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脈大陸,武風(fēng)盛行,強者可掌人生死,弱者只能任人魚肉。..co說,人體之內(nèi)隱藏著九條靈脈,靈脈中蘊含著神秘莫測的傳承力量,令所有人為之向往,這種傳承力量,種類繁多,可是縱橫叢林的兇獸,也可是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亦可是充斥天地的元素之力。
“痛,無邊的痛!”
無盡的虛空,一道耀眼的光芒撕裂了夜的帷幕,飛速掠過,自天而降,鉆入了少年的腦海。
光芒斂去,那道光變成了一顆種子,那是一個白色的種子,散發(fā)著一種讓人敬畏的神圣氣息。
種子仿佛找到了寄生體,扎根在少年的腦海中,開始瘋狂吸取少年體內(nèi)苦修多年修煉而成的元力,這些元力就是種子的養(yǎng)分,得到了養(yǎng)分的滋潤,種子開始瘋狂的生長,片刻間就變成了一株潔白的小草,只是這時候少年體內(nèi)的元力已經(jīng)枯竭,沒了養(yǎng)分,白草終于停止了生長。
草葉飄動,白草似乎在興奮自己的新生,雀躍舞動,卻不知它寄生的少年,正在忍受著撕心裂肺的般的痛苦。元力盡失,少年苦修多年的修為,從此煙消云散。
白草突然光芒大放,那是乳白色的光,也是神圣的光,讓人心生敬畏,光芒透過了少年的身體,在他身周形成了一個炫麗的光繭。
劇痛消失,卻只是一瞬間,接下來是更加絕望的痛。那種痛,來自于身體每一個細小的角落,來自于身體最深處,甚至痛到了靈魂里。
少年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破碎,靈魂也在破碎,只是他的身體沐浴在神圣的光芒里,光芒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散發(fā)著神奇的力量,讓他的每一片血肉,每一段骨骼,每一滴鮮血,每一寸靈魂,都在毀滅中新生。..cop>毀滅中的新生,便是涅槃!
白草收回了神圣的光芒,一切回歸平靜,只是小草的頂上,長出了一朵潔白的花朵。
那朵花,有九個花瓣!
九脈大陸的西北之地是一片遼無邊際的大荒,從天空上看,這片無邊無際的區(qū)域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磨盤佇立在那里。
說是大荒,實際上并不荒涼,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樹,就像是一根根擎天支柱,遮天蔽日,讓得本就陰森可怖的大荒平添更多的神秘。
大荒中生存著數(shù)之不盡的強大兇獸和數(shù)量繁多的大荒部落。青鷹部落就是其中之一,這是一個只有千余族民的小部落,這樣的部落因為沒有強者坐鎮(zhèn),只能生存在大荒的最外圍,這里少有強大的兇獸肆虐,才能讓他們安的生存下去。
但大荒中兇獸永遠不是最大的威脅,狡猾而強大的人類才是每個部落最大的敵人。
青鷹部落坐落于大荒最西邊一個偏僻的山谷中,這里環(huán)境清幽僻靜,距離大荒的最外圍尚有一段距離,所以十分安,最適合這樣的小部落生存。
清晨,這時候正是冬季,天空中下著鵝毛大雪。
山谷的谷口處,一個巨大的黑石上盤膝坐著一個身形消瘦的少年。
少年模樣普通,五官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他身穿簡陋的獸皮衣,大片的肌膚裸露在外,寒冷刺骨的大雪天氣,似乎并沒有給少年帶來絲毫的不適。
少年就這樣一動不動的盤坐在黑石上,神情有些淡淡哀傷,在他的身旁,只有一桿兩米多長的漆黑長槍相伴,在茫茫大雪中顯得分外孤獨。
少年名叫穆云,今年十五歲,是青鷹部落族民。
穆云抬頭望著陰沉沉的天空,神情變得更加的憂傷,喃喃道:“命運啊命運,總是難以看透!”
思緒陷入了回憶!
六年前,穆云九歲,一個同樣大雪紛飛的早晨,他渾身浴血昏迷在茫茫雪地,被青鷹部落族長穆杰救回部落,從那時起他加入了青鷹部落。
那時候穆云神秘的失去了之前的部記憶,身上唯一的信物是一個刻著云字的玉佩,所以穆杰將他起名,穆云。
每個人體內(nèi)都有九條靈脈,九歲是每個人覺醒靈脈傳承的一年,每個人的靈脈傳承都來源于部族,不同的部族,靈脈傳承也不一樣,但神奇的是,實際上并不屬于青鷹部落的穆云竟然覺醒了青鷹部落所獨有的青鷹靈脈傳承,這讓族長穆杰感到很不可思議,他可以確定穆云并非青鷹部落的孩子,這樣的結(jié)果,也只能將其歸咎于命運,還有緣分。
九歲到十二歲是穆云最為輝煌的三年,這三年他展現(xiàn)出了超強的修煉天賦,僅僅修煉三年,他的修為就已經(jīng)高達初級武者七重境,這份修煉速度在青鷹部落上千年的歷史上絕無僅有,所以在那時候,穆云被稱之為青鷹部落千年不遇的絕頂天才,一時風(fēng)光無限。
但穆云的命運在他十二歲那年突然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那一年一個安靜的夜晚,天降神光,他的腦海中長出了一株神秘的白花,那白花一夜之間就將他部的元力吞噬一空,讓他修為盡失。
但這還只是開始,往后三年直至如今,不管穆云如何修煉,不管他吸收多少的元力,都會被那如同強盜一般的神秘白花掠奪而去,所以三年來他的修為毫無寸進。
這樣的打擊實際上穆云并不如何的難過,因為他對于修煉并不如何熱衷,甚至是不太喜歡,但是在他失去修為后族人們由敬畏到疏遠的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卻讓他很難過。那時候穆云生平第一次覺得修為和實力竟是如此的重要,那時候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強大的實力能獲取別人的尊敬!
穆云不想經(jīng)受別人的冷嘲熱諷和白眼,所以以后他開始刻苦的修煉,奈何神秘白花的掠奪依然存在,最終仍是徒勞無功。
雖然失去了修為,但穆云也并非是無收獲,那一夜,穆云的肉體和靈魂得到了神秘白花發(fā)出的神光淬煉,從而變得異常強大,那是一種在力量、抵抗、敏捷、反應(yīng)等方位的提升,這種綜合素質(zhì)的提升所獲得的實力,實際上并不比之前要差,甚至還有所加強。
穆云將那一次身體和靈魂的淬煉稱之為涅槃。涅槃重生,所以他變得更加的強大,只是他的體內(nèi)沒有元力而已。
所以說,天劫是劫,往往也是機遇。穆云一直都是這么樂觀。
收回回憶,穆云從脖子上取下一塊潔白的玉佩,玉佩上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云字,這是他找回曾經(jīng)九年的記憶,找回回家的路的唯一線索。
望著手中的玉佩,穆云的眼中漸漸的涌現(xiàn)出深深的思念:“爹,娘,你們在哪兒?”
淚水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
穆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恨他的父母,只是很想他們,想知道他們到底長什么樣,想得到他們的呵護,想知道他為何會丟失九年的記憶。
所有的答案,也許都在這個云字玉佩上。
傷心了許久,穆云終于止住了眼淚,他慎重的將玉佩重新戴好,擦干淚水,神情重新變得平靜淡漠,透漏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態(tài)。
穆云看了看天空中飛舞的鵝毛大雪,喃喃道:“初級武者七重境啊,就這樣沒有了!要是不發(fā)生那樣的變故,到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成功的覺醒出第一條靈脈,成為一級武者了吧。十五歲的一級武者,嘿嘿!”
武者共分九級,對應(yīng)人體內(nèi)的九條靈脈,武者每覺醒一條靈脈就可突破一級,每一級又被細分為九重之境。在覺醒第一條靈脈之前,所有的武者都被稱之為初級武者,這一境界同樣分為九重境,穆云在元力盡失之前,擁有著初級武者七重境的修為。
這時候山谷中跑出來一位包裹嚴實的大漢,大漢看到黑石上的穆云就大喊道:“穆云,你穿那么薄不冷嗎?快回來,晨課馬上就要開始了?!?br/>
穆云回頭應(yīng)道:“好的穆祥叔叔,我這就回?!?br/>
說著話穆云跳下黑石,拿起插在地上的長槍,跟著穆祥向部落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