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寢那晚過后,.樂文移動網(wǎng)
辰時,就有太監(jiān)過來宣讀圣旨,言楨被封為了楨妃,皇帝賜了綾羅綢緞,朱釵寶玉。
綠竹讓手下的宮女統(tǒng)統(tǒng)將賞賜之物送到了房間里,又給言楨倒了一杯茶,“娘娘,都說著一入宮門深似海,如今擱在娘娘身上,倒不是這么個事了?!?br/>
她家娘娘受寵,綠竹是看在眼里的。
言楨笑了一下,她看不見這些珍品,這些東西便是身外之物,“以后這些話就不要說了,千萬別讓有心人給聽去了?!?br/>
邵湛的后宮就她一人,可謂是萬千寵愛于一身。
綠竹小聲的嘁了一聲,“哎,奴婢知曉?!本G竹從小就跟在言楨身邊,對她自然要寬愛一些。只不過著宮里,人多眼雜,還是小心謹慎的為好。
言楨在貴妃椅上坐了一會兒,倒是困意襲襲,她掩了掩唇瓣,聲音也透著疲憊,“綠竹,我有點困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本G竹福了福身子,悄然的退出了房間,臨走的時候,順帶將房門給關(guān)上了。
綠竹離開后,言楨靠在貴妃椅上漸漸入睡。
淺眠了一會兒,言楨慢慢轉(zhuǎn)醒,也看見有人推開了門走了進來。她微微側(cè)了側(cè)身,“綠竹,幫我倒杯茶。”
進來的人并沒有說話,他悄然的走到茶桌前,抱了一杯花茶。
“綠竹,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皇上下朝了嗎?”言楨又翻了一個面,從貴妃椅上坐起來,她看不見面前的人,便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下。
接著,一雙溫厚的手掌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
言楨下意識的頓住了。
“已經(jīng)午時了?!鄙壅啃χ铝讼聛恚瑓s沒有將茶杯遞到言楨的手上。
言楨抿了抿唇,微微頷首,“臣妾參見皇上?!?br/>
邵湛將言楨的摟緊在了懷里,語氣有些輕佻,又有些撩人,“愛妃,朕已經(jīng)兩個時辰?jīng)]見你了,怪想你的?!?br/>
言楨紅了紅臉,她微微低著頭,“皇上想臣妾作甚?臣妾就在這甘乾宮哪里都不去。”
邵湛勾著唇角,仰頭喝下了茶杯里的花茶,然后又將言楨往懷中帶了一份,雙唇堵上她的。一股茶香流竄于口中。
言楨將茶水咽下,臉色緋紅,連耳尖尖都紅的剔透。
邵湛的唇瓣離開言楨的,他拂了拂言楨的面頰,“愛妃,這花茶味道怎么樣?”
言楨頭微低,然后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邵湛唇角的笑意更大,他彎腰打橫抱起了言楨。走了幾步,便把她放到了軟塌上,青絲鋪滿了床,邵湛輕吻了她一下唇瓣,然后整個身子便覆在了她的身上。
“皇上?!毖詷E雙手撐在邵湛的胸膛上,“現(xiàn)、現(xiàn)在還不到時辰。”
邵湛的手已經(jīng)探入了言楨的內(nèi)衫里,捉住她胸前的柔軟,有些粗擦的掌心在柔軟處輕輕的揉捏著,言楨全身開始泛著粉紅色,她喉嚨里發(fā)出一又低又媚的嬌.喘聲。
邵湛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他附身吻著言楨的唇瓣,輾轉(zhuǎn)反側(cè)后,輕聲在她耳際邊說著羞人的話,“朕想午睡。”
索性,言楨也不再掙扎了,任由邵湛胡作非為。
不多時,兩人的身上的衣衫便悉數(shù)褪凈了,赤身相對,言楨倒沒侍寢那晚那么羞赧了。
綠竹剛從御膳房回來,路過門口的時候,就被來福給攔住了,“皇上和楨妃已經(jīng)歇息了,等會兒再來吧?!?br/>
綠竹頓下腳步,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心里什么也明白了,她應(yīng)了一聲,便離開了。
——
寒冬時節(jié),邵湛讓人給甘乾宮送來了炭火。許是屋內(nèi)溫暖如春,言楨這幾日是愈發(fā)的渴睡。
這天清晨,綠竹送來了早餐,言楨吃了幾口,便吐了。綠竹大驚,連忙著人去請了徐太醫(yī)過來。
此刻,邵湛還在書房和侍衛(wèi)商量事情。
“陛下,前段時間,司樂府走水的事件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司樂……楨妃娘娘手下的樂徒絲竹做的,人已經(jīng)關(guān)進了牢中,微臣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了,絲竹早就不滿楨妃娘娘,才會出此下策的?!?br/>
邵湛將奏折放在書桌上,不怒自威,“這件事你們現(xiàn)在才辦成?”
侍衛(wèi)一驚,連忙跪下俯首,“臣等失職,請陛下責(zé)罰?!?br/>
邵湛看了一眼底下的侍衛(wèi),“那樂徒凌遲處死吧,至于你們,辦事不利,自行去邢部領(lǐng)二十大板?!?br/>
“是?!笔绦l(wèi)顫顫巍巍的回答。
正在此時,太緊來福走了進來,他彎下身子,恭敬的說道,“陛下,甘乾宮的綠竹來了,說是楨妃娘娘生病了。”
邵湛眼眸變了變,不理睬下方的侍衛(wèi),快步走到門口,“擺駕甘乾宮。”
“是?!?br/>
徐太醫(yī)剛診治完,邵湛也到了,徐太醫(yī)行了禮,邵湛皺眉,趕緊詢問著言楨的情況,“楨妃如何了?”
“回陛下,”徐太醫(yī)頷首,“楨妃娘娘是有喜了。”
邵湛稍稍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面上有笑,閃耀著旁人,“太醫(yī)說的可是真的?”
徐太醫(yī)點頭,“老臣是不會看錯的?!?br/>
邵湛心下也柔軟極了,那是他和阿蘿的孩子。
徐太醫(yī)頓了頓,又補充著,“陛下,現(xiàn)在娘娘懷有身孕,不能、不能……”他突然有些難于啟齒。
“不能如何?”
“不能房事?!毙焯t(yī)說著。
邵湛臉色有些變化,半天后他才開口,“朕知道了,徐太醫(yī)下去吧?!?br/>
“是。”
徐太醫(yī)走后,邵湛快步走到房間內(nèi),言楨軟軟的躺在雕花檀木床上,身邊一眾丫鬟伺候著,見到邵湛進來,宮女們也都行了行禮。
邵湛揮了揮手,讓宮女都下去了。
“陛下。”言楨微微起身,她看邵湛有些模糊,只能大體看到個人影,徐太醫(yī)說過,這種情況算是很好了。
邵湛大步走到的床前,握住了言楨的手腕,“阿蘿,太醫(yī)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言楨嗯了一聲,她神情柔軟,右手放在腹部上,這里面有個小生命。
邵湛動情的吻了吻言楨的眉眼,“那是我們的孩子?!?br/>
言楨點頭,她抬頭看著邵湛,杏眼中有星星點點的亮光。
邵湛迎上言楨的眼眸,“等孩子出生后,朕就昭告天下,你是朕的皇后,是朕唯一的妻子?!?br/>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此生有阿蘿就足夠了。
言楨怔了怔,其實她不在意邵湛后宮有多少妃子,只要邵湛心里有她就好了,只是她沒想到邵湛卻給了她這么高的承諾,“陛下,臣妾、臣妾……”
“怎么了?”邵湛勾了勾唇,將言楨摟緊了懷里。
言楨趴在邵湛的肩膀上,“臣妾何德何能,能得陛下如此寵愛?!?br/>
邵湛揉了揉言楨后頸柔軟的黑發(fā),“你是我的阿蘿,也只有你才是朕今生唯一的皇后?!?br/>
言楨心顫了顫,自古無情帝王家,沒想到邵湛卻愿意對自己說這些話,她不感動那是假的。言楨抱住邵湛精窄的腰肢,“謝陛下?!?br/>
邵湛笑了笑,“阿蘿,侍寢那天晚上,你答應(yīng)過朕什么?你該怎么叫朕?”
言楨臉紅了紅,“阿湛?!?br/>
邵湛眉眼上的笑意更大,將言楨又摟緊了一分。
——
第二年初秋,言楨生下了一對龍鳳胎,舉國歡慶,邵湛也將男孩封為太子。
又過一年。
嚴冬剛過,春寒料峭,宮里的桃花迎著春寒競相開放。
言楨早早的便醒了,今天是帝后封號之禮,整個甘乾宮忙進忙出的。綠竹跟在一旁伺候著,為言楨穿上了封后大典的服飾。
宮里異常的熱鬧,出出張燈結(jié)彩。
言楨被一眾宮女打扮著,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完工。言楨回頭望了望綠竹,她眼睛已經(jīng)好了不少,差不多能看清人的大體輪廓,“綠竹,遠遠和秀秀睡了嗎?”
遠遠和秀秀是兩個孩子的乳名。
綠竹恭敬的回答著,“太子和公主都已經(jīng)睡了,娘娘,要把他們抱過來嗎?”
言楨笑了一下,搖頭,“不用了,讓他們睡吧?!?br/>
“是?!?br/>
稍稍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便又有太監(jiān)過來了,封后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文武百官們已經(jīng)在殿外等候了。言楨在綠竹和一眾宮女的攙扶下緩緩的走了出去,繞過一條長廊,便到了大殿。
殿堂金碧輝煌,兩旁站了百來名宮女太監(jiān),他們恭敬的跪在長長的階梯上。
言楨踩著紅地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階梯,邵湛就在最前面等著她,面帶著笑意,如當年桃花樹上看到的少年郎。
走過漫長的階梯,邵湛握住了言楨的手。
隨著太監(jiān)的喊聲,文武百官們齊齊下跪,說著皇上萬歲之類的話。
邵湛握著言楨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封后大典一過,皇帝特赦天下。
在一眾宮女和太監(jiān)的簇擁下,兩人乘著龍鳳攆回到了宮中。綠竹替言楨脫下了厚厚的帝后服,關(guān)上房門,便和其他人出去了。
言楨總算是松了一口氣的,那帝后服雖然看著漂亮,可穿著卻著實的累。
邵湛將言楨拉近懷里,又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阿蘿可是累了?”
言楨搖頭,“臣妾不累?!?br/>
邵湛唇角的笑意更大,他將言楨翻身壓在床上,“阿蘿不累就好?!?br/>
言楨微微驚呼一聲,便被邵湛封住了唇。
邵湛離開言楨的唇瓣后,看著她的眼睛,“阿蘿,你可看清了朕?”
言楨應(yīng)聲看向邵湛,她早早的就能看見邵湛了,邵湛的模樣一如夢中所見,她點頭,“陛下的模樣在阿蘿夢中出現(xiàn)過,阿蘿永遠都不會忘記?!?br/>
邵湛勾唇笑了,笑的讓人心動。他附身再次吻住言楨,聲音低醇溫厚。
“阿蘿,這天下,朕與你共賞?!?br/>
……
窗外的桃枝在春寒中輕顫著,而屋內(nèi)卻一片春暖意融。
作者有話要說:最后一章番外啦~~
這文徹底畫上句號了,謝謝小天使這么久以來的支持么么噠~~
下周蠢作者應(yīng)該會開新文,大概是這篇文的姐妹篇~歡迎小天使們提前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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