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地心之火,四處沖擊,像是一個被圈養(yǎng)的猛獸一般,很難被壓制。
“噗!”
經(jīng)脈斷裂,皮肉綻開,鮮血長流,林峰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劇痛,臉龐都扭曲了,肉身不斷裂開,一道道血痕如蜘蛛網(wǎng)布滿全身,看起來駭人無比。
“?。 绷址逵质且魂嚨统恋呐?,好似這樣可以緩解一點疼痛。
在這隨時可以毀滅自身的情況下,他控制靈力不斷壓制地心之火,在努力了一番之后,地心之火的火靈終于低頭,被趕向丹田。
火靈收縮,其強大的破壞力也漸漸退去,林峰表面的火焰也逐漸收攏,但是表面的血水卻凝結(jié)起來,如一個繭將他包裹起來。
火靈被壓制,一切就好辦了,林峰開始煉化起來。
時間便在這百米之下的滾滾巖漿中快速流逝,火紅的世界,沒了日夜之分,也難以判斷起始終點。
林峰像是失去了生機一樣,身上被那紅色的繭所包,看起來怪異無比,在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芒,形成一個光罩,讓巖漿不侵。
這里極為黑暗,像是地底,神識在這里都受限制,轉(zhuǎn)眼間,十日已過。
這一天,火山上方出現(xiàn)兩道虹光,劃破蔚藍(lán)天空,眨眼而至,停在了火山口邊,只見是兩名女子,黑發(fā)飛舞,明眸貝齒,長的很是漂亮,具有傾國傾城之色,膚勝白雪。
其中一名女子身著淡藍(lán)色衣衫,年約十六七歲,精致如娃娃,看起來清純活潑,只聽她望著下方的巖漿湖,道:“姐姐,你說那火鄂真在這下面么?可是我們該怎么下去哇,這巖漿好恐怖?!?br/>
旁邊的女子身姿勻稱,被紫色長裙包裹的凸顯的帶有一絲安靜的氣韻,她神色淡然,美眸如秋水,整個人如一朵荷花,靜靜的開放著,不染塵俗,聽了女孩的話之后,她輕笑一聲道:“應(yīng)該不會出錯的,來之前我就查過了,火鄂就在這里,你忘了么,我們有辟火靈珠,可以將一切火焰抵擋住。〝
“對啊,對啊,我怎么把辟火靈珠忘了,有了這個,應(yīng)該就不怕這巖漿了吧,等將那火鄂抓住,我要讓他給我當(dāng)坐騎,哼哼……”藍(lán)衣女孩張牙舞爪的說道,青春活潑的模樣頓時化作一只小老虎。
見得這幅樣子,紫衣女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呀,這可是火鄂,又不會飛,怎么能當(dāng)坐騎呢,這可是我煉丹準(zhǔn)備用的,你就將玩心收起來吧?!?br/>
“嘻嘻,我說著玩嗎。”藍(lán)衣女孩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吐著舌頭。
見得她這樣,紫衣女子露出無奈的表情,隨即道:“準(zhǔn)備一會,我們下去吧,不然回去晚了,父王又要該責(zé)罵了?!?br/>
此刻,在這火山底部,林峰表面的血繭正逐漸開裂,然后破碎,露出里面泛光的肉身,一股強大的氣息正在波動。
當(dāng)血繭全部破碎之后,林峰的身體徹底出現(xiàn),所有血痕全都消失,而且肉身更加強悍。
睜開眼睛,感受旺盛的靈力,林峰不禁動容,修為在這短短十日,也破入了筑基中期,地心之火也順利被煉化掉。
運轉(zhuǎn)靈力,林峰一掌揮去,一道墨綠色火焰噴薄而出,將巖漿都給毀滅了.
這恐怖一幕,讓林峰不禁長嘯一聲,自巖漿地下拔身而起,向著上面沖去,其所過之處,竟直直破開一條通道,再也不畏懼這溫度極高的巖漿。
“轟!”
一聲炸響,無數(shù)巖漿飛射,林峰直接向天空爆射了出來。
此時,藍(lán)衣女孩和紫衣女子正準(zhǔn)備向下飛去,突然見到下面竟然飛出一道人影,一時愣在了那里。
直到藍(lán)衣發(fā)出一聲驚叫:“啊,流氓…死變態(tài),竟然沒穿衣服?!?br/>
林峰身在半空,聽得平地一聲如老虎般的吼叫,本能的向著自己身上一望,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只有下身有破爛布包裹著,其余部位因為地心之火的緣故,全部焚燒掉了。
林峰順著聲音望去,頓時發(fā)現(xiàn)了滿眼噴火的藍(lán)衣女孩,而那紫衣女子臉色也不好看。
“呃…”林峰尷尬,被這樣兩名眼神吃人的美女盯著,那是渾身不自在,咯吱窩都涼颼颼的。
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衣服套在了身上,正欲說個不是,那藍(lán)衣女孩,已是飛身沖了過來。
“死變態(tài)…我要殺了你…讓你玷污我們的眼睛…”
“月兒快回來?!弊弦屡釉诤竺娲舐暫暗溃粋€人從巖漿里飛出來,且身上沒有施加任何東西,修為肯定不低,自然不能隨便冒險。
名叫月兒的藍(lán)衣的小老虎,對身后女子的話沒有理會,一道靈力就掃向了林峰,來勢洶洶。
“不就沒穿衣服嗎,我都被你們看了都沒追究,你這小丫頭還想找我算賬。”林峰叫道,同時手指一劃,出現(xiàn)一道地心之火,將藍(lán)衣女孩困在了當(dāng)中。
“啊?!北换鹧鎳。樍艘惶?,進退不得,她盯著林峰,叫道:“死變態(tài)…快點放我回去,不然我將你大卸八塊,丟到水里喂魚?!?br/>
“我擦,小小年紀(jì),如此惡毒,不多困你一會恐怕是不行了。”林峰并沒有撤去火焰,這并不厲害,到時間自動就會散去,也只是小小懲罰一下對方而已。
“哼,臭表態(tài),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嗎,太小看我了。”月兒氣哼哼的說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七彩長鞭,只見她狠狠的甩動長鞭,轟的一聲打破了虛空,將火焰生生的抽出開。
“七彩神龍鞭?!绷址暹粕?,這可是中品法器,這小丫頭什么來頭,竟然擁有這樣的武器,堪比某派掌門。
紫衣女子一直在山頂注視著兩人打斗,身上有靈力波動,看來是做好了隨時出聲的準(zhǔn)備,生怕林峰傷了月兒。
“變態(tài),接招,我要一鞭子抽死你?!痹聝赫f話相當(dāng)惡毒,似乎真如一個嗜血的小惡魔一樣。
七彩神龍鞭抽破空間,發(fā)出其中光芒,在空中留下一道絢爛的軌跡,似彩虹一樣。
林峰身立虛空,右手驀地一伸,還沒看清,便一把抓住了七彩神龍鞭,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徒手抗中品法器。這份手段讓下方的紫衣女子都不禁面色動容:“天齊國竟然還有這般厲害的年輕修者,比尋常見的所謂家族天才厲害多了,究竟是什么來頭??!?br/>