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因為俺老舅這事情還沒有解決,俺娘得照顧著。俺爹先回來了,我只能趕緊的先回家去。
結(jié)果,一大清早的,他居然就糾集了一批人,要去找麥花兒的麻煩。因為兩家挨得近嘛,只有一條臭水溝,我剛起床的時候,就聽到后面嘰嘰喳喳的。
我有點蒙圈,也不吃早飯了,急匆匆的跑到后面去查看。就看到的吳悅,領(lǐng)著他的一票小弟,堵在麥花兒家的門口。
看著我來了,他們直接給我攔住。
我實在是有點傻眼,就問吳悅,你小子想要干啥?
吳悅冷笑一聲,說耗子!你這臭小子少管閑事。
我說“哎呀,還挺拽的!誰給你的勇氣?叫你家這些人來,得瑟上了是不是?就你家親戚多,我家沒人了?”
果然,被我這一番搶白,那家伙給嗆到了。
要說俺家吧,我父親這一輩的人不在少數(shù),俺娘家更厲害。外公生了好幾個姑娘,農(nóng)村人嘛,封建思想重,都想要個兒子。
哪曾想到,這生啊生的,最后一直生到我外婆,實在生不了。也沒有個兒子。所以,到頭來,俺外公只好去抱養(yǎng)了一個。
我有四個姨媽,下面的表兄弟更是多得沒話說,真要開片兒,拉過來那就是一場浩劫!
吳悅吃罪不起,只好耐心的給我解釋。說他爹的死,跟蛇女有關(guān)系!
當(dāng)時我都看傻了眼,反問他,咋的?你爹自己把自己給擼死了,這還能怪到別人頭上?
一句話,給他臊得臉紅。但是,很快吳悅又找了一個借口,說他爹一直沒有女人。但誰都知道,麥花兒是個蛇女。為啥當(dāng)時麥花兒去找村長,要召集大家去找他爹?為啥他爹,臨死前會是那副德行?
說白點,這家伙言下之意,就是麥花兒勾引了他爹。然后,讓他爹對著擼,活活擼死了唄。
去你的,真是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了。
我頓時沖上去,一個大嘴巴子,狠狠的抽在了這貨的臉上。
就這一下,頓時都給他干蒙了,傻兮兮的楞在哪兒,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良久之后,他喊叫著,耗子!你娘的,你打我做啥?
我說豈止要打你,爹還踹你呢!
說完,抬起腳來,直接就是兇狠的一下,踹在了這家伙的身上。
吳悅站立不穩(wěn),當(dāng)時就給踹地上了。這家伙跟殺豬似的喊叫著,王八犢子!以為爺怕了你不成?還傻愣著做啥啊?給我上,弄死他!
然后,他家那些親戚,一大群“嗷嗷”的喊叫著,朝著我就過來了。
我當(dāng)然不能坐著等死啊。一邊游斗,一邊在哪兒叫罵著。
本來兩家就隔得不遠(yuǎn),俺爹聽到了我的叫喊聲,提著一把柴刀就過來了。
當(dāng)時我給揍得很慘的,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嘛。
俺爹直接大喝一聲,兔崽子們,想打我兒子,問問我這刀先。
說完,掄起刀子來,是真砍啊。
那些人哪里還敢打,一個個嚇尿了,轉(zhuǎn)過頭去,玩命的就跑。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穿得在叼,一磚撂倒!
他們赤手空拳,也不敢和俺爹玩命,全都拼命的跑。
俺爹真叫一個威風(fēng),提著一把柴刀,硬是攆著一群人,從村東頭到了村西頭去。
最后,還是村長出面,才制止了這場“流血事件”。
他沖著俺爹就喊,“孫大炮,孫大炮,你這老小子,咋脾氣還是如此火爆?你跟這些年輕人較個啥勁兒?。俊?br/>
俺爹就一句話,說這些人作死!仗著人多,欺負(fù)俺兒子,你說我砍不砍他。
村長頓時皺著眉頭,就冷嘲熱諷的問吳悅,咋的?長本事了?去城外面兜了一圈,現(xiàn)在都知道回來欺負(fù)村里人了???
吳悅漲紅了臉,說沒有!他就是為自己父親討回個公道,結(jié)果我卻找麻煩。
村長都樂了,啥?耗子找你麻煩?我沒聽錯吧,你領(lǐng)著這么多人,給他打成這熊樣了,他還能找你的麻煩呢?
我們這邊鬧事兒,村里人也不嫌事兒大,反正農(nóng)村人沒熱鬧可以看。一時間,紛紛的圍攏了過來,看熱鬧。
吳悅這家伙被村長給狠批了一頓,頓時臉色憋紅了。他說,村長處事不公!
村長笑得更加開心了,反問他,得!你說說,哪兒不公了。
“嘁,大家都知道,耗子是你的女婿,你呢,自然向著他說話了。”
這話整出來,給村長整了個大紅臉,最后他喊叫著,“吳悅啊吳悅,你小子說話可是要摸著良心啊。我哪兒偏向他了,你說說,要是你說的話在理,我絕不偏私?!?br/>
“行!村長,我問你,當(dāng)時是不是蛇……”
那家伙剛想說蛇女,但看著我要吃人的眼神,狠狠的瞪著他,立馬的改口說,“麥花兒找你,讓你去找俺爹的?”
村長點了點頭,說是啊,咋?哪兒不對么?
“那我就奇怪了,麥花兒咋知道俺爹要出事兒的?而且,她的身份,大家都知道是不是?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俺爹的死跟她有關(guān)系呢?”
吳悅這話說完,四周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議論紛紛了起來。
畢竟嘛,麥花兒從小被他們討厭,現(xiàn)在出了人命,所有人理所當(dāng)然的,把帽子扣在她頭上了。
其實這事情不難理解,國家歷史上的紂王,大家都說他昏君。做的事情,那一件件都是令人不恥的。
但你見過,絕對的壞人,一件好事兒不做?你見過絕對的好人,一件壞事兒不做?
只不過大家都認(rèn)為他是壞人,所以一切臟水,污水全都朝著這人身上潑罷了。
所以,四周的村民,一個個的議論紛紛,矛頭開始指向了麥花兒。
我急了,趕緊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當(dāng)時,是我讓麥花兒去叫村長,尋找老村醫(yī)的。
大家都看向了我。
吳悅冷笑,說耗子,袒護(hù)人也不是你這么袒護(hù)的吧?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我沒袒護(hù),事實如此。“那好,我問你,為啥你要叫麥花兒去尋找俺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