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梁浩澤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腦子里很難想象,她是那個當初瘦弱的小女孩。
這一切的變化,都是因為他。對此,梁浩澤心里是內(nèi)疚的,也是自責的。
可是蔚藍現(xiàn)在的冷漠,渾身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冰冷,梁浩澤突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化解。
走在回教學樓的路上,蔚藍緊咬著薄唇,雙手握成了拳頭。從慢步到疾步,再到奔跑。
可是一不小心,撞到一個結(jié)實的胸膛。
一抬頭:“譚宇?”
“剛回來就遇到你,真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此時譚宇獨自一人,不過這些日子好像憔悴了許多。
臉色有些蒼白,薄唇毫無血色?墒钱斔难劬ι衔邓{時,蔚藍卻有些愣住了。
“呵,你現(xiàn)在是想報仇么?”
“沒錯!”
語畢,譚宇拽著蔚藍疾步離開學校。蔚藍的力氣可以說有些男生都抵不過,更別提女生。但是面對現(xiàn)在的譚宇,她真是有心無力。
費力掙扎了半天,譚宇竟然接著走他的,紋絲不動。她白皙的左手腕上,也隨著她的掙扎紅透。
來到校外,譚宇的跑車前,蔚藍直接被他甩了出去。好不容易站定,她蹙著細眉抬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譚宇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打開車門將蔚藍塞進車里。不等蔚藍下車,他已經(jīng)踩上油門疾風一樣的速度離開學校了。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
“去哪里?報仇,當然準備工作要做足!”
聽到這話,蔚藍突然愣了一愣:“你什么意思!”
譚宇不再回答她,也根本不跟她說話。車行駛了半個小時,才終于停下來。
可是一扭頭,蔚藍緊抓著安全帶和座位的邊緣,滿臉的恐懼,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驚恐的轉(zhuǎn)過身:“離開這里,離開這里!”
譚宇看著她的樣子,揚唇勾起了一抹淡笑:“真沒想到,原來查到的資料是真的。你竟然害怕這個?”
“譚宇!”蔚藍大聲的怒吼著他的名字,渾身都不住的顫抖著。
沒錯,她最害怕的就是這種地方,這一輩子她都不想再看一眼。可是這么多年后,竟然有人用這一點來報復她。
蔚藍整張臉都變得扭曲,滿眸憤恨的看著譚宇。但是譚宇根本就不為所動,走下車將蔚藍從車里拖了下來。不管她如何掙扎,甚至跟他打起來。
到現(xiàn)在,蔚藍才終于知道,譚宇的本事不只是他的家庭背景,還有他的身手。遠遠在蔚藍之上,可是上一次為什么會被她輕而易舉的打倒呢?蔚藍已經(jīng)沒有那個閑心去想那些。
半個小時之后,譚宇開著車獨自回到學校,嘴角出現(xiàn)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一抹狠烈閃過:“蔚藍,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
第二天,沐寒辰和凌天站在女生寢室門口,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蔚藍從里面出來。
沒等到她,倒是等到了她的室友月敏兒。
“喂!蔚藍呢?”沐寒辰并沒有走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喊著。
月敏兒轉(zhuǎn)過身,邁著貓步來到沐寒辰的面前:“她昨晚上就沒回來!”
“什么?”
“嗯!我聽同學說,好像看到譚宇帶著她出校了!
“譚宇?”
沐寒辰聽到這話,立刻轉(zhuǎn)身離開。凌天趕緊追上去:“寒辰,你上哪兒去?”
“蔚藍有危險了!”
“有危險?她能有什么危險?譚宇昨晚不是回寢室了么,下午還看見他!”
“他是回來了,可蔚藍沒有!币贿吋膊较?qū)W校大門走去,一邊對凌天說。
凌天撇撇嘴,看著沐寒辰著急的樣子:“以她的身手,譚宇不出事就不錯了,沒必要擔心的!”
話音剛落,沐寒辰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凌天:“你真以為譚宇只是個富家公子哥?他的身手,比蔚藍厲害!
至于為什么他知道,因為他曾經(jīng)跟譚宇打過一架。當時住了一周醫(yī)院才出來,所以沐寒辰很清楚,譚宇是什么樣的人。
“不是吧?那我們上哪兒去找!”
“先查查昨天譚宇去了哪些地方!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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