以對。
“你們自己去玩吧!我和何微先回去了!注意別又被人追!”朱晃接了一句。
秦惟扭頭,“趕緊走!”
杜衡表示歡迎兩個人趕緊消失。
“對了,我忘記說了,我也參加試鏡去了,朱晃對候先的《絲綢》很感興趣,讓我去試了試,現(xiàn)在在安排檔期了。”
杜衡:“······”
杜衡心里一口氣也沒有松,現(xiàn)在她所有的工作都已經(jīng)暫停了。
剩下的就是寧漢的電影還剩鏡頭補掉就可以殺青了。
原本定的節(jié)目通告全部撤掉了。
杜衡是真的消失了,秦惟是假的消失,他依然有電影,有節(jié)目,杜衡卻像是蒸發(fā)一樣。
今天是杜衡殺青,她捧著鮮花從黯淡的片場走出來,身邊人臉上溢滿笑容,呂鵬就像是中了□□,掰扯寧漢非要來張合影。
三個在在鏡頭前笑的燦爛。
轉(zhuǎn)眼人去茶涼,收拾器械的收拾器械,清場的清場,喊號子的喊號子。
呂鵬看著寧漢走了,嘆了口氣道:“沒什么挨不過去的,杜衡你的人咱們看在心里,別太想著網(wǎng)上那些人說的話,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就成?!?br/>
歡樂喜慶的氣氛陡然僵住,沒有想到這平時和和氣氣劇組,到頭來只有一只取笑她的呂鵬還愿意安慰安慰她。
杜衡忍不住扭頭擦了擦眼睛,笑道:“謝謝呂哥!”
呂鵬沒說話,遞了一支煙給杜衡,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杜衡坐進車里面,搖上車窗,緊緊攥著呂鵬遞過來的煙,緊咬著嘴唇。
那只平時聲音尖利的系統(tǒng),今天也給外的安靜,乖乖的坐在杜衡身邊。
邊上坐著的小助理看著杜衡的樣子,轉(zhuǎn)頭也紅了眼睛。
林菀在以前學校邊上的飯館里訂了一大桌,硬是把杜衡拉出來。
說一定要給杜衡慶祝慶祝,畢竟和秦惟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得吃上一頓好的。
桌上來了好些人,都是以前熟悉的朋友同學,狗子也來了,臉色并不多好,坐在角落里孤單單的喝著酒。
有人站起來,拿著酒杯開腔了,“咱們多久沒見了?”
“得有十年了吧!”
“那可不是,要不是林菀,咱們今天還真不一定能聚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